阮软看着那远去的轿子,心里觉得压抑,深深舒了一口气,“走吧。”去吃席,这份子钱可不能白给。
赵穗突然就苦着脸,她觉得自己有点惨啊,“阮软,我想到我要亲眼目睹你们出嫁还两次,怎么这么心酸呢。”酸的是她自己。
阮软睨她一眼,神色高傲孤冷,“呵,柠檬酸,柠檬涩,柠檬树下单身狗。”
“阮…软…”危险不大,伤害性极强。
太安府,阮软本来是和阮大人阮夫人坐一起的,不过中途易祁鑫把她叫了过来,就坐在这边了。
易云默冷眼飘过他们二人,“真是夫唱妇随。”
“怎么?你嫉妒啊?”阮软喝了杯茶,听见他的话问道。她寻思着也没碍着他眼啊,管的真宽。
“若是换成魏嫣娜,本殿还会忌惮些。”毕竟魏嫣娜手里有军队,带给易祁鑫的益处极大,他等会忌惮。
阮软笑意不减,笑吟吟的说:“那你娶了魏嫣娜多好啊,反正你也没成亲呢。”真好替她把那妖孽收了,省的老是这样觊觎她夫君。
“是啊,不如皇兄考虑一下,让父皇做主,为你赐婚。”易祁鑫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虽然让对方的实力大增,不过也算是甩开了魏嫣娜。
“那就不必了。此等美事,还是由皇弟接管较好。”
阮软身体往前倾,看着易云默,“唉,我还在这呢,你这做的不道德啊。”就算他不喜欢魏嫣娜,也不能当真她面说让易祁鑫收了啊。
“原来你在啊。”他脸上表情未变,语气毫无歉意。
阮软皮笑肉不笑的说:“呵,真是毫无意外之意。”
易云默不言,他本来就是故意的,只是见阮软眼中的怒意,嘴角起了一丝不明显的笑。
二人的相处模式让易祁鑫有些不快,便坐近了阮软,给她喂吃的,“软软,这个好吃,尝尝。”
“嗯。”阮软吃了他夹的菜,还没咽下去就又被塞了一嘴,瞪着眼睛望他,“易祁鑫,你干嘛啊?”
易祁鑫敲了一下她脑门,“吃饭别说话。”余光瞥向易云默。
阮软身体往后倾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易祁鑫,你是不是吃醋了?”她是觉得和易云默说几句话没什么,不过看起来他有些在意啊。
“别说话,吃东西。”易祁鑫神色依旧不太好。
“所以…到底是不是嘛?”阮软双眸放光一般盯着他,非要听到个答案不可。
易祁鑫红了耳根,一本正经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她的头,“快吃。”
阮软扑哧一声笑了,真是有些可爱啊。
旁边一道炽热冒火一般的视线刺向她,阮软眼神划过坏意,看着不远处的温玉佑,破有深意的说:“突然觉得有点吃亏啊。”
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黑莞,“温玉佑这么帅的大帅哥,没有亲一下有些遗憾啊。”
易祁鑫的脸一黑,一只手搂过她的腰微微用力,“别胡说。”
黑莞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样,咬牙切齿的说:“阮软,你不要脸,有婚约了,还觊觎别人的男人。”
“哎,郡主此言差矣,你都能暗中拆散别人,我只是说说罢了,怎么算的了觊觎呢?再说了你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阮软就是想看她生气怒意的样子,欣赏她恶狠狠的怒意和死亡般的眼神,还悠哉感叹,“果然啊,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说是吧?郡主。”
看着黑莞脸上表情越发扭曲,阮软心里啊,就越开心,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郡主啊,不是我说你,这强扭的瓜不甜,别弄到最后,伤人伤己啊。”
闻言黑莞眼神突然一敛,表情恢复了面无表情,“不甜,本郡主也要。”她就是要抢过来,哪怕只是放在身边也开心。
见她还是不可一世的样子,阮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黑将军最近去赐福苑越来越频繁了。”还暗中派人去寺里关心黑杳呢。
“你不用你管。”黑莞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了父亲,但是她家的事情不容她多问。
“没想管,就是觉得可笑又可恨。”这母女都是一样,只想把人留在身边,可这生活啊,过得还是跟只有自己一样。
易云默看着阮软,眼神中闪过暗色,黑将军一事朝中怕是无人不知,她又怎么突然提及呢。
“阮小姐知道的可真多啊。”眼神扫过易祁鑫,怕都是他说的。
“哪里哪里,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大皇子的一些八卦,阮软也不介意多了解了解。”对着他挑了挑眉。
易云默沉默了一会儿,“阮小姐对本殿关注的过分了啊,莫不是心悦本殿?”
“大皇子想多了,”阮软嘴角一抽,“过分的自信便是自负,不好。”
“那阮小姐难不成是想打探本殿的伤处,想对症下毒不成?”
阮软忽略了后半句,直接问:“所以是伤处?”原来是情伤啊,没想到还蛮专情的嘛。
“他那个性子,怎会有这种伤处。”易祁鑫冷言冷语道。
“易祁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伤处人人都有,大皇子又不是神人。”他有伤处对你不是件好事嘛,怎么语气这么奇怪。
“那你呢?可有什么伤处?”易祁鑫比较想知道这个。
易云默调侃道:“皇弟难道不知?阮小姐这伤处不就在那吗?”下巴一抬,点了点那处的温玉佑。
阮软闭言不语,易祁鑫心里郁结,道:“倒是我的错了,那不成软软还对那戏子有情。”
阮软听着他平淡的话,隐隐觉得不大对劲,“我没有。”
而易云默是唯恐不乱的言:“刚刚阮小姐不是还为没能一吻芳泽而遗憾吗?这么快就忘了?”
见易祁鑫脸色越来越差,阮软有些心虚道:“易云默,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易祁鑫也说:“看来是本殿耽误你一吻芳泽了。”
“没有~”阮软摇了摇他的衣袖,“你生气了?”
“皇弟那是生气了,这不是想要成全阮小姐吗?”
阮软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易云默,你闭嘴吧你。”话真多,每一句中听的。
“皇兄说的正是,”睨了她一眼,“我哪敢生气啊,可不是耽误阮小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