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忘笙似乎是宗主点名要的人,何况四方樽也认定了她是天定之人。
上一个四角俱全如今是灵山宗大师兄,弄琴决不允许灵山埋没人才。
于是他站了出来,“束风台后,还有惊鸿谷、玲珑塔、翠微宫、梧桐书院四关。”
“可四关加起来,都不如水底阴阳湖危险。今日韩忘笙能从阴阳湖出来,那就是此届弟子中最厉害的一个!”
另一位长老也来打圆场,“宗门也有规定,通过测验便可拜师学术。
可忽然又有人道:“我不信!她才生灵根,才刚刚涉猎道法,怎么可能轻易过关!”
一时间两派人士争辩不休。
事主韩忘笙最最尴尬了,这怎么拜师?
弄琴又被推出来主持公道,“既这么着,那便让韩忘笙暂且待两个月,期限到时她能完成要求,届时名正言顺拜师入门。若达不到,再送她下山。”
众人闻言都觉得可行,于是又问:“放在何处好?”
弄琴还要再想,忽然间,宗主来了。
众人纷纷拜见。
宗主道:“我全听见了,不如我给你安排个地方。”
说着,他看向韩忘笙。
“谨遵宗主之令。”
韩忘笙还能说什么,只能听着宗主颁布法旨。
“弟子韩忘笙,天资聪颖,惜哉历练不足,今日派汝于外门学艺,两月后若得魁首,内家四门任其挑选!”
这话一出,众人总算能接受了。
韩忘笙平平静静地接了法旨,劝慰自己道,“有心何处都能修行。”
随后便与长老弄琴、迟钟站在一侧,一同听完宗主的长篇大论。然后众人各自散去。
一事不烦二主,弄琴还是叫师弟迟钟送韩忘笙去外院。
迟钟路上还在抱怨,为韩忘笙打抱不平。
“也是难搞噢,我看他们个个都想抢你当弟子,关键时刻怎么就没一个帮你说话?都挺能装。”
韩忘笙笑一笑,“长老们也是避嫌,我只过了两关,大家看在眼里,若是不管不顾拜入哪位长老名下,既坏了我自己的名声,也要坏了长老的名声。”
韩忘笙看得透彻,紧接着道,“待我从外门夺得第一回来,一切嫌疑都能解除。我清清白白一个人,也能随心所欲。”
正说着话,忽然关山冷和风却尘追了上来。
“韩妹妹/笙笙,暂且留步。”
韩忘笙确实有话要讲,她笑了笑,“二位兄长,等我从外门回来”。
关山冷笑道:“我们肯定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加油啊笙笙,咱们在山上等你。”
风却尘更实际一些,趁人不备给了包碎银子和一枚玉佩。
他道:“方才我不在殿内,否则定要为你说两句。这些妹妹先拿着,外门不比内门,那里只有黄白之物能站的住脚。”
又说:“这玉佩是我家信物,妹妹要办事,也可直接找我家下人干活。”
韩忘笙喜不自禁,连连谢过,又道,“时间紧迫,咱们不好多说,各自珍重。”
告别后,迟钟把韩忘笙送到外门书院。
她握紧信念,势在必得。
“我来此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