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还没开始,不过邀请的客人几乎都到了,由孟楠领着人招呼。
没有看到官景,季怀远等人也不着急,一边喝酒聊天一边等。
不管这些控制着燕城经济命脉的大佬们承不承认,如今燕城的商圈形势已经变了。
以前大家都各赚各的互不打扰,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天合,用极短的时间在燕城站稳了脚跟不说,还俨然已经成了燕城的龙头企业。
这让季怀远等人心里就微妙了。
但是想到官景背后的官家和楚家,在场的又不得不在心里衡量。
季重楼是掐着点到梦都的,罗锐推着轮椅,旁边跟着田松。
“你怎么在这?”
季妃儿刚被陈媛落了面子,心里正不痛快。
看到季重楼居然来了梦都,她那点优越感不由自主就冒了出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进来?谁放你进来的?”
说着季妃儿就大声叫来保安,“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不是只有vip会员才能在梦都消费吗?”
保安看了看站在轮椅旁边的田松,田松微微摇摇头。
保安沉声道:“这位先生就是我们的会员。”
季妃儿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一样:“他是你们的会员?一个乡下来的残废,居然还知道燕城的销金窟。”
三个男人都没有人说话,季重楼也不打算跟她在这做口舌之争。
“走。”
罗锐推动轮椅。
谁知季妃儿并不让,心里简直要呕死了。
她季大小姐都不是会员,凭什么季重楼是梦都的会员?
看样子,靳家还真是给他留了不少钱。
想到这季妃儿就生气,在心里埋怨父母没用,连一个残废都对付不了。
“季重楼,你来梦都的事池宝宝知道吗?”季妃儿挑衅地抬抬眉。
一旁的田松看了看时间,客气道:“季小姐,我们爷赶时间,就不陪你聊天了。”
这时,正好孟楠出来寻人。
“董事长,您来了,客人都到齐了。”
季重楼点头:“那就开始吧。”
一行人急匆匆朝酒宴现场去了。
季妃儿愣在原地:“那个女人刚才叫他什么?董、董事长?”
什么董事长?
那个女人是天合的人,她为什么叫那残废董事长?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季妃儿却不愿意去触碰。
会场的大门打开,宴会厅的众人还以为官景到了,纷纷起身。
却发现,一把轮椅缓缓从门外被人推了进来。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这位是谁啊?景少怎么还没来?”
“已经过了时间了,景少还不现身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大家吗?”
“大家稍安勿躁,景少说不定有事耽搁了,咱们等等便是。”
陈媛的父亲跟季怀远走得近,推了推季怀远:“那不是令公子吗,他怎么来了?”
季怀远也并不想在这种时候看到季重楼,来不及怀疑季重楼跟官景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下意识就是打压并且赶走季重楼。
就好似这样,他就是胜者。
看不到这个大儿子,他的人生就没有污点。
“重楼,你怎么来了?”季怀远沉着脸:“赶紧回家去,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来的。”
不认识季重楼的人都纷纷好奇:“季董,那位……是谁啊?”
季怀远满脸悲痛:“不瞒各位,那是我的大儿子。因为小时候出车祸失去了双腿,又从小在乡下静养,我这儿子性格有点偏执,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又朝季重楼喝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季怀远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季重予看着季重楼满眼震惊。
孟楠前一步,跟众人介绍:“各位,这位季重楼季先生是我们天合集团的董事长,景少不在,今晚的酒宴由我们董事长主持。”
众人:“……”
接着全场哗然!
季怀远差点晕倒,指着季重楼:“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是、是……”
孟楠:“我们董事长对天合集团百分百控股,只是他身体不便,之前一直在乡下静养,天合集团的一切事物都由景少代为打理。但天合集团唯一的掌权人,只有季重楼先生。”
在场的大佬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这、这,我之前可是对景少百般示好,早知如此……”
“我还差点把我女儿嫁给他,幸好被我老婆拦住了。”
“唉,被姓官的坑惨了。”
幸好季重楼让官景走了,否则今天站在旁边就是大写的尴尬。
“季董,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陈大虎拍了拍季怀远的肩膀:“你这大儿子这是那什么来着?真人不露相,对,真人不露相哈哈哈哈。”
季怀远的冷汗都出来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轮椅的季重楼,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一直被他厌恶的儿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天合集团的董事长。
他不是一直呆在乡下吗?
为什么?
还有那些地,都是他买的?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季怀远冷汗直冒,因为他已经猜到季重楼筹谋这一切的目的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意识到季重楼跟季怀远之间微妙的关系。
在场的都是人精,而且二十年前季家那些破事现在还有很多人都记得。
于是人群中就出现了几张看戏的脸。
发酵的差不多了,季重楼终于开口:
“想必大家对我的身份没有异议了吧?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来谈谈合作吧。”
场面再一起沸腾了。
合作?合作什么?
众所周知,官景之前一口气帮季重楼抢了不少地,天合集团捏着那么多的地不可能全部自己开发,所以这个合作就有意思了。
季重楼也不着急,让众人入席,边吃边聊。
他从没参加过燕城商圈的大小会议,但是面对在场的人却能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
季重楼那一桌坐的,就是燕城相当有实力的大老板。
季怀远没有拍名,座位安排的比较靠后。
陈大虎就跟故意刺激他似的,用胳膊推了推他:“老弟,哥哥我就全看你了。那是你儿子,怎么也得给你留一块吧?”
季怀远心说,他这个儿子是来要他命的。
喜欢独占宠爱(.)独占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