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哭了,整的我也想哭了。”
陈初夏抱着余长冬的胳膊,崇拜道:“我开始真以为你在胡闹呢,但出于信任,还是让你出马了,没想到你真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没事,喜极而泣。”
余长冬言不由衷,轻抚着陈初夏的秀发,深情款款的说道:“身为你背后的男人,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呢。”
啪啪啪啪啪。
这感人的一幕,使得赵学刚等人自发的鼓掌。
事情已经搞砸了,余长冬本着不能血亏的心态,在陈初夏耳边呢喃道:“晚上有奖励吗?”
“胡说啥呢,大白天的,不知道来事儿了吗。”
“阿巴阿巴。”
“……”
陈初夏很郁闷自己听懂了,脸上升起红霞,随后气愤的锤了他一拳头。
余长冬落荒而逃。
启动车子。
余长冬心事重重。
陈初夏单纯,赵学刚等人十足的饭桶,但不意味着他看不出端倪。
谁家谈生意那么草率,且毫无底线的啊?
那个钱总的演技,实在太差了!
好歹也装得像一点啊,比如说在会议室里吵得面红耳赤,然后假装生气离开,过两天才来继续磨豆腐。
这个流程不搞复杂一点,都不具备半点说服力!
不自觉的,余长冬脑海里跳出陈先明的面孔。
加以推测。
余长冬双拳紧握!
……
蓝天集团。
结束一个早会,陈先明回到办公室。
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偶尔转转眼珠子,看几眼正在磨咖啡的女秘书。
有别于往日。
今天他看女秘书的眼神,很纯粹,而且还带点疑惑。
林慧兰给他出的一道题,说是小学升初中的试题,活生生把他难住了。
问:一位长相甜美、风华正茂的女秘书,如何以二十岁的年龄,当上董事长身边的红人。
A:能力出众,天赋型选手,无视一切外在门槛。
B
C:勤劳肯干,兢兢业业,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
他觉得A和C选项都对,也正是因为这两点,才把这秘书留在身边的。
为什么林慧兰非要说B选项才对啊。
问题是B选项留白了,没有答案啊。
现在的小学生试题,出的这么花里胡哨了吗?
“小林,你过来,看看这道题。”陈先明开口说道。
小林停止了研磨咖啡,接过一张纸,反复看了四五遍,开始一阵阵的脸红。
董事长什么意思呀。
如果是别人给我出这道题,应该是在讽刺我用不正当的手段上位。
可这是董事长亲自给我的呀!
他在暗示?
小林心慌了。
她早就想过,职场中存在这样那样的潜规则,但跟了董事长有一阵子了,以为遇到了好人,万万没想到,这獠牙还是露出来了。
愤怒是本能的。
但理智上,这事关前程。
每个人在面对分岔路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杆秤,最终会倾向于哪一边,完全取决于个人思想和价值观。
本着高贵的灵魂,过着趋于平淡的生活。
还是拥抱肮脏的世界,披上霞光万丈的彩衣?
某一刻。
小林说服了自己。
“董事长。”
小林红着脸,怯生生的道:“这道题,我认为应该选B.”
陈先明愣了愣,然后若有所思。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跟这个时代脱轨了。
或许是出题人深谋远虑,在这个留白的选项中,暗示着这位秘书,拥有无限可能,所以刻意留白?
妙啊!
空白,等于潜力!
“好,好啊小林,你也是个有智慧的人,跟我老婆一样聪明。”陈先明由衷夸奖。
小林又开始不淡定了。
跟他老婆一样?
马上就要传出董事长家庭变故的消息了吗,他们要离婚了吗,自己要上位了吗……
“董事长,我我我!”
小林被冲昏了头脑,突然觉得有点热,在陈先明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脱掉了外套。
恰好这时,余长冬闯了进来。
非静止画面。
不可描述。
“大冬你怎么来了,如果我说上一秒,我也好奇她为什么脱外套,你会相信吗?”陈先明板着脸说道。
余长冬的目光在小林和老丈人身上来回挪动。
心中万分确信。
女人都是侦探。
因为老丈人让丈母娘剥虾,结合朋友圈毒鸡汤,她就推理出了这一切真相。
真是叫人痛心疾首。
“你先出去吧。”余长冬对小林说道。
“好、好。”小林夺路而逃。
“尴尬吗我的老丈人。”
“有一点。”
“那就好。”
余长冬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迅速转移了话题,“爸,你找演员,能不能找个演技稍微好点的,那钱总的演技,尬的我脚趾抠出大别野了。”
“什么钱总?钱什么总?”
“喂,妈,我刚才看到……”
“行行行,是我安排钱成虎去找初夏的。”
陈先明撇撇嘴,郁闷道:“初夏是个新人,初次挑起大梁,我怕她没信心,自掏腰包去帮她一次,这是我当父亲的好意,你怎么对我兴师问罪的样子?”
“爸啊,你这样是在害她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就跟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是打算在背后,帮着她成为带企业家啊。”
余长冬咬牙切齿。
“你注意点措辞,什么出轨不出轨的,好像在影射我什么。”
陈先明老脸一红,“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看到初夏受挫的样子,那样我会心疼。”
“不放她自己磨炼,她永远都学不会飞翔,而且这件事如果被她知道,那自尊心更会受挫,爸,以后别这么幼稚了!”
余长冬厉声批评道。
愤怒不是假的。
如果陈先明一直这么干下去,凭借蓝天集团越来越强盛的基础,要把海韵扶持成本省龙头企业,绝不是天方夜谭。
毕竟十几年后,蓝天集团已经是全国百强企业了。
“大冬你是不是飘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批评我?”
陈先明拍了下桌子,怒斥道:“我是你丈人,你什么态度啊!”
“对不起爸,我刚刚太激动了,那啥,我有事跟妈沟通下,先走了。”
“别别别,你批评的对,是我为老不尊了,适当听听年轻人的批评,那也不是坏事。”
陈先明露出笑脸,“好女婿,打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女婿,你先坐,咱们好好聊一下,关于小林呐,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