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有些虎头蛇尾,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战争,双方正面交战的次数只有两次,其余都是猫捉老鼠,或者是老鼠追猫。
当冰霜号带着一众海盗船进入海湾时,码头上爆发出震天地欢呼声。
老吹一只脚踩在船头上,望着码头欢呼的人群,低声笑了起来。
“嘿,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苏舒望着码头,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烦。
不过当他看到辛德拉她们时,心烦的感觉顿时被抛到脑后,然后站好身姿。
看看为师挺拔的身姿,豪迈的风采。
锐雯:“那个蓝面具看起来好像有点像师父。”
达尔哈和辛德拉对视了一眼,
告诉她?
不,别告诉她。
……
短短一个星期后,比尔吉沃特的客流量开始逐步回升。
比尔吉沃特银行的储蓄金,也在所有海盗和一部分赏金猎人的贡献下,一下子充足起来。
海盗们很不高兴,时刻在宣传银行的好处,让银行又得到一些储蓄。
银行开始真正运行起来。
海妖金票开始在比尔吉沃特流通开来。
……
一头海鹰在夜色下飞往最高峰宫殿。
伊莎取下海鹰脚上绑着的竹筒,然后走进暗门。
“首领,这是皮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伊莎递上一卷信封。
苏舒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张。
“火焰巨龙?原来那天的火光是火焰巨龙焚烧海岸造成的。”
“可是为什么一头巨龙会出现在海边?”
苏舒回想那天的火光,从内陆南边深处,一直蔓延到海边。
“它是在追什么东西吗?”苏舒十分好奇。
原本以为只有在艾欧尼亚的巨龙之巢才有巨龙存在,没想到外面也存在巨龙。
不过这份好奇在几秒后就被苏舒压下去。
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渡过蚀魂夜。
再有半个月就到冬天了,然而今年的蚀魂夜还没发生。
“师父,快来,今天的月亮好像有些不一样。”达尔哈在庭院里喊道。
苏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
“伊莎,你去好好休息吧。”
“是。首领。首领,你也要注意休息。”
苏舒一笑:“会的,会的。”
伊莎离开后,苏舒看着桌面上乱做一团的情报,无奈地叹气。
这些东西是向本地居民收集过来的资料,有关于蚀魂夜的传说,有如何对付蚀魂夜的方法,也有以往渡过蚀魂夜的经历。
然而这些东西几乎没有用处,传说乱七八糟,各有各说法,几乎没有共性。
对付蚀魂夜的方法就是在门口烧一堆草,不过根据收集来的资料显示,这个方法一点用的没有,这个方法简直就是一种心里安慰,然后就听天由命。
至于经历,一部分人都是稀里糊涂的过了一晚上,最多就是说听到了外面的喊声,至于是谁喊的没人知道。
还有一部分人说是得到了神庙的庇护,还说神庙的人在对付亡灵。
“师父,今天的月亮真的不一样!”辛德拉回头大喊。
“来了来了。”
苏舒点了点神庙,看来明天有必要去神庙一趟。
收起这些情报后,苏舒走向庭院。
“今天的月亮有什么不一样?”
苏舒抬头望向悬挂在夜空的明月,一下子就想起了去年。
去年这个时候应该在暴风雪里迷了路。
突然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也不知道艾希和瑟庄妮的部落有没有猎到足够的食物过冬。
接着又想起了艾欧尼亚,想起了父母和老祖母。
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写一封信?
阿卡丽这个小丫头也应该快两岁了吧,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师父。
嗯,应该不记得了。
现在的诺克萨斯似乎并没有攻打艾欧尼亚的意思,大部分兵力都在恕瑞玛和诺克萨斯都城西北方向的云际要塞。
而且依据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诺克萨斯在恕瑞玛的扩张还要很长时间,云际要塞虽然被德莱厄斯攻打下来,但也要有重兵把守,以防敌人反扑。
“师父~”
“啊,怎么了?”
“能不能不要再想事情了,你看起来好累。”达尔哈抓着苏舒的手,抬着头看着苏舒,眼睛里倒映着苏舒疲倦的面容。
苏舒揉了揉达尔哈的头发。
“不想了不想了,来,看看月亮,锐雯你在干什么。”
锐雯正趴在木板上,借着明亮的月光写写画画。
听到苏舒的喊声后,锐雯立马跳了下来,举着那张纸跑向苏舒。
“师父,你看,这是我画的武器。”锐雯很是兴奋,然后一脸期盼地看着苏舒。
苏舒接过纸,一看,上面画着一个小人,小人的手臂弯曲向上延伸,然后握住了一柄大剑,这剑身和小人做比较,估计都可以当做门板了。
“怎么样怎么样?”锐雯的眼睛发着光。
苏舒摇摇头:“这画技太差了,为师看不出你画的是什么。”
锐雯急忙踮起脚,一边指着,一边解释:“这是我,这是我的武器。”
苏舒撇头看着锐雯矮矮的身体,
“等你发育长高了再说。”
“辛德拉,你怎么了?”苏舒注意到一言不发的辛德拉。
辛德拉把头转过去,“没什么。”
然后,辛德拉又继续说道:“看月亮吧,今晚的月亮好美。感觉月光很透彻,能让人心情平静。”
“师父,这是真的,我能感受到一股力量从月亮上散发出来。”达尔哈抬头望着月亮。
苏舒望向锐雯,锐雯摇摇头。
然后看向小云虎。
这个小东西正在呼呼大睡。
苏舒跳上木板,
“上来。”
达尔哈和锐雯立即跳上木板。
辛德拉撇了撇嘴,也跃上木板。
苏舒躺下,然后让达尔哈和锐雯枕着自己的手臂。
辛德拉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用双臂枕头。
月光如水,洒在师徒四人身上。
下面的杂声被月光压下去。
海风柔和、清爽。
……
皮尔特沃夫,
一处狭窄的巷道里,
一束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了一颗蛋。
蛋很大,差不多有半米高,蛋壳上火光流动。
忽然一声清响,蛋壳出现裂痕。
裂痕扩散,遍布整个蛋。
一股力量从蛋里面喷薄而出,蛋壳被这股力量射向各处。
等一切平息后,再看过来,一个皮肤紫红的婴儿正在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