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江醇开车把孟瓷送了回去。
公寓楼下,孟瓷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用柔嫩的脸部皮肤摩挲着他侧脸,软声撒娇:“老公,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江醇一手拨开正在自己耳侧放肆的小脸,声音流露着兴味:“我们怎么了么?为什么说和好?”
他全然否认和孟瓷的争执,而对面的孟瓷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态度,唇一颤,嘴巴瞬间紧抿起来。
见她如此可爱的反应,顾醇聿神色愉悦地挑了下眉,抬手解开了身前的安全带。
“看什么?”他微微挑眉,上扬的语调自然而然挟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还不下车?”
孟瓷看呆了:“好……”
两个人一同回家,孟瓷一直牵着江醇的手,像极了粘人的小娇妻。
吃过晚饭,孟瓷在酒柜拿出一瓶酒,屁颠屁颠地来到江醇身边,笑得谄媚:“老公,要喝酒么?”
她指间夹着两个高脚杯,同红酒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转身心念一动,她轻手利脚地坐在了江醇的腿上,以面对面的姿势。她坐上来,江醇自然无法再看杂志,他把杂志丢到一边,双手自然地揽住孟瓷的腰,嗯了一声:“你酒量好么?”
孟瓷闻声弯了一下唇,妩媚如丝的眼神就像能勾人的妖精:“酒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一起喝酒。”
这句话似乎是取悦了江醇,他将孟瓷抱起放在身边,俯身倒了两杯红酒。
酒杯相碰,孟瓷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喝得很凶。
根据上次的经验,孟瓷发现自己的酒量还不错,这可能是这个世界孟瓷的能力,而不是她原来的。
三杯酒下肚,孟瓷终于有感觉了,她的脸微微发烫,心中勇气大增。
“老公,你想生小孩么?”
江醇酒量极好,三杯酒的量根本不足以让他上脸,但当他听到孟瓷的话,还是愣了愣。
“我想生。”孟瓷笑得清纯可爱:“所以你帮帮我呗~”
她没有喝醉,所以当江醇耳朵红成一片的时候,她一眼就发现了。
“我……”江醇抿了抿唇,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你是模特,生孩子岂不是会影响你的工作。”
孟瓷猛摇头,手抱着他的胳膊不松,解释道:“工作怎么能和你比,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我要是怀了你的宝宝,我可以先把工作放一放的。”
江醇原本是不喜欢孩子的,但话到嘴边突然变了:“怎么帮?”
闻言,孟瓷感觉自己被口水呛住,轻咳了一声:“你……你不会那个那个吗?”
她把任务二表述得隐晦又直白,直指男女床笫之事。
但江醇根本不配合,他故作玄虚地摇头:“没做过,不会。”
what?
三十岁的男人没做过?他不会忍出病吧?
这是孟瓷当下最直观的想法。
“那……”孟瓷脸红耳赤:“那你……你需不需要看片子啊?”
“不用。”江醇拒绝得很干脆。
就在孟瓷正纠结怎么继续进行这件事的时候,又听到江醇平静的声音:“你可以教我。”
“我教你?”孟瓷惊掉下巴,局促地咽下一口唾沫,嗓子突然哑了:“你让一个女孩子教你这种事?”
“我们是夫妻,你害羞?”
“这不是害羞的问题。”孟瓷羞到口齿不清:“这是……”
“哦。”江醇眼底含笑,兴致乏乏地耸肩,道:“那算了,以后再说吧。”
见他起身要走,孟瓷像飞蛾赴火一样扑了上去,滚烫的唇吻上男人微凉的唇瓣,声音在喘息时溢出:“我教你就我教你,不过要答应我,好好学哦。”
她的声音故意放轻,听起来软糯柔润,让人浑身发酥。
江醇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睫微微眨动,定在了原地。
孟瓷根本没有接吻的经验,现在,她也只是用嘴唇压着江醇的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动。她很着急,但江醇却不配合,他不给反应,孟瓷羞恼地一把将他推开。
“你占我便宜……”孟瓷咬住下唇,目含波光,泛着潋滟水色,勾人魂魄,“我……”
她话还没说出口,江醇突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将她舌头纠缠到了自己的领地。
江醇向来给别人的感觉是清冷寡言的,孟瓷也不曾想他的吻却是激烈炽热的。
【爱意值:50%】
【恭喜宿主!任务一完成度100%!】
【恭喜宿主!任务二完成度50%!】
一时间,系统提示音响个不停。
孟瓷满脑子的激动都在发觉她舌根发麻时镇静了下来,她的气息不稳,手指轻拍着始作俑者的肩膀,江醇才难舍难分地松开她。
他退后半步,指腹轻柔地给她擦了擦唇。
毕竟是初吻,孟瓷羞涩得根本无法与他对视。软糯地钻进他怀里,双臂抱紧了他精瘦的腰,声音细弱蚊蝇:“你就是在占我便宜。”
她低垂着脑袋,男人的声音便响在她的头顶,很欲很哑:“那一会儿我伺候你,怎么样?”
闻言,孟瓷瞬间就像焖熟的虾一样,脸红的似要爆炸。她一拳打在他的肩头,娇嗔的语气道:“你根本不是在照顾我,你是要耍流氓。”
“流氓吗?”江醇笑了笑,强势地拽着她的手腕往下走,临到关键地带,他故意按着她的手往下压,推辞:“不是我耍流氓,是它。”
孟瓷脸烫,掌心也烫,手指根本就伸不直,全然蜷缩在一起,怂得不行。
她害怕到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敢触碰。
救命!
鼻端间的呼吸越发贫乏,孟瓷头一沉,眼前一黑地栽倒在江醇面前。
她竟然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你……就这点能耐?】系统无奈吐槽,甚至到了语塞的地步。
临到晚上十点,孟瓷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她正好撞上一道深邃的目光。
“醒了?”江醇将桌上的清水递过来,语态难掩关心:“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孟瓷脑子发懵,麻木地摇了摇头,机械地喝水。
缓了会儿断片儿的心神,孟瓷突然想起了在客厅的所有画面,她迅速转过脸,眼睛瞪大真诚地解释:“我不是没见过男人,我只是太热了,热晕的。你别误会,真的别误会。”
她的语气有些急,盯着江醇看的眼神过于真挚,让他有些意外。
下一秒,男人似是理解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故意欺负人般地点点头:“我信,室内26°C当然能热晕人,我信。”
孟瓷:“……”
她,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