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斗不过她们,余蓝衣当时他还不相信,那个闷声打不出一个屁的安静少女,怎么会如此聒噪难缠。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
站在一旁,富贵心里乐开了花。幸好不是自己,要不然他已经抓狂了。果然,和公主斗是没有好下场的。
“公子,你的奴才犯了什么错吗?惹你不高兴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一丝防备。君悦心感觉此刻空气都凝重了许多。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啊?调教下人这种事,我可以传授你经验,保证他们乖乖听话。”
柳烟儿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努力表现出亲热和善良,想着她那在圈子里,众人都不敢去柳府的缘故,富贵鸡皮疙瘩一抖。
“这倒也不必小姐你费心了,我们才刚认识,于理不合。”
拒绝的明明白白,想着她应该不会不识抬举。而且君悦心也不想挑破自己的身份,下次还得靠这身装扮。
“公子,我家小姐有心认识你,想交你这个朋友。”
“多嘴,是我没教育好丫鬟,让公子见笑了。公子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好一个进退有度,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看不出来,柳烟儿还有点脑子。看来每一次和她硬杠都是气出来的。
闻颜在后面偷着笑,见君悦心不知该如何是好,走上前和她站在一起。
“多谢小姐厚爱,我这弟弟平日少于女眷接触,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他的好。”
“原来如此,多谢公子开解。小女子有幸认识二位是我的荣幸,我已经命人布下酒菜,不知二位可愿赏脸?”
强忍着不适坐了下来,君悦心也好奇如果柳烟儿知道了会不会炸毛。突然,想想还有点激动了。
从公主府出来,应祺天痕的邀请两人来到了悦宾阁,正好坐在余蓝衣他们隔壁。得到小二的暗示,祺天痕心里打着小算盘。
张浩清喝着茶也不在乎,他不能阻止他的想法,他亦然。
“驸马现在是胜券在握了吗?”
“你应该希望事情如你所想。”
“好,我也不希望她出事,一起就一起。”
微微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上了他的贼船可就不能下去了。为了一会儿还得出去,张浩清提前说了告辞。
算得好好的时间,满打满算还是准确的。看着柳烟儿和他们告辞的样子,祺天痕忍不住笑了起来。
“祺天痕,你怎么在这?”
“缘分”
一行人走在马路上,俊男出街,引人注目。
“你们没发现大家都盯着我们看吗?”
额——
真没人特意关注这个问题,赶紧离臭美的他远远的,除了闻颜在原地等着他。
“怎么今天你出来溜达了?”
“你不也是,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呆着,四处乱跑吗?”
“那能一样吗?我安全系数高,你安全系数低。”
“我不听,我只知道祺天痕是双标狗。”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看你们不相上下,就当一路走有个伴,凑合凑合。”
难得余蓝衣做一回和事佬,勾着两人的肩膀往前走去。富贵赶来就看见这一幕,以为君悦心被劫持了,赶紧拿着地上的罐子叫喊着跑了过来。
“公主别怕,我来了。”
等三人转身,看清楚了面容,富贵惊讶得把罐子扔到地上。余蓝衣眼疾手快的上前,抓住了即将触地的罐子,离开了祺天痕和君悦心。
看着中间空出来的一个人的距离,祺天痕不着痕迹的靠近。指着余蓝衣,君悦心向闻颜说道
“管好你家孩子”
“余蓝衣。”
嘿嘿——
“我刚刚认错了,余公子不好意思啊!”
“我理解,只是遇事别冲动,多想想我和你说的话。”
“好。”
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了目的地。抬头往上看,楼上,千柳白抱着叽叽喳喳的千暮烟朝底下的三人挥手。不时看着令人不放心的千暮烟,生怕一不留神这个小鬼头就又跑了出去。
“天痕,蓝衣,你们怎么都在下面啊?还带来了几位新来的朋友,快上来坐坐,里面有吃有喝的。”
“怎么来这里了,这是?你们自己玩,我们走吧!我有事,真的要走了。”
“悦心,现在大晚上的,很危险,和我们待在一起安全点。你也不想闻颜和你一起出什么意外吧!”
看向闻颜,她温和的笑容,君悦心总感觉有预谋。但是怀疑谁她也不会怀疑闻颜啊!
“留下来,再多陪陪我。”
“闻太傅那边,你说了吗?”
“嗯。”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君悦心的心止不住的狂跳。感受到闻颜的安抚,她慢慢静了下来,挤出一个笑容。
跟在后面,阿连和富贵收到祺天痕警告的眼神,也不敢把驸马爷去天涯明月楼的事情告诉君悦心。
安安分分的待在角落,细想了一下,他说的对,驸马有实力,不用担心,应该好好看着君悦心才对。
坐在房间里,听完闻颜要和自己换脸出席,君悦心说什么都不同意。一想到是闻太傅的安排,她就怒火攻心,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口不择言道,“闻颜,你也变得没有主见了吗?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如果明知危险,我还要让朋友去,我是不是人了?你要让我不忠不义吗?”
闻颜视线抬起,幽深的目光凝住地下透出的阳光。世世代代闻府都以守护皇室为己任,她知道说了君悦心一定不会同意。可是,这是她的使命。
“我不奢求你理解,但是我还是想要保护你。”
看着站起来的祺天痕,闻颜拦住了他。现在,余蓝衣去更合适。
“没事,蓝衣跟着的。她不同意我顶替她的办法,给她时间想通吧!”
余蓝衣心想早知道就先说她们还在里面好了,这不欢而散算什么事。君悦心一走,空气瞬间凝重起来。意味着现在有两处环节得不到实施。
就她最傻,旁人都是聪明的。当初父皇生病时交代她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只需要配合就好了。却未曾想过要告诉她真相,让她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