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暖阁内,朱厚熜脑海里浮起一个悦耳的女声。
“请问宿主是否开启今日签到?”
朱厚熜一喜,西暖阁他还是头一次进来议事,不知道能签到何种奖励。
“签到!”
“叮!西暖阁签到,获得名臣势力曹化淳,其已于司礼监备官,宿主可以随时启用!”
“曹化淳?”朱厚熜心中一喜。
这家伙可是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绝顶太监。
正史中并无此人,只不过是影视作品的杜撰人物。
不过对于皇帝来说,实属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
人虽然阴沉了些,不这样,怎么振耀东厂的威名?
朱厚熜内心激动,脸却平静如水。
黄龙山入内,小心翼翼道:“陛下,三位大人到了!”
“宣吧!”朱厚熜抬起头平静道。
“喏!”
“宣杨廷和、蒋冕、毛纪入阁!”
听到动静。
杨廷和、蒋冕和毛纪恭敬入内,态度恭谨伏拜。
“参见陛下!”
“行了行了,暖阁内没有旁人,都起来吧!”
“是,陛下!”
杨廷和颇为心惊。
陛下竟如此平易近人,实属罕见。
与那位荒诞顽劣的朱厚照皇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下。
更重要的是,陛下这勤政速度也太敬业了。
刚刚退朝,竟接着开始议事。
皇帝龙体经得起这么折腾么?
念及此处,杨廷和目光微动,开口道:“陛下,兹事体大,不易操劳过度,保重龙体啊!”
呵!好家伙!
杨大人这溜须拍马本事怎滴忽然如野草般疯长?
从前,他可不是这般。
蒋冕和毛纪对视一眼,自感格局落后,连忙复议,生怕让皇帝不喜。
“行了行了,杨阁老,朕能顺利登基,你功不可没!论功劳,朕还不及你!”
杨廷和面色大变,他怎敢在此事邀功,“陛下,臣惶恐,不过是分内之事!”
朱厚熜轻轻笑了笑。
杨廷和此番表态,他还算满意。
这说明,经过早朝这么一折腾,杨廷和已然知晓自己的风格。
现在要做的,便是让几位阁老知晓自己的底限。
“几位阁老都看看吧!”
朱厚熜从龙案翻出一份奏疏,扔给杨廷和。
“这是户部王尚书前几日书奏折,都瞧瞧吧!”
杨廷和捧着看了一眼,双眼圆睁,一股怒意从眸尖流露。
蒋冕和毛纪在旁端坐着半个屁股的座椅,急的直冒汗。
“杨大人,让我等看看!”蒋冕忍不住道。
杨廷和转给蒋冕,怒道:“陛下,臣虽然已知国库空虚,可竟不知竟空虚到地步,臣惭愧!”
蒋冕越看越心惊,国库存银竟只有一百五十万两,给皇帝修个行殿的钱都不够。
偌大一个明代帝国,这可怎么维继下去?
毛纪接过一看,面起寒霜。
国库落到如今的地步,他三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监国不利啊!
朱厚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啪!
他手里又丢出一本信笺,厚厚长长。
落在杨廷和手里。
“啊,陛下,这是?”杨廷和瞪大了眼睛,看着奏疏的数字。
“雨化田刚命人送来的消息,钱都督家里,查获玉带两千五百余束,黄金十余万两,白银三千箱,胡椒番茄数千石……”
蒋冕咧着嘴,大气不敢出。
毛纪已是手心手背都是冷汗。
“贼子当诛啊!贼子当诛啊!”
纵是杨廷和这位大首辅,此时也震骇的无以复加。
钱宁的府邸,随随便便搜搜,竟然查出如此滔天财富。
大明皇朝,国库亏空,而这些奸臣家里,金山银山却堆积的满满当当。
三人心里,忽然生出无端的恐惧。
“臣罪该万死,竟让如此荒唐之事发生在眼皮底下,恳请陛下降罪!”
“请陛下降罪!”
“请陛下降罪!”
三人都是明白人。
此时如若不来一招苦肉计,恐怕自己的乌纱帽都会摘掉。
朱厚熜淡漠道:“降罪倒不至于,钱宁案,事出有因,三位阁老比谁都清楚!”
朱厚熜顿了顿,手指在龙案点了点。
“不过国库空虚,三位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杨廷和三人从座位滑落,无声跪在地,脊背已然在发抖。
只要皇帝一句话。
三个人的脑袋就要搬家。
“七天,朕要一份名单,一份囊括京城六部朝堂和各路京官的贪墨名单!”
“一个月,朕要北直隶官场重复清明,三位阁老,朕的要求不过分吧?”
杨廷和拜服,“陛下英明,臣等万死不辞!”
“吾皇英明神武!”
“陛下威武!”
“行了行了,平身吧!”
朱厚熜淡淡道,眼角扫过黄锦。
黄龙山来到暖阁门边,低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肆扰陛下议事?”
透过暖阁纸窗,瞧见一个威武身影不断晃动。
应无世焦急的声音在外响起。
“陛下,拦截密报,滋事重大,臣不敢善作决定,还请入阁一议!”
应无世?
杨廷和与二人对视一眼,目露震骇疑惑。
朱厚熜嘴角擒笑,淡漠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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