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
整个四九城都刮起了妖风,显得非常突兀,但其实也很合理。
四九城三面环山,没山的那一面时不时会吹出妖风,只不过这一次的风规模要大不少。
徐渭熊看到棒梗的“杰作”之后,冷笑一声后便放下了门帘。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为了家人安全,她从来都不怕做恶人。
如果不是她直觉敏锐,察觉到棒梗的恶意,那今天受伤的很可能就是秦秀娥或者陆依依了。
此时,刚刚扔完石头的棒梗甚至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但是,他越笑越觉得不对劲。
那惨叫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
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睁眼一看,果然看到自家窗户被砸得支离破碎的,只剩一些狰狞的玻璃茬子。
怎么会这样?
棒棒看着窗边的碎破璃,他人都傻了。
明明是向陆建军家扔的石头,怎么把自家窗户给砸了?
扭头一看,他原本想砸的窗户完好无损,而且其中还含着冷冽的杀气!
看到这一幕,棒梗心中既气愤又恐慌。
正当他颤抖着捡起一块石头,想继续砸陆建军家的窗户的时候,一声厉喝却吓得他跌倒在地。
“棒梗,你干什么?你要杀人吗?”
易中海刚出门,正好看到棒梗扔石头的全过程。
现在他抢过棒梗的石头,愤怒地斥道:
“你没听见你奶奶和你亲妈的喊声?”
“你疯了?无法无天了你!”
易中海的“正气凛然”在这个时也起到了作用,棒梗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不是我,不是干的!”
“还不是你?我都看见了!”
易中海此时脾气也来,拽住棒梗的胳膊就往贾家带。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易中海本想教育棒梗,发扬他作为壹大爷爱管闲事和道德绑架的风格,但是一进屋后却当场愣住。
屋内的碎玻璃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贾张氏躺在地张着血盘大口,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秦京茹因为手屁大点的伤口,正在小题大作地叫喊着。
“哎哟,流这么多血,我要死了!”
而秦淮茹已经晕过去,手还死死地捂着肚子。
易中海经验丰富,立刻惊叫道:
“这……该不会是流产了吧?”
话音刚落,正在喊疼的秦京茹也不叫了,这才注意到倒在血泊中的秦淮茹。
“啊!!!”
“姐,你怎么了?醒醒!”
惊谎失措之下,她甚至晃起了秦淮茹。
易中海见状,立刻制止。
“秦京茹,你姐受伤了,别碰她。”
“我去喊人过来,你照顾好她。”
说完,易中海立刻出门。
棒梗这时看着屋内的情况,直接被吓傻了。
他还以为石头砸到人最多就是身长一个大包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流这么多血。
屋内三个女人身个个带血,这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打记事以来也就一两年而已,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
贾张氏见棒梗被易中海亲手逮进来,也顾不护犊子了,当场破口大骂。
“小王八羔子,白眼狼,白疼你了!”
“你这是想打死你奶奶啊,打死你亲妈啊!”
“不就是不让你玩雪吗?又不是没好好跟你说,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唉哟喂,我的牙啊,疼死我了,以后我可吃不了饭了。”
“还看什么看!棒梗,这次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东旭啊!你看看你这造的是什么孽哟,咱这个家都快让你儿子给毁了。”
“……”
贾张氏本就积攒着怨气,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此刻,她也顾不养孙防老了,只是一个劲地埋怨。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地吐着血沫。
门牙被打断,虽然疼痛等级不高,但因为离大脑近,那种疼痛根本让人无法忍受。
贾张氏只有不停地骂棒梗,才能扛住那种如同马蜂蜇一样的剧痛。
当她把能用的词儿都招呼的时候,也只能在地翻滚才能止痛。
牙被敲断时,骨头错位的响声还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震得她的脑瓜子嗡嗡的。
棒梗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心里委屈极了。
“这能怪我吗?”
“谁知道院里突然刮这么大的风,把我眼都迷了。我想砸陆建军家窗户来着!”
“而且,谁让你们买窗户的时候不多花点钱买一个好点的,现在这窗户跟纸糊的一样。”
“而且我又不知道用石头打人会这么吓人,你们又没跟我说过。”
“呜呜……你们才都欺负我,我以后没你这个奶奶!”
棒梗无话可说,犟了几句嘴后,就抹起了眼泪。
他这一招还是跟秦淮茹学的,一哭二闹不吊。
在以前,就算他犯下再大的错,也不会罚。
毕贾家为他这个熊孩子配的经典话术,就是“他只是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但是谁都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贾天一向护着的混世小魔王棒梗,现在竟然把自己亲妈和亲奶奶打了。
这还真是自做自受,怨不了谁。
此时。
院内住户们听到贾家的动静,和易中海的喊声,纷纷聚到了门口。
但是因为他们平时都被棒梗这个熊孩子和贾张氏恶心过,所以现在根本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
倒也不是因为他们禽兽,禽兽尚有三分情,虎毒还不食子呢。
主要是贾家早就声名狼籍,坑人的事情没少干。
这要是贸然去帮忙,没准还会被贾张氏她们讹钱。
一家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谁碰谁倒霉。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棒梗和贾张氏“精彩”的对话后,就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贾家帮不得啊!
自家都内讧了,帮他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时。
易中海看着冷漠的大院住户,心里也感到悲凉。
他自认为这些年做了不少“努力”,够“以身作则”了,没想到院内还是人情薄凉。
“都搭把手啊,怎么都干看着?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谁家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
易中海骂了一句,但是院里的人还是无动于衷。
场面顿时僵持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易中海越来越紧张。
这时,赶到中院的阎埠贵见状,心里也感到揪心。
他虽然抠门,但是在大是大非的时候却不含糊。
“壹大爷,别管这些闲事了。我托人借了一辆三轮,就在院外放着呢。”
“赶紧把秦淮茹搬到三轮,送医院去,不然拖久了大人和小孩都得出事儿。”
大义凛然地说到这里,阎埠贵才颇为鸡贼地说道:
“不过,该给的钱你得给我。别人摊子都不摆了,借出来的三轮也肯定被搞脏……”
“不会短你钱,放心。”
易中海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
“三轮进不了院,得来个壮小伙子搬秦淮茹啊。”
话音刚落,手还带着针眼的何雨柱说道:
“没人来,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