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她的小女儿很快就被转移到病房照看起来,情况还算稳定。
何雨柱醒后第一时间就前往病房查看。
看到秦淮茹面容恬静地躺在病床,还有旁边身处襁褓中的女婴,他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的俏寡妇给贾东旭生了仨孩子,可惜没一个是自己的。
这让何雨柱心中颇感遗憾。
要是当初大胆一点,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进厂班,虽然刚生完孩子,但是看着也不比外头的黄花大闺女差到哪去。
最主要的是这俏寡妇天生带着一股“媚”劲,对何雨柱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单身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只恨当初没狠下心花钱去秦家庄提亲,不然现在早就儿女双全了。
像秦淮茹这种漂亮又能生的媳妇,到哪家都是宝。
就是成了寡妇,抛开三个孩子和恶毒婆婆不论,条件也非常优秀。
何雨柱虽然嘴对易中海说不对她动心思,但是在他进病房内的一刻,就把什么都给忘掉了。
而现在,刚出生的孩子除了在产房里啼哭一声后,就没哭闹过。
这让何雨柱很是喜欢。
他不禁好奇地围着小孩看起来,神情十分专注。
新生儿通常巴掌大小,早产儿更小,跟小老鼠似的。
没过多久,秦淮茹醒了过来。
麻药的劲还没有过去,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眯着眼,加昏暗的煤油灯。
她下意识地把何雨柱看成了贾东旭。
再一看,还有些像陆建军。
秦淮茹想喊两个人的名字,但刚准备喊的时候,她看清楚了。
眼前的男人既不是贾东旭,也不是陆建军。
因为何雨柱作为“四合院战神”,他块头非常大。
而且他留着的标志性西瓜头也很显眼。
秦淮茹看清楚后,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
要是陆建军来的话,她肯定乐得嘴都笑歪了。
但来的是傻柱,那可就差点意思了。
他不仅人长得挫,没文化,而且唯一拿出的手的工作也废了。
从主厨变成学徒工,那可是天与地的差别!
毕竟秦淮茹就靠着他带回来的饭菜生活了。
现在他不仅不能带饭菜,而且工资也被砍了一大半。
这直接从金龟婿被砍成了土鳖啊!
不过,秦淮茹情商要比贾张氏高好几个等级,她对付男人,尤其是傻柱可有一手。
目前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于是,秦淮茹眯着眼观察了何雨柱好一阵子,才假装醒来。
“傻柱……”
“你来了,是你送姐姐来医院的吧?”
“你都挂吊瓶了,还这么辛苦,谢谢你了……”
何雨柱正在逗小婴儿玩,听见秦淮茹念叨自己,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哟!秦姐,你醒了?”
“甭跟我谈谢字儿啊,没必要!咱俩谁跟谁啊?这么多年邻居了。”
“可别乱动,刚做完剖腹产手术,可别把线给崩了。”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黑,佯怒道:
“说什么呢?我刚醒,麻药劲还没过呢,你说这话合适吗?”
“起开起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愧是红星四合院内最媚的寡妇,一颦一笑全是“感禽”,没有技巧。
何雨柱只是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秦姐,别介啊,我开玩笑呢。”
“我可盼着你尽快好起来呢,我这人就这德行,嘴欠。现在给您赔个不是,可别跟我记较。”
说完,何雨柱竟然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舔狗本性暴露无疑。
秦淮茹心里有些生厌,但却笑起来。
“你这人可真逗,我又没真生气,你这样干啥?”
轻叹一口气后,秦淮茹指着女婴说道:
“你也知道我小女儿还没想好名字,你能不能帮我取一个?”
“傻柱,你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没什么文化。我婆婆也一样,现在姐姐只能靠你了。”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心中一喜。
取名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自己,那肯定是准备以后搭伙过日子啊。
想到这里,他的积极性一下子就窜脑门,十分头。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形式远大于意义。
要不是让自己当孩他爸,会让自己取名?
想到这里,何雨柱没耽搁,立刻想了起来。
“秦姐,我看这孩子在大雪天出生,而且也不怎么哭,槐花就是白色,和雪一样,要么就叫槐花吧。”
说完,何雨柱挠头说道:“秦姐,你看这名怎么样?我文化水平也不高,想不到有文化的名字。”
秦淮茹听到后,感觉还不错。
但槐花中的“槐”字和她的“淮”字同音,这让她眉头微皱。
看来傻柱是心里真憋着“坏心思”。
秦淮茹已为人妇,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自然明白其中的弯弯绕。
不过,她也没有戳破。
“槐花,挺不错,名好记,起个贱名也好养活。”
“这槐花比棒梗和小当好听多了,以后就叫她槐花吧。”
说完,秦淮茹抬眼说道:
“傻柱,既然这孩子的名字是你取的,那你以后肯定得多照顾她啊。”
“她毕竟是早产下来的,可能需要补充更多营养才行……”
“包在我身吧,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亏待这个孩子!”
傻柱立刻就做出承诺,根本没有注意他已经被秦淮茹套牢。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人能阻挡他们。
旁边的护士听到他们两个姐弟相称,表情有些不对了。
毕竟何雨柱是以秦淮茹亲属的身份进病房的,结果现在整这么一出。
实习小护士都看呆了!
城里人真会玩!
何雨柱和秦淮茹,一个好色,一个贪财。
两人很快就虚与委蛇起来,肉麻的话没少说。
到最后,气氛差不多的时候,何雨柱主动说道:
“秦姐,老实跟你说,我可稀罕你了,只是之前好面,所以才没说。”
“要不以后就搭伙过日子得了,也免得互相吊着。”
“改天咱俩偷偷出去领证,把生米煮成熟饭,那谁来了拦不住。”
“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听到傻柱颇为大胆的话,连忙摇头。
她现在只是想把傻柱当饭票而已,但是还没做好嫁给他的准备。
“不行啊,傻柱,我婆婆她肯定有意见。”
“而且我刚刚守寡,现在嫁给你也不大合适,别人肯定要说你的闲话。”
何雨柱只是以为她这是“欲拒还迎”,更加热情了。
“秦姐,没关系,你知道我的,我根本不在意那个。”
“至于你婆婆,我收拾她就行了,根本不带怕的。”
“按理来说,你现在早就可以改嫁了,留在贾家都是念在往日情分!贾张氏还敢瞪鼻子眼,那就是把秦姐你往外头赶。”
何雨柱话糙理不糙,直接点醒了仍在算计中的秦淮茹。
她明白自己是被农村的守旧观念束缚住了,不然也不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改嫁的事情。
陆建军在自己出事了都不来医院来看,显然早不是当初那个好唬弄的愣头青了。
反倒是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傻柱陪着,忙前忙后。
关键时候,还是得找个过日子的人呐。
秦淮茹心里也松动几分,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说的有道理,但咱俩的事得办得漂亮点,不能落人话柄,尤其是不能让我婆婆知道。”
“最好把孩子也带走,不然我可没盼头了。
傻柱听到后,立刻说道:
“放心吧秦姐,我你还不知道吗?那许大茂蔫坏一人,不是还是让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仨大爷联手都治不了我,何况一个贾张氏?”
“那就好。”
……
正在两人密谋的时候,贾张氏来到了医院。
但刚问到秦淮茹的病房,按图索骥寻过来时,却听到了何雨柱“憨厚”的傻笑。
这让她心中顿觉不妙:
儿媳妇可能被拐跑!
静下来一听,果真听到两人在病房里大声“密谋”。
而且还时不时传出一些打情骂俏的声音,内容奔放,而且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饶是贾张氏阅历深厚,都听得面红耳赤。
对她这个传统思想严得的老妇人而言,儿媳妇和何雨柱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而且,他们还想着法子抛下自己。
想得美!
于是,贾张氏面色阴沉地走进病房。
因为怨念非常重,而且她的梨脸也非常吓人,病房里的新生儿都被吓得停止啼哭。
“你们想啥美事呢?”
“大晚的,勾勾搭搭的,干啥呢?还要不要脸了?”
话音刚落,病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贾张氏的脸。
这是哪来的老太婆,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