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陈阳明放下锦盒,“这是我去蒙国在大街上无意买到的,上面画的遮盖脉门的图像,不过我却弄不懂里面文字的意思,上面的东西和你现在的情况极为相似。”
当然相似,因为上面写的东西陈霄宇完完全全看得懂,里面写的是: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陌生人你好,见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或是不在人世了,你现在肯定会发现自己无法修炼,不用紧张,那是因为你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没有激活,这股力量我称它为龙气。”
陈霄宇不由想到自己梦中的那条金龙,一直将那些金色的气体源源不断地往他的体内灌输,原来这就是龙气!
“想要修炼其实很简单,只要获得官职就可获得皇权的龙气用于己身,这个世界的脉门也就随之会慢慢开启,升官会加快你的修炼,祝你好运,陌生人。”
这位穿越者可以说是非常地nice了。
照这位兄弟说的,穿越过来的人不是不能修炼,而是身上有龙气未激活。
在获得一般官职后龙气开始激活,就和这里的修仙者无异了。
只是不知这位兄弟现在如何,也不知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是真的老死于此了。
看着熟悉的字体,陈霄宇心里不由得有些激动,这个世界或许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和他一样现在魂穿到了某一个人的体内,挣扎着求生,或许他们还不知道修炼的方法,正一筹莫展。
自己或许影响力大一些可以召集这些人聚在一起,在这大禹朝大干一番。
陈阳明见陈霄宇看得一脸喜色,问道:“怎么?你看得懂?”
陈霄宇赶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是,我只是看这图画得有趣。”
“你脑子里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陈阳明的脸上露出怒容,夺过羊皮塞进锦盒,又放回了暗格中。
“您别着急,这图告诉了我救治的方法。”
“什么方法?”
陈霄宇不想暴露太多,如果陈阳明知道自己看得懂这张羊皮,肯定要追根究底一番。
“上面有两个字像是做官的意思,应该是说我进了镇邪寺后就自然而然能修炼了。”
陈阳明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着陈霄宇,“瞎胡闹,我去国子监找祭酒,他们或许有办法。”
陈霄宇赶忙拦住他,“您别忙活了,您就听我一回,若是我进了镇邪寺还不能修炼,到时候随您怎么想办法。”
陈阳明见他这么笃定,叹了口气,“你长大了,自己有主意了,行,爹就听你一回。”
陈阳明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着明天去找祭酒问情况。
陈霄宇见他答应,心里却想着赶紧参加府试被封官。
陈阳明又和他说了说府试的东西,陈霄宇心里不敢大意,父子两便在书房一问一答了起来。
府试分诗经和论经两部分,诗经考三首,主题会由禹文帝亲自拟定,脉术封印,等考试当日由三位考官合力开启。
论经也是如此,论经分两篇,分两日作答。
考试开始前学生们要接受检查,过后在考场的单间度过三日,不能离开考场。
陈霄宇一想到三天两夜都要在那小小的两平米的房间度过,心里就有些膈应。
考后三日是放榜时间,成绩会张贴在帝京府衙门外,前五十位中举获得进士资格,前十位获得殿试资格。
前三甲为状元、榜眼、探花。
这和古代的科举没有差别,不过多了一门考核,脉门。
由各地官府出具考核证明,文采占一半天资占一半,若是有文无脉,只能往后排名,分配文官官职。
有文有脉,才可安排入镇邪寺这些文武兼备的官职。
相对来说天资过人就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陈霄宇心里松了口气,只要府试能排进前五十,就意味着考上了,脉门这一关禹文帝已经免了,他可以安全过了脉门的关。
等到李婆婆来请他们移步膳厅吃晚膳,爷俩才离开书房。
陈霄宇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胃口都好上许多,一旁的陈夫人心里虽担心他这是受不了打击胡吃海喝,但又怕说出来惹得他不高兴,便仍由他去。
吃饭完陈霄宇回到自己的小院,走进门看到小卓耷拉着脸坐在树下的石桌,看见他进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少爷,你是不是不要小卓了?”
这孩子今天抽什么风,说的话让人误会。
“怎么说这话?”
“还不是他!”说完一脸要哭的指着墨玄,“他说他是少爷你的贴身侍卫,现在都准我插手少爷你的起居,我打也打不过他……”
陈霄宇这才明白小卓原来是被抢了饭碗,怕失去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机会。
这小屁孩还挺忠心。
“墨玄!”
“属下在!”
“你以后负责我的安全就行,这些杂事就交给小卓。”
“是,少爷!”
小卓听完这才乐开了花,鞍前马后地给陈霄宇捏肩捶背,“少爷果然是世上对小卓最好的人!”
看着一脸满足的小卓,陈霄宇歪嘴一笑,“那可不是,你那么听老爷的话,还老是去给老爷打小报告,老爷才是对你最好的。”
小卓顿时一脸羞愤,小声嘀咕,“我也是被老爷逼的。”
陈霄宇哈哈大笑起来,“去,给我备马,跟老爷说我要去嫣红阁喝花酒。”
“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院外传来一声怒吼,吓得陈霄宇一哆嗦,差点岔了气。
小卓匆匆跑到院门外看了一眼,陈阳明和陈夫人正在院外,身后跟着陈伯等一众管事的,在丈量着土地。
“少爷,老爷和夫人在院外,好像要动工修建什么东西。”
陈霄宇见这情形,怕是出不去了,只好作罢,咬了咬牙回了书房。
陈阳明此时没工夫收拾他,听了陈夫人说想找个儿媳,兴致勃勃地指挥着陈伯。
“他那院子的院墙还要外扩四丈,女方还要带下人和陪嫁丫鬟,再多修几间厢房。”
“这边种些花草,合欢树要去城郊外再移上一棵,院中修个小荷花池,那严家小姐是个腹有诗书的,可不要显得咱们这不雅致。”
“马上就要热起来了,那边修个小凉亭,供他们夫妻乘凉。”陈夫人适时插了句嘴。
……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好像严语霜马上要嫁到了陈府一般。
陈霄宇听着小卓的转述,心里也不由得期待了几分。
若真是一位知心的姑娘,自己会好好待她,在这大禹朝开始成家立业,真正地扎根过起来。
看了会书,他便早早睡下,沉入梦乡……
梦里一位妙龄女子正满脸羞涩地看着他。
女子容颜靓丽,多一分会显妩媚,少一分会显清纯。
轻纱薄翼,眼神脉脉含情,手中抱着一把琵琶。
似梦似幻,可比仙女,瞬间就迷住了陈霄宇的眼。
“这人怎么从来没见过,我的大金龙哪去了?”
仙女弹着琵琶一步一步慢慢朝着陈霄宇靠近,他能感觉到自己紊乱的心跳。
这场面,他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背一段琵琶行!
沉吟放拨茶弦中,四弦一声如裂帛。
唯见江心秋月白,幽咽泉流冰下难。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梦啼妆泪红阑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