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武的行踪不止有嬴政挂念着。
不少的势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大泽山一事已经被迅速的流传开来。
有相信的自然也有不信的。
其中大泽山中的农家,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
农家弟子死伤大半,元气大伤。
侠魁之争也争不起来了。
倘若此刻还要鱼死网破,那农家就真的离消亡不远了。
所有人齐聚在神农堂,面面相觑。
“那天你们距离大泽山崩塌之处较近,可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田虎率先开口。
他是不相信那些外界传的神乎其神,什么一人一拳打碎大泽山之类的话的。
可这谣言传了太久,连他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他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当然不愿意相信。
否则那恐怖如斯的力量,谁能抵挡得住?
可是那天大泽山一点都没有地龙翻身的预兆!
而且若是地龙翻身,怎么可能只会波及到大泽山呢?
当真是一场地动,那大泽山方圆百里的土地都会被翻身的地龙给折腾得天翻地覆!
“当日,我就在不远处。”
良久,朱家才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他缓缓开口。
所有人都望向他,他脸覆盖着面具看不出喜怒,能从他的话语之中感受到尚存的惶恐。
“那天绝非地龙翻身,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半空中席卷过来。”
“如果是地龙翻身,那力量应当是从地下来。”
“其余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朱家低声道。
“难道真的是那个什么二公子?”
田虎皱眉。
“你们谁查到二公子什么东西了?他是嬴政的儿子我知道,但他的武功是什么来头?”
他转向所有人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
“这个二公子在咸阳为人处事十分低调,我们去查了,他的府邸中甚至都没有什么下人,都被他遣散了。”
“是啊,他平日里也很少出门,基本那些百姓们都是大泽山之后才渐渐听说他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汇报。
田虎越听,眉越皱越紧。
行为处事低调。
也就是说基本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实力。
遣散了所有的仆人。
那就意味着身边人也套问不出来他的信息,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师承什么人。
平日里很少出门。
那他平日在府中都做些什么,练的什么武功,所有人都不清楚。
赢武的身份被这些问题蒙一层层迷雾。
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罢了,不要说这些了。”
田虎有些烦躁的挥挥手。
“摸不清楚,那以后碰再说,如今你们还剩多少人?”
他望向朱家,试图判断如今朱家的势力。
朱家苦笑着摇摇头。
“大泽山砰塌的太快了,弟子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如今能剩下原本的五分之一都已经是不错了。”
朱家有些苦涩道。
“彼此彼此,大小姐也不见了踪影,我们寻遍了整个山,都没有发现她的痕迹。”
田虎面色暗淡。
大小姐?
田言?
朱家心头一动。
那日他派人探赢武的队伍时,回报的人来说,似乎见到赢武的手下押走了一名女子。
那位女子身形和大小姐都差不多。
只不过手拿的却是罗网中惊鲵的佩剑。
他们不敢认,所以便回来了。
虽然想到了这一层,但他并没有告诉田虎。
如今虽然为了保全农家,两方暂时谈和。
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等农家再次壮大起来,神农令必将重启。
侠魁之争只要没有结果,他们就永远还是敌人。
所以他绝对不会将田言可能被赢武俘虏一事告诉田虎的。
虽然他也搞不清楚,为何田言要拿着金惊鲵的佩剑。
但是与他而言,田野田言若能消失,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至于赢武……
朱家藏在面具下的脸扭曲了一下。
若那真是赢武一拳所致,他们农家所有的伤亡都应算在赢武头。
只是此人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们又该如何报复?
一力降十会。
他时到今日才算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和计谋都不值一提。
除非将赢武逼到一个避无可避,虎狼环饲的境地。
否则赢武此人,根本就是无敌的!
以他那样的威势,就算是六长老合起来用地泽二十四阵也未必能在赢武手下撑过一招!
等等!
六长老!
“大泽山崩塌之后,你们可见到六长老的踪迹了?”
朱家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对着田虎问道。
田虎脸色骤变。
六长老应当还在炎帝六贤冢中!
但他们刚刚从那里过来,之时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不对,整个大泽山都是一片废墟了。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吩咐手下的弟子去挖开炎帝六贤冢。
至于赢武和其他的事情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求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