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安阁就不是做生意的?既然开了门,就得接客。规矩?你怕是不知道我什么身份。惹怒了我,我将你们整个楼给拆了。”
顾凝棠听闻此话,怒火再也忍不住,眼里的寒气仿佛能将人射穿:“那我倒要听听你是什么身份!”
萧承泽趾高气昂说道:“定安王府萧夫人是我姑母!”
此时阁内的客人一声惊呼。
有些惊讶其身份,毕竟定安王府在邱阳的威望积年已久。而更多的人则是在眼睁睁看着这场好戏。有不少人认识沈天,即便你是王府的亲戚,当着一个世子面如此行事,怕是嫌活的命长了些。
此时顾凝棠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沈天,而后者则是一脸尴尬。
沈天挠了挠头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凝棠说道:“此事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说完便带着随身侍女走了出去。
沈天一脸苦笑,大晚上逛个青楼还能逛出这么多事儿。
他将一名护卫叫上前来说道:“去找城防司的人来。”
那名护卫闻言点了点头,一溜烟便没了身影。
“城防司?哈哈哈...”
萧承泽嚣张的笑了起来:“你以为城防司的人敢管王府的事儿?太天真了些吧!哈哈!”
“那说不准,城防司真敢管王府的事儿呢?”
此话一出,萧承泽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卫,笑声更加放肆。
“原来是个傻子,别以为王府世子罹难,王府后继无人,城防司便可欺到王府头上。来人,教教他们如何做人!”
沈天听闻此话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是作秀给帝都那边人看,没想到这萧承泽如此愚蠢。
只见萧承泽双手一挥,示意手下教训眼前几人。
而沈建一干人等早就就等着沈天下令,此时见围过来的人,早就急不可耐。
围过来的护卫提着棍棒冲上前来,周围看客都吓得躲得远远的。妙安阁里闹事的人还真不多,此间过后,定然是能在邱阳作为饭后杂谈。
沈天轻声说道:“教训一下就行,别闹出人命。”
身边几个护卫闻言低声应了一句。
沈天身边的人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兵士,手上都染过不少血,虽然人少,但打起架来丝毫不手软。
面对多于几倍的敌人,打的不相上下,根本用不着沈天动手。倒是棍棒相交之间,打碎了不少妙安阁里的摆件。
随着时间推移,倒是萧承泽的人手逐渐落入下风。
萧承泽眼见形式不太好,眼睛瞪得贼溜圆,额头开始冒出细汗。此时一个护卫摔倒在自己脚底下,他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平日里好吃好喝养着这帮打手,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打不过对方区区五人。
萧承泽恨铁不成钢,猛踹了脚下护卫几下。
沈建眼见机会,将一人踹飞,径直来到萧承泽面前,一手提起他的后领,拖拽到沈天的面前。
沈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来,玩味儿的说道:“让你的人住手吧!”
此时整个妙安阁二楼已经不成样子,而其他人则是一言不发,落针可闻。
哐当~
此时突然响起凳子倒地的声音。
在场的人寻声音望去,竟是先前的厅内传出来的声响。
沈天示意一个眼神,沈建疾步走入厅内,不多时便引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脸上有伤,脖颈间逐渐开始显露出淤血,这明显是想要上吊自杀。
寻死不成,她便瘫软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啊...”随后便伏在地上,抱头痛哭。
沈天脸色有些难堪。
此时妙安阁外聚集了不少人群,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此时人群中挤进来十余名腰间佩戴刀具的人员,正是城防司的人赶到。
多年以来,邱阳城各处大小事务都由城防司来接管,不过在定安王府的威慑下,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此也被这些百姓所认可。
所以这些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些佩戴刀侍,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什么人敢在此搅闹?”
领队带着一众人急匆匆上了二楼。
若是一般的事务,他们这些人懒得去管。不过先前了解到世子在此,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领头连忙走上前来说道:“少爷,您今儿怎么有空出来了!”
沈天淡淡回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那领头见到沈天似是有些不悦,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萧承泽看到两人甚是相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擦了擦身上的灰尘,恶狠狠说道:“快赶紧将此人抓起来,我是定安王府的亲戚。”
沈天闻言脸色一黑,心里也同样积攒了一些火气。
“给我住嘴!”
萧承泽被他这一声吓到,有些愣神。
领头不知是何情况,支支吾吾半天挤出来一句话:“少爷,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沈天并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今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无疑是给王府抹黑。
沈天想了一会儿,直接拉过那领头的衣襟,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领头脸上渐露喜色。
再听完吩咐后,他清了清嗓音,挺直了腰板。
“此人乃是通缉的要犯,今日冒充王府亲胄,被城防司巡街人员抓获。来人,给我统统带走。”
这些话故意喊给在场这些人听,随后几名城防司人员拿来锁具,将萧承泽等人一并拷牢。为避免他说出有关定安王府的话,还在他嘴里塞上了一个布团。
萧承泽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有些不甘。
领头拜过了沈天,便带着几人匆匆而去。
此间事了,众人也纷纷为其鼓掌。
沈天对着那名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再脸上擦了一把,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奴...奴家苏玥儿。”
“起来吧,不用跪着。”
对于这种行礼,沈天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苏玥儿却是不敢,甚至有些惊恐。两者身份地位悬殊太大,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一个是比奴籍都低的贱籍,所以她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
沈天见她实在有些可怜,唤过一个侍女说道:“去跟你们阁主知会一声,将她的卖身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