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而挣扎,这是人的生理反应,并不是说你意志力强大,或者很能忍痛,就能够避免的。
“残忍。”蓝云舒咬牙,也感到一阵心悸,这符真是不能中,一旦中了,恐怕是九死一生。
江诗婷遗憾地说:“王爷,抱歉,臣女帮不到王爷。”
“无妨。”凤千殇并没有什么不悦,反而很满意的样子,“有劳江姑娘,这是酬劳。”
他一挥手,苏星沉即从腰上解下个钱袋,放在桌上。
江诗婷惶恐道:“民女什么都没有做,这……”
这袋银子少说也有两百两,她哪受得起。
再说她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她最清楚,忽然看到她多了这么多钱,一来会抢,二来一定会到处造谣,说她这钱不干净,她哪解释的清楚。
“你协助本王断案,这是赏银,银两上都有官印,无人敢动。”凤千殇仿佛知道江诗婷在担心什么,破天荒地多说了两句。
如此,江诗婷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谢过受下。
凤千殇命苏星沉把那刺客的尸体弄出去处理掉,对蓝云舒说:“走吧。”
“王爷先请,我跟诗婷姐说句话。”蓝云舒说。
凤千殇也没多问,先走了出去。
江诗婷小声说:“云舒,你怎么跟王爷走的这么近,还穿着他的衣裳,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蓝云舒眼神变了变,但并没有多问:“你想多了,是王爷怕影响你声誉,才会带我一起来,诗婷姐,凡是有关王爷找你之事,你对任何人都不要透露,知道吗?”
江诗婷点头:“我明白,你放心。”
“那就好,我先走了,以后找你。”蓝云舒走到门口,又想起一事,“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王爷对你特别在意,是不是看上你了?”
江诗婷:“……”
回侯府的路上,蓝云舒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坨,一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想要赏赐?”凤千殇忽然问。
蓝云舒懒得理会。
“在想什么?”凤千殇无奈,女人就是麻烦,以往他都是能离女人多远就多远,偏偏小女人就是不一样,他没办法对她的困惑忧愁,视而不见。
“王爷的目的。”蓝云舒就等凤千殇问呢,所以很痛快地答,“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诗婷姐。”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凤千殇没好气。
以为她在屋里跟江诗婷说的话,他没有听到?
什么看上不看上的,他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所以王爷是承认对我和诗婷姐有目的?”蓝云舒抓住重点追问,“到底是什么?还有太子,上次……啊!”
凤千殇这家伙,居然用力捏了她腰侧一下,疼的她差点摔下马。
“当心祸从口出,不该问的别问。”凤千殇冷着脸喝斥,可看着蓝云舒疼的歪着身子,又后悔手上用力太大了,别把她给捏坏了,给她揉一下,“疼吗?”
蓝云舒愤怒地抓一把凤千殇的手:“疼死也不要你管!”
手背上传来丝丝拉拉的疼,似乎是流了血,凤千殇气不得也笑不得,抱紧蓝云舒,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