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个幕后黑手今晚会来吗?”陈玉河打破了沉默。
张北行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不过我倒希望他来,这样我们就能更好地掌握他的行踪了。”他心中有个猜测,如果真正的陈玉亮还活着,可能会把他们的计划暴露出去。而现在,如果陈玉亮被他们抓了起来,宁死不屈,他们就可能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关键的是,吴金花今天在张北行的建议下,高调地放出消息,说那个死者根本不是陈玉亮,就是为了引幕后之人有所行动。
陈玉河低声说道:“但这只是你的猜测。如果换作是我,我是林国的敢死队,就算新闻上这么说,我也可以置之不理。而且,我更不可能对嫂子她们下手,那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吗?”
张北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林国的敢死队。我虽然没和他们正面接触过,但我看过他们的资料,他们的行事方式总是和常人不同,所以我今天才要求来这里。”
陈玉河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张北行见状说道:“如果你困了,就先睡吧,我看着。”
“不是,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如果人来了,我可以帮你。”陈玉河解释道。
张北行笑了笑,“你别开玩笑了,真来了人,你能帮我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还得我保护你呢。”接着,他又提到了华警官原本打算来,但被他拒绝了,就是不想让自己分心。
陈玉河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起张北行之前用银针对付自己的情景,便不再说什么了。
突然,外面刮起了一阵阴风。陈玉河赶忙起身去关窗户,而张北行则双眼凝视着外面。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估计该来的终于来了。
陈玉河刚躺下,就看到张北行露出了笑容,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张北行笑道:“因为我所期待的人已经来了,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什么?你说他们来了吗?”陈玉河的心情复杂,既感到刺激,又担心哥哥的情况。
就在这时,两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跳上了墙头。负责的警官已经被他们用迷药迷昏了。他们悄悄潜入院子,陈玉河正欲起身,却被张北行一把拉住,示意他继续躺下。
“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张北行低声说道。
陈玉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两个蒙面人很快在玻璃上弄出了一个小洞,然后往里面吹气。张北行心中暗笑,还以为他们会使出什么高明的手段呢,原来不过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想把人迷昏后再行动。这种手段通常只对付女人,为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张北行冷笑一声,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对付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还以为林国的人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时,两个蒙面人正在低声交谈。
“这陈玉亮真是个硬汉子,这次把他的家人抓来,看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做,毕竟事情已经暴露了。”
“但陈玉亮太气人了,我们必须让他好看。”
“说得也是。喂,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啊?”
“管他是什么人呢,应该是客人吧。咱们先把他们迷晕,然后把那女人抓走就是了。”
过了几秒钟,两人停止了交谈。
正当他们准备朝正屋走去时,突然,门开了。
一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张北行。
他冷冷地说道:“你们深更半夜地来,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
两人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至于陈玉河,张北行已经让他暂时晕倒了,不过这是必要的措施,一会儿再把他弄醒就是了。
张北行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到底是人是鬼啊?告诉你们,你们的爷爷我是人!”
那两个蒙面人也不管张北行到底是如何避免被迷晕的,此刻,他们迅速朝张北行扑来。张北行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狠狠地拧着,然后一脚将他们踹到一旁。
“就算是来几个高手也好啊,派你们这种下三滥来和我打,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张北行不屑地说道。
两人痛得大叫一声,这一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刘金玉。她打开窗户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张北行赶忙安慰道:“嫂子,别怕,只是来了两个小毛贼而已,我马上解决他们。”说完,他再次走到两人身边,狠狠地踩着他们的脖子。
其中一个蒙面人艰难地说道:“你可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吗?”
“爱什么后果什么后果,难道我还怕你们不成?”张北行毫不畏惧。
“小子,你说话太狂妄了,你早晚会付出代价的。”另一个蒙面人威胁道。
“是吗?我还就喜欢付出代价呢。”张北行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踩着他们的肚皮。
接着,他废掉了两人的胳膊。此时,刘金玉已经迅速穿好了衣服,哆哆唆嗦地走了出来。
她来到院子里,看到月光下两人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既松了一口气,又没想到家里会来人,更没想到张北行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小兄弟,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金玉焦急地问道。
张北行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如果不告诉你,你今晚可能都睡不着觉。其实,我是特意来你们家保护你们的。我并不是喜欢航海,而是来了解陈玉亮的情况的。”
刘金玉再次愣住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张北行缓缓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
“本来还想瞒着你,但现在看来,不得不告诉你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刘金玉一听自己的丈夫出了事,顿时大惊失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这怎么会……”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惶恐。
张北行见状,连忙安慰道:“嫂子,你别太担心。我可以肯定,陈大哥现在没事。因为刚才那两个人说,要把你们带走,让他好看。所以,他现在是安全的。”
刘金玉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愁眉紧锁:“我早就说过,干这一行迟早会出事。可他就是不听。他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
“嫂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张北行语气坚定地说道。
刘金玉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我小叔子呢?”
张北行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中毒了。不仅仅是他,外面的几个警官也中了招。”
刘金玉一听,顿时花容失色:“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北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世事无常,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过,嫂子,你现在要冷静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刘金玉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却难以掩饰。她突然说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丈夫,以后不要再航海了?这行当实在是太危险了。”
张北行叹了口气,说道:“嫂子,你千万别激动。就算他干别的行业,难道就没有风险吗?人生在世,哪里能完全避开风险呢?”
然而,刘金玉却听不进这些话,她一个劲地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儿子听到哭声,也跑了出来,跟着哭哭啼啼的。
张北行见状,连忙说道:“孩子,你快进屋去,这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他好说歹说,总算把孩子哄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刘金玉从屋里走出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张北行说道:“嫂子,你也快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熬坏了身体可不行。”
刘金玉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小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那两个可恶的男人也醒了过来。张北行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把揭开了他们的蒙面。
“说吧,你们两个身为九州帝国的人,为什么要给林国人做汉奸?”张北行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直击两人的心底。
那两个人知道张北行厉害,估计也猜到了他俩为林国人做事的事情已经败露。然而,他们却倔强地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张北行见状,沉声说道:“赶紧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少受点苦。否则的话,你们的苦难可能会更大。”
然而,那两个人却依然倔强地一言不发。刘金玉也没有睡着觉,听到声音后,她连忙穿好衣服起床走了出来。
张北行见状,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根银针,毫不犹豫地钉在了两人的额头和肚皮上。那两个人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由于清晨的声音太大,结果把邻居都给吵醒了。邻居纷纷走了过来,好奇地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刘金玉赶紧打开门,一脸尴尬地解释道:“没,没什么事。就是家里出了点小状况。”
邻居们一听,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金玉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可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刘金玉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大家关心。真的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小误会。”
然而,屋内的那两个人却已经受不了了。他们终于开口说道:“我们愿意把解药交出来。解药就在我们的口袋里。”
张北行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我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其实刚才我可以直接搜身把解药拿出来,但我不希望那样做。我就是要你们自己老老实实地把解药拿出来。”
说完,他让那两个人恢复了正常。那两个人乖乖地把解药掏了出来,递给了张北行。
张北行接过解药,立刻转身进了屋子。他先给陈玉河服下了解药,然后又走了出来。
那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把几个警官迷倒后,就把他们放到了村口的一个破庙里。”
张北行点了点头,对刘金玉说道:“嫂子,你不如过去给警官们喂解药吧。我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防止他们耍花招。”
刘金玉闻言,连忙点头同意。她心里也担心张北行走了之后,这两个人会对自己不利。
就在这时,吴金花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焦急地问道:“张北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你那边怎么样?”
张北行深吸了一口气,将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一道出。吴金花听完之后,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天呐,你不会有危险吧?”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张北行笑了笑说道:“我的统领大人,你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危险。你应该先觉得这个案件都快破了,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吴金花闻言,也笑了起来:“是呀,大英雄。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庆功的。你简直是太了不起了。”
张北行谦虚地说道:“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毕竟还没有结束呢。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的。”
过了一会儿,几个警官服了解药后,也陆续醒了过来。他们一脸羞愧地看着张北行和刘金玉,仿佛在说:“我们真是没用,竟然还需要你们来救。”
张北行见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别灰心丧气。人没事就好。以后我们还得一起并肩作战呢。”
警官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张北行及时出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当他们赶回家中的时候,陈玉河也已经醒来了。他看到张北行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小兄弟。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