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荐枕席,也是愿意?
如此虎狼之词!
竟然当众说出!
旁边,还有冬至、小红、绿柳和崔时宜呢!
这个裴淮茹真是豁出去了!
几个意思?
想诱惑自己么?
自己是那种经不起诱惑的人吗?
身边年轻的女兵排成队,岂能会被你这种半老徐娘所吸引?
看不起谁呢!
李宽听到裴淮茹的话后,心中一阵迪斯。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
李宽完全是好奇,裴淮茹哪来的自信。
哪曾想!
李宽看向裴淮茹的瞬间,刚好,面色绯红,心中砰砰直跳的裴淮茹也抬起头来,偷看李宽。
就这样,忽然之间,四目相对。
李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一滞,心中一惊。
李宽的诧异,并不是因为裴淮茹那圆润的双肩,
也不是因为那对闪眼的半月,
更不是因为那宽过肩膀的磨盘,
而是因为,那张脸。
准确说,是有些熟悉的脸。
长相真的是属于那种非常有辨识度的高级脸,非常耐看,越看越美。
眼睛非常的有记忆点,眼球自带美瞳,是那种仙气飘飘的黑茶色,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女子一般。
脸型是属于非常标准的鹅蛋脸,整个面部轮廓线条流畅,下颌圆润没有突兀点。
面部饱满,面满如月,三庭五眼比例协调,整张脸都散发着元气青春的感觉,外加几分知性气质感,五官立体感拉满。
眼睛大而圆,眼睛非常的出色,看上去甜美感十足。但又因为她的睫毛十分的纤长,增添了几分清冷感。
五官量感不是很强,但是五官精致上镜,鼻子高挺立体明显,搭配深邃眉眼十分耀眼,下颌骨自然精致,鼻额角大小适中,正面看鼻头圆润,呈现水滴形状,海鸥线完美真的很绝!
裴淮茹,秦淮茹!
这张脸,特么不就是禽满四合院里的秦淮茹,秦寡妇么?
咦!身材也是!
甚至还略有夸张!
李宽突然,有种重返地球的错觉。
于是,难免,又多看了两眼,秦淮茹,哦,是裴淮茹。
裴淮茹忽然见李宽的目光有些异样,顿时心中一喜。
看来有戏!看来自己还没有真的年老色衰!看来自己还是有些资本的……
其实,裴淮茹虽然已年过三旬,当寡妇已有十来年,但实际上,保养的很好,按照地球上的标准来算,正是少妇的鼎盛时期,根本算不上年长色衰。
……
“还请殿下宽宥!民妇感激不尽!”
裴淮茹见李宽还在上下打量自己,顿时胆子更大,于是再次出声,同时微微前倾,缓缓下拜。
故意放慢动作,亮瞎狗眼。
明月两轮。
从初七八,变成了十五六。
看得一旁的小红直撇嘴。
看得冬至翻白眼。
看得绿柳耸耸肩。
看得崔时宜心中暗骂,郑家好脏,裴家好轻浮。
而李宽却微微一笑,不动声色。
来自地球,夸张成这样的,早已看过不少。
唯一的区别是,地球上的皮球源自科技制造,而这里的纯天然发育。
视觉效果差别不大,就是不知道,触觉是否存在差异……
“还请殿下宽宥!”
见李宽没有回话,裴淮茹再次起伏。
地动山摇间,再次开口恳求。
不过语气里明显少了很多最初的惶恐,多了一丝幽怨。
“……”
呵,真用美人计啊!
用美人可以,想省钱没门。
秦淮茹又如何?
瞧不起谁呢!
光屁股的样子,
在颐和园里看过好多遍,并不是特别稀奇……
李宽见裴淮茹如此模样,心中不免一声轻笑,旋即开口说道,
“裴掌柜,请自重!”
一句话说完后,李宽往后一仰,再次嵌入绿柳的怀中。
“哼!大胆音符!
一把年纪了,乱发什么瘙!
竟然敢魅惑殿下!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究竟有几斤几两!
亏是在别院。
要是在王府,早把你侵了猪笼。”
李宽一个眼神,小红顿时心领神会,当即便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对着裴淮茹高声说道。
“……”
本来还有些小窃喜,仿佛看到胜利曙光的裴淮茹,完全没料到,情况会如此,陡然突变。
听到小红的话后,裴淮茹顿时一愣,犹如从高空坠落,犹如遭受雷击,身体一晃,心如冰库,脸如烙铁,面色酱紫。
好想旁边有条地缝,猛钻进去。
尴尬至极!
眼前一晕,口不能言。
“……”
李宽闻言,也是略微有些无语。
本打算让小红唱个黑脸,没想到小红的话竟然说这么重!
这个小红不会是跟裴淮茹有什么私仇吧?
难道是嫉妒裴淮茹那过份的厚重?
……
“裴师姐,正事要紧。你再想想,郑家书肆,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最终,还是崔时宜将裴淮茹救出了尴尬之海。
“……郑家书肆的确已千疮百孔,残璧断轩。”
裴淮茹的脸色已由酱紫变得苍白,沉思许久,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郑家书肆没有的话,那郑家呢?”
崔时宜再次开口,温言细语,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
在裴淮茹听起来,更是宛如天籁,恍然大悟!
郑家!对啊!还有郑家!
郑家书肆虽然已经不堪,但是郑家还很庞大,必然有殿下需要的东西。
自己虽然不是郑家主事人,但是自己了解郑家、熟悉郑家!
自己可以帮助凉州郡王,从郑家拿到需要的东西!
裴淮茹在郑家书肆执掌多年,心里也是八面玲珑,所以经由崔时宜稍微一提醒,当即便再次柳暗花明,找到了救命稻草。
“启禀殿下!民妇曾在郑家内宅主持过几年事务,对郑家内幕多有耳闻。民妇的儿子郑善缘,虽然是次房,但也算郑家嫡子血脉。依然有资格,入主郑家。
若是,有一天,民妇母子,执掌郑家,那么整个郑家,将会唯殿下是命,任凭殿下驱驰……
还请殿下恩赐,给民妇一些助力,民妇及郑家,必将涌泉答报!”
被崔时宜点醒后,裴淮茹又思虑片刻后,从地上捡起了丝质披肩,穿戴整齐,神情变得郑重,拜倒叩首之后,再次禀告。
“……嗯,听起来,貌似不错。”
李宽赞许地看了崔时宜一眼,然后终于磨磨蹭蹭地,在绿柳的扶持之下,坐直了身体,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所有地契房契交于三昧书屋,账目定期由三昧书屋审查,书籍价格一律出自三昧书屋……郑家书肆,裴掌柜可占一成。
但,表面上,裴掌柜依然是大掌柜,郑家书肆依然属于郑家。
本王会帮你母子,杀回郑家。记好你刚才所言。
本王等着,你母子执掌郑家的那一天。”
“民妇谨遵殿下之命!多谢殿下恩典!多谢殿下恩典!多谢殿下恩典……”
裴淮茹闻言,心中的石块终于落地,暗自大喜,连忙再次伏地叩首。
李宽见裴淮茹反应迅速,态度恭谨,颇为满意,于是便摆手示意一旁侍奉的女兵,上前扶起了裴淮茹,
“裴掌柜不必客气。今后就是自己人了,不必那么客气。
来人,给裴掌柜赐座!
来人,给裴掌柜上茶!
来人,给裴掌柜准备汤池。
既然来趟骊山,肯定要泡一泡温泉,美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