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眼见老二家的眼红宫缎也是觉得有些上不得台面了,给老二丢人他是缺了她的不成?
这眼见的太子出来有段时间了可能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再被废了这看大家的样子只怕皇上有再多的气也会消了。
到时候皇上说不得能够看到贾家的委屈会补偿一二这荣国府和宁国府在朝中当职的也不过是贾赦和贾敬了。
谁也说不准会轮到哪一个了,只要太子在贾敬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皇上那里也暂时揭过这一茬了虽然贾敬因为种种缘故没能如愿进入户部。
但也不能一直闲赋在家,这眼看着重要的部门一直都没有空职又不能再回翰林院去只能往清闲的部门琢磨去了。
前段时间也是贾代善找了门路这才有了点眉目据内部消息工部员外郎明个儿开春就打算去外地就任知府一职行李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文书一下,就行动了。他这也算是升了一升虽然只有半级但也算是掌管一方的大员了。
只要不出差错任个三年五载,每年评优,回京又能升上一升,其实也是因为工部员外郎所在的家族也算大族,这眼看着争储越来越激烈,这皇子也是多有拉拢,又找不到突破口,此时出京也算是避避风头。
等八月十五过后,贾敬就能上工部和那员外郎学习一下,等他离京,就能入职这个小小的员外郎,竟然和贾赦这个没通过科举的人的品级一样了。
若不是有贾代善给走了门路,说不得还有的等呢,谁让贾代化死的时候,皇上正在气头上,都没有什么表示。
那些人自然在观望,贾敬一开始是太子的陪读来着,就连贾代化的葬礼都办的这么低调也是怕皇上一不如意,也将宁国府清算了。
皇上清算了一大批跟着太子的人家,若不是贾代善和贾代化救驾有功,说不得还真可能被迁怒了。
贾敬因为跟太子关系亲近,自然也就老老实实的躲了起来,贾敬可是贾家里面唯一一个科举出仕的人才,就因为太子的缘故,也不得不潜伏。
以后能不能走的长远还得两说,不过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贾代化虽然没有了。
但贾代善在空余的时候也会看顾着点宁国府,一门双国公的荣耀,贾代善也很看中。
好歹还有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必须有撑着门面人才行,玩不好,宁国府这个国公府就真的不在了。
只要贾代善还在,贾敬也不至于心灰意冷,也想着往上爬,本身贾珍的亲事也是史家看在贾母的份上才答应的。
其他人家根本就不愿意也不乐意这时候冒这个险,要是再没有一个实职,史家也会不高兴,说不得还得找贾母要说法呢。
不然贾珍说亲的时候也不会这样艰难,本身贾家已经有了一个贾母出自史家,贾敬的媳妇也是出自史家,算是贾母的侄女了,其实没必要再娶一个史家的姑娘的。
只不过贾珍没赶上好时候,结亲困难不说,王家没有合适的姑娘,薛家门第太低,虽然也猜测薛家肯定不单单是皇商那么简单。
但一个姑娘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门第太低了岂不是很没面子,更何况贾珍也算是下一代的族长,他的媳妇就是下一代的宗妇,自然要慎重一些。
合计下来,也只能在史家选了,好歹史家人口众多,选择的余地也多,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丢人呢。
贾敬的官职有了找落,不光荣国府和宁国府松了一口气,连史家也是满意了。
贾母想着贾敬任职的时候,还得半个月后呢,说不定皇上也只是一时的感叹,谁知道什么时候那点愧疚就消失了。
反正贾母觉她儿子得到这个机会的概率比较大,更何况这邢氏嫁进来也有段时间了,也不好老是压着不给她请诰命。
这白身出去,也不好交际,贾母也是看着邢秋雨还算上的了台面,这才打算带着她去交际。
贾母年龄越来越大了,身体不如以前硬朗,想着将儿媳们带出来,以后让儿媳替自己应酬,她也能好好的享清福了。
到春节的时候也能跟着她一起进宫给宫里的贵人请安问好,也好混个面熟,让贵人记记下一代荣国府的当家太太。
贵人还是得讨好的,也不能让上面的贵人忘了贾家的人,更何况元春过几年也是要参加选秀的人了。
自然要早做筹谋,趁着元春还小,带进宫里让贵人们见见,也能留个印象,给邢氏做几身好的衣服算的了什么,这进宫里穿着贵人们赏赐的宫缎做的衣服,也是一种感恩的姿态。
“行了,孩子们也都醒了,去将孩子们都带过来,吃了饭,也好开始今天的功课,可不能耽误了孩子。”
贾母也是懒得和王夫人解释,反正老二家的这几年就不要想着能进宫了,说了她也不懂,更何况她刚刚还惹事,贾母虽然不和她计较了,心里的气还没消呢。
王夫人无法,也只能借着这空挡退下了,谁让那些孩子里有她两个亲孩子呢,她可不放心交给邢氏。
“大嫂你坐着吧,我去就是了,孩子们都听话,一会儿就回来。”
邢秋雨也乐的清闲,“那就有劳弟妹了,琏儿准是去找珠儿了,他们在一起倒也是方便了。”
还真没说错,贾琏睡醒之后,直接去了贾珠的院子,两个人一起去莉香院请安。
这会儿两个人一人一边,扶着贾代善的胳膊进来了,王夫人也是碰上了,也只好转道去了后面,将元春带了来。
一家人吃了饭,这才分别,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邢秋雨回到自己的东大院,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春红难得来一次,看到邢秋雨笑的这么开心,自然要询问一下。
“给太太请安,太太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笑的这样好看。”春红一边请了安,一边亲自打着帘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