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丫头确实有点本事,不知她是否为我准备了惊喜?”
秋婶看了一路上的变化,心里有感慨,留着林依依就造福了一方百姓啊?
可她更想要的,不知林依依能否为她备好了?
“依丫头家来了个大夫,就只是个大夫吗?”
“回主子,目前为止,那个大夫就只是为牧夫人家看病的?”
回秋婶话的是,两年前提拔上来的侍女玉儿,身手不凡,模样可人,还会医术……?
她手底下也有点人,派人去林依依家打探消息,就行了的。
“会医术的人,都心高气傲?”
玉儿本身也是个会医术的人,听了秋婶的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她不就是喜欢拿人试药,给秋婶抓住了?
玉儿自认为自己,还不至于心高气傲,否则早逃了?
“玉儿又多想了?这几天,玉儿的屋里总有死人,不好处置啊?”
秋婶这话一出,吓得玉儿的身子又软了几分,再不敢保持沉默了?
“主子,那些是我为了试药,才……?主子,我都是为了你练药的啊?”
“为了我?练药?那你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玉儿瞪大双眼,脖子上的印记?
是了,她在给那些男人喂药前,为了试他们的体力,和他们乱来了……?
给他们喂药后,又和他们乱来过,可他们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咬伤了玉儿?
“从天人阁取来的尸体上的药,比我现在练的药,药性还要猛上几分?”
“我记得我说过,我要的是解药啊。要的是你以最短的时间里,研究出解药的?”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上床发泄,已经是解药了呀?”
玉儿就不懂了,秋婶为何非要解药?
天人阁的春药,又不是发泄了就会死?
那就发泄呗?
秋婶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
她要是中了春药,不是有人给她做解药的吗?
“如果我要的只是最直接的方法,那我留着你,有何用啊?”
秋婶说完,桃儿就要对玉儿动手?
玉儿这才知道怕了,她可没把握能从秋婶这逃走以后,不会再被她抓住了?
“主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为你,研究出解药的?”
玉儿说得很诚恳,可秋婶显然没了耐心,她急需要解药?
她特地带玉儿和她一道进林家村,是有别的安排了?
解药的事,玉儿在她的身边折腾不出来,那她就把玉儿放到林依依的身边……?
林依依那不是有个什么村医,也许有用呢?
桃儿出其不备的点了,玉儿的穴道,给玉儿灌了几瓶药丸?
其中就有,天人阁的春药。
“把她丢到南林山附近,玉儿,你要是想活下来,就得靠你自己了?”
玉儿此时就是想反抗,也不行了?
“依丫头,方圆十几里的,谁都因沾过了你的喜气,焕然一新呢?”
单说林家村吧?
两年前,他们都是住茅草房,连块砖瓦都难以找到呢?
现在,基本家家户户都住得起砖瓦房了?
每户人家不说每顿都有肉,那也是不差钱买肉吃了?
有些小孩见了秋婶的马车,不像之前那样,怕得躲了起来?
小孩都有胆子对有钱人家的马车,视而不见的玩耍了?
“全是沾了秋婶的喜气才对,我都是靠着你,才有能力造福乡亲们啊?”
不就是戴高帽吗?
那就一起戴咯。
林依依说的也是实话,要是没有秋婶给了她那么多银子,她也没办法做那么多的事情?
秋婶在这边和林依依互相吹捧,受着林老头子他们招待的桃儿他们也没闲着?
林老头子他们也不是个傻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有些话,尽管林依依说过了可以说,可他们也不会自己上赶着说?
林老头子假装是被他们话赶话的,说了鲜花生意的全管家与买了大量白花的李府之事?
桃儿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她得先把此事落实了,再去和秋婶汇报?
要不然,她也不会深得秋婶的信任。
全管家在桃儿手下吃了大亏,被桃儿折磨了许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过是得了李府一管家的好处,给林依依递了一句假口信?
竟会害得自己被人吊起来,折磨不止?
全管家此刻很后悔,早知如此,他安分守己的做着生意,就不该理那李府的管家?
这下好了,他怕是要失去了林依依的信任了?
在林依依的手底下做事,不仅比在镇上同样做生意的,多出一倍的钱,还有诸多的福利呢。
逢年过节的,林依依会派人给他们送粮送油的。
谁家要是建新屋子,只要他家里有人是在林依依那做事,上报到林依依那,林依依都会给予房屋补贴?
谁家的小媳妇怀孕了,又是在林依依那做事的,都会放什么孕期假什么的等等?
全管家的媳妇,就得过这等福利,她整日的烧香拜佛,为林依依祈福呢?
他又是个妻管炎的?
全管家哪有胆子,敢背叛林依依啊?
由于全管家有骨气,扛得住,才惊动了林依依她们了。
不仅救了他自己一命,还保住了饭碗。
还使秋婶更加相信了,李府的消息泄露与林依依无关?
李文武故意泄露消息给林依依知道,无非是为了试探林依依的有多少能耐?
他再顺便除了媚儿,这颗废掉的棋子?
眼下,这事有秋婶掺和其中,李文武就没那么好过了?
秋婶也不看地上,刚放下来的被折磨得仅剩一口气的全管家?
她看着林依依,等林依依发话。
林依依暗骂了三个字,老狐狸?
“今天这事,是为了试探我手底下的人,对我够不够忠心?你们都看到了全管家的下场,都要管住自己的嘴,他是为了警告大家,主动献身的?我在这,向他道谢并且道歉?另外,全管家这是属于工伤,等他伤好了,还是可以回来任职的?”
古代的老百姓,对于比他们有钱有势的人,都有一定的奴性,改不了了的。
林依依的这番话,不仅是为秋婶开脱,也是为了堵她自己手底下人的嘴?
省得他们回头胡说八道,惹怒了秋婶,招来杀身之祸?
她这做老板娘的,可谁也护不住啊?
在场的人,又都没看到是谁,对全管家下的手。
他们除了相信林依依所说的话,还能想到什么啊?
林依依又给了全管家,一大笔补偿费,换作是谁家不是独苗的,都会愿意的吧?
又不是要命,或者残废什么的。
她命人给全管家上了点止血药,又给他找来了大夫,确认了全管家主要是皮外伤。
林依依还亲自去全管家家里,看望了他的妻儿,做了安抚工作。
与此同时,秋婶命桃儿去李府打探消息,再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假。
秋婶压根没收到风声,说李府出了事啊?
要么是她手底下的人,全叛变了?
要么他们是被李文武灭口了?
如果是第二种假设,那秋婶就不得不对李文武施威警告了?
林依依在出全管家的家门时,全管家的婆娘突然拦住了林依依?
林依依没准她手底下的人,上来解围。
她不是个做了坏事,需要时时刻刻的缩在乌龟壳里的人?
全管家的婆娘全嫂子见此,更加确信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东家夫人,是不是我家不争气的,犯错了?”
“知错就改。我不会介意的,你也别多想了?要是你一人照顾不过来,随时来找我,我给你们安排人过来?”
林依依的“知错就改”的话音一落下,全嫂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按往常的话,不习惯被人跪着的林依依,早就要动手去扶起人了。
可今天她不能,不给全嫂子这一跪,林依依担心会出事?
林依依相当于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顶头上的天?
逼急了他们,他们只有错上加错了?
那是林依依最不想看到的事,也不知怎么办的事了?
“全嫂子,你不要想太多了,照顾家里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也保持沉默,日子还长着呢。”
林依依离开的时候,全嫂子怎么都不肯收下补偿费,说是他们该受的惩罚?
“全嫂子,按理来说,我不该以安我的良心,而害你的良心不安?可我在乡亲们面前说过了,要给你们一笔补偿费,你也不想置我于不义吧?”
“这,我……?”
“我是你们的东家夫人,要是连我都说话不算数了,你们以后还能信谁?”
全嫂子要是不收下补偿费,乡亲们就可能联想到了,全管家是真的犯了错了?
到时只怕全嫂子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全管家做的是鲜花生意的管事,不知多少人眼红,又得罪过多少人?
万一有人借题发挥,又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今年的中秋节,又是要不好过了?
“全嫂子,有任何异常,你就来找我?不要怕啊?”
在林依依家的秋婶,得知了李府的异常?
“桃儿,备马车。我们回镇上,把事情处理好了,再……?”
秋婶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她再不舍,也不能在这会,感情用事了?
“主子,在这处理也一样的?”
“不,如果这事,是……做的局,依丫头最好是什么事,都不知情?”
“事情是在牧夫人家知道的,她未必就什么都……?”
“住嘴,我有自己的打算。”
秋婶何尝不想在林依依家,过个团团圆圆的中秋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