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出现后,会立刻被分为一大一小二个光团,大光团停留在星位慢慢渗入地下,小光团则好像被指挥一样向着庙里飞去。
正当老者与手拿斧头的中年人看的愣神的时候,他二人突然感觉自己也飘飘而起,同样向着庙里飘去,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发现完全不知所措,竟是僧人将洞中所人人的灵魂全都打了出来。
一小群光团就这样老实地漂浮在殿中瞧着黑球表面上激烈撕咬的画面不寒而栗。
而此时洞窟中心黑球则变的更加凝实,邪灵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时不时有被咬下来的魂力被黑球吸走,邪灵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最终变成一个骨瘦如柴的狰狞怪物无力的躺在地上。
而疯狂撕咬邪灵的中年人见邪灵倒地,终于也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身伤痕的连连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想远离邪灵靠在黑球上休息,结果一触之下中年人的魂力便被打散,只剩下一个小巧的魂种一闪不见。
虽然邪灵倒地不起,不过僧人仍然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催动着念魂球组成的黑球疯狂转动着割裂邪灵的身体。
黑球内部时不时有电光闪过,看样僧人是想把邪灵的身体直接化为灰烬,不过虽然火星四溅、电光狂闪,但是再也没有魂力被吸收,邪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僧人见此终于从空中落下,警惕的望了眼仍在继续旋转的黑球,见此时的七星锁灵大阵也已经开始运转,僧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七星锁灵大阵,以天权星之位为中心,以七星之形为直径,一个更大的淡蓝色光球正缓慢从地面生出,僧人在光球形成前走出蓝色光球范围,回头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蓝色光球的形成过程。
蓝色光球虽然生长缓慢,但异常稳定。
凝实而半透明的光壁散发着一种另人难以逾越的气势。
待光球完全成型,僧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见他双手一掐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着黑球一指,半透明的黑色光球则直接溃散成魂雾被蓝色光球吸收,而僧人的念魂球也灰飞烟灭化为尘埃,飘飘洒洒落向狼藉的地面。
蓝色光球得到充足魂力的支持,光壁更加厚实,同时一个巨大的勺子直接在光球中心快速形成,漂浮在光球内部顺时针旋转着,缓慢的碾磨着邪灵的躯体,蓝色的闪电时不时从光壁中一闪而出,看样邪灵就算是有通天本事也无法逃出了。
曹治军看的很是过瘾,感觉好像身临其境一样,虽然闾山小学每年都会在教室为学生们播放各种电影,不过这次更加真实,仿若亲人经历一般。
热血沸腾的曹治军真想学僧人的样子降妖除魔,不过奈何现在的天眼只能观看,曹治军也不知道,像僧人这般的天大能力天眼到底有没有。
紧接着曹治军将天眼向着庙中的众光团推去,就见此时的僧人从腰间又摘下一个黄色的小葫芦,从中喷出一团乳白色的魂雾将众光团罩在其中。
魂雾中的众人在雾中缓慢重新化为人形,重新拥有身体的众人都缓慢的活动着四肢,适应着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身体。
见众人灵活自如后,僧人将魂雾一收,又将黄色小葫芦系回腰间,然后平和的打量着庙中的众人。
众人也者一脸疑惑的看着僧人,不过庙中原本清醒着的老者待看清僧人的面相后,立刻倒地向僧人磕头并大声答谢道:“多谢您出手相助,不知您……是不是在崇兴寺游历的那位高僧?”说完老者跪着抬头等僧人回话。
其他众人见老者下跪答谢,也都纷纷大礼答谢,口中答谢的词语虽然各不相同,但大多数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僧人见状口颂佛号道:“阿弥陀佛,众位施主请起来说话吧,有什么疑问之处尽管问,我会一一作答。”
随着僧人对众人的深施一礼,并且示意众人起身后,谢恩的众人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第一个提问的仍是那位老者:“您……您到底是不是那位高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者此时没有继续再往下说,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僧人。
僧人见老者仍然继续追问,就仍双掌合十微一躬身道:“弥陀佛,你我有不解之缘,正是贫僧不假,没相到当时的闲谈传道,因果却最终落到了施主身上,真是世事难料、天意难寻啊!”
老者听闻后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痛哭流涕道:“多谢高僧相救,要是没有您我们都会万劫不复啊。”
老者话毕神情显得十分激动。
僧人则一直手打佛礼,听了老者的话后,僧人又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不必过于激动,世事难料,我也是多亏二位相助,才能顺利镇压此獠,否则今天必定是一场生死之战,这个邪灵一旦恢复实力,以我一人之力是万万不敌的。”
“我家主人召唤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邪恶?”老者旁边原本清醒的中年人,这时也终于稳定心神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一念生佛,一念生魔,你家主人心中邪念久起,被这个邪灵查觉,最终才被它被迷惑利用,这个邪灵具体根源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虽暗中追踪它很久,不过它的战力是我所遇到最为强大的,如此强大的邪灵本不应该存在于这片空间,现在只能靠七星锁灵大阵慢慢磨碎它的身躯,依靠时间之力让它自行消亡,好在此地庙宇分布巧夺天机,一切皆是天意,否则后果贫僧真是不敢想象。”
“那……那我家主人最后……为何被它称为羽化飞升?难道越坏……越能飞升?”中年人这时吞吞吐吐的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非也、非也,你家主人在最后之季能迷途知返、自我牺牲,唤醒了灵魂深处最强的善良和战意,拼着魂飞魄散与它同归于尽挽救世人,最终才在死后直接以人形进入此界,他也算是为镇压邪灵出了大力,没有他,邪灵不至于这么快被镇压的。”
“那我们为何没能羽化飞升?我当时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中年人听到僧人的解释后,心情也平静了许多,这会的语气也终于通畅起来。
“功德圆满、涅盘之道、道亦有道,自我牺牲虽然能有一定机会让人羽化进入此界,但人各有道,羽化飞升进入此界的贫僧在此之前只见过一位。”
“哪一位?”中年人脱口而出的继续追问,说完自觉有些无理,嘴唇一抿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示意僧人自己无理了。
僧人并未对中年人的话感到无理,而是右手向墙面一指,一个影像顿时出现在墙面之上。
众人吃惊的看着边缘模糊,中间清晰的影像,只见影像中一位身穿古装的半疯狂妇女,手持利器追逐着同村的村民。
随着村民的倒地不起,就见其口中喷出一道黄光直接吸食起倒地之人的灵魂之力。
每吞入一个人的灵魂,妇女的双瞳就变红一分,村中的男女老幼疯狂的四处逃散,不过仍有一些悍不畏死的年轻男人,手拿利器冲向被恶魔附体的年轻妇女。
曹治军不看则已,看罢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暗道:“那个手拿利斧的人,怎么长的那么像胡啸宇胡三哥?”
不过他此时没有多余的考虑时间,墙上的影像继续展现出了疯狂的一面。
只见手拿利斧的年轻男人在其他人吸引邪灵注意的情况下,满脸泪痕的飞奔到年轻妇女身后,身体虽然颤抖不止,不过还是咬牙将利斧用力劈向中年妇女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妇女的头颅应声飞出。
本应出血的脖劲则闪着淡淡的白光,有如瓷器一样平整。
妇女的身体并未倒地,而是从脖颈处飞出半个尖嘴猴腮的人影,人影上身耷拉的赘肉看的另人作呕。
不过这个人影,看样子跟刚才的邪灵很是相似。
就听这个邪灵嘿嘿怪笑着说道:“嘿嘿,不错不错,居然在这偏远乡村仍有悟道之人,看样魂力肯定精纯不少,就让本皇直接吸食了吧,你也好重新转世投胎。”
说完更邪门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已经没了头颅的妇人身体抬起双手直接掐住了年轻男人的脖子。
暗世界尖嘴猴腮的人影口中怪笑连连,而正世界手持利斧的年轻男人则满脸悲愤之意,身体僵直、神色间充满愤恨之意。
原来暗世界的邪灵用双手掐住了年轻男子灵魂的脖子,并且控制住了他正世界的身体,另他无法自由行动。
暗世界中,年轻男子见肉身被限制无法自由控制,终于面色一狠、怒目圆睁、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将利斧砍向自己的脖颈,利斧穿过邪灵双臂,然后“咔嚓”一声,将自己的脖颈砍断了多半,头颅应声掉向一边。
周围的人见男子突然自刎,更加的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同样一个手持利斧的年轻男子在暗世界出现在了邪灵面前,男子出现后不由分说,继续疯狂地向邪灵劈砍。
其他人在惊愕中惊醒过后,纷纷将妇女等几人的身体拉向了路中间,然后取来柴火,将几具尸体化为灰烬。
而与邪灵同处暗世界的年轻男人,虽然疯狂的进攻邪灵,但只不过在邪灵肥大的身躯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并不能伤及根本。
而年轻男人的身体则被邪灵抓的满身伤口,身形有些晃动,仿佛躯体不稳,马上就会溃散一样。
年轻男人见此,目光中充满愤恨,鲜红的眼睛怒视了邪灵一眼后漂身而起,向闾山腹地飞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