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呀，你打算怎么做。”

吃完饭后，一人一猫，呃，虚空猫，轻轻漫步在街头。

“还能怎么做？”陈晨奇怪的看了眼司司，无所谓的垂下眼眸，看向远处的车水马龙：“我又不打算去虚空，何必着急。”

以他目前的能力，虚空闪烁一次，估计就直接摊在那里了。

“不过，如果寻找收藏之物，真的可以让我感受到乐趣的话……”陈晨摸着胸口，不知不觉中翘起了嘴角：“倒是挺不错的。”

“嘶呀，危险的话不用担心，别忘了，你背后有着庞大的家族。”

“都不在一个世界，有什么用呢。”陈晨撇了下嘴。

“哦嘶，可不要笑看收藏家们的实力和文明，嘶，你想要的东西或者需要的支援，只要价码足够，哪怕是跨越几个世界，虚空的彼端，都可以为你提供服务嘶。”

为什么……明明说的是我的家族，为啥你比我还兴奋啊……

陈晨虚着眼，颇为无语，不过，明码标价，哪怕是同族，共同拥有者收藏家的名号，也不过是可以提前预支一部分虚空额度吗……

这类似于蚂蚁花呗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刺激消费的坑……新生儿什么都不懂，买东西喜欢瞎买一通但苦于没钱，然后这群闸总资本家……

嗯，但愿是我想多了……不过怎么想，都觉得是商人本色——跟收藏家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嘶，事实上，你的家族的确是虚空最大的财团之一。”

“呃？”

“虚空文明中，各式各样的神灵，种族都有，但横跨各个文明，以文明走私，垄断虚空闻名的财团就只有三个，很荣幸的，收藏家们的虚空财团榜上有名，嘶呀。”

果然……

饶是以陈晨淡漠的性子，听到这话也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

果然全宇宙，不，全虚空资本家都一个鸟样。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算多少对虚空有一点印象了。”

陈晨抬起眸子，前方人头攒动，拥挤的人群挤在巨大的吊桥之上，呈扇形围绕——

“相信我嘶呀，真正的虚空你根本想象不到，毕竟人类的文明实在是……”

感觉到陈晨的突然停顿，司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巨桥……“有人跳河吗，嘶，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物，不管是身日还是心灵。”

我可不会承认你说的这一点。

陈晨收回目光，无奈的戳了戳司司的脑袋：“别忘了我也是一个人类。”

不知不觉，竟然走了这么远了吗，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疲劳的感觉。虽说平常时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非人般的优秀，但……觉醒之后他可以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如同爆炸般的力量。

以及清晰的头脑，和视线内，清晰流动的虚空畸点，以及信息流。

似乎他的天赋里，有一项是可以通过读取虚空里的内容，或多或少获取一部分信息。

陈晨抬起脚步，转身准备回去，他想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

虽说梦境中的战斗练就了他非凡的战斗本能，但是在对于能力的运用，他却停留在相当粗浅的层面。

“不去救一下吗？”司司趴在陈晨的耳边。

“为什么要救？”纽约每天因破产等各种原因自尽的人多了去了。

总不能让他一个个去救吧？

“如果真是想死的话，安安静静的一了百了不是更好吗？”陈晨扭头，在他的视线里，世界仿佛仍旧是朦胧的灰色，只不过如今，掺杂了一部分紫色罢了。

在那巨桥之上，人群中间，绝望而又纠结的灵魂，如同小丑般可笑的自尊。

“无聊……”陈晨看了一会，垂下眼帘的瞬间，却恍然一愣，只见那漫天灰暗的情绪中，一抹洁白的光芒，如同圣莲般闪耀……

“那是什么。”陈晨转过身，靠在一旁，纠起肩膀上的司司，提溜着，将它的小脑袋掰向白光的位置，后者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四只小爪子，不满的发出嘶吼：“嘶呀！放开我，我好歹曾经也是虚空中的大人物。”

“但你现在连个本体都凝聚不出来。”陈晨晃了晃手里的某个蠢萌的生物，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

司司不满的搜寻了一会人群之中，最后狐疑的扭过小脑袋——

“什么？”

“那道白光……你看不见吗？”

“哪有白光！”司司彭的一声化为黑雾，迅速的回到陈晨的肩膀上，倒是让陈晨吓了一跳，毕竟这里人还是很多的。

不过，司司看不到吗？

是收藏家独有的视觉感官？

陈晨好奇的转身，朝白光方向走了绕了一下，很快，散发着白光的事物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个洋溢的青春气息的少女，金发柔顺，微微弯曲，浮于胸前，蓝色眼眸里洒下点点泪光。

她竟然再为轻生者感到由衷的悲伤？

陈晨有些愣神的功夫，似乎是察觉到了被人凝视，女孩轻轻扭头，眼眸中倒映出陈晨冷漠的面庞，微微一愣，很快低头快步离开。

白光也缓缓淡去。

喔。

陈晨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有些明悟

“司司。”

他开口问道：“收藏家收藏的标准是什么？”

“嘶？”司司抬头，有些懵逼的看着远去的少女“嘶呀？你第一个想要收藏的玩意，竟然是一个普通雌性？！”

“啪。”陈晨满脑袋黑线的弹了一个脑崩，“回答我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嘶呀……”后者声音里传来一丝委屈：“据说是按兴趣，但是每个收藏家性格都不一样，有的喜欢为善，有的如同魔鬼……不过倒是有一个共同点嘶，除了兴趣之外，值钱的东西他们都收，不过……是为了倒卖嘶呀。”

“？难道虚空生物不应该都是冷漠无情。”陈晨奇怪的出声，自从他知道了自己来自虚空后，他自然的把自己淡漠的原因归咎于虚空二字上，毕竟影视和游戏里，虚空生物不都是冷酷无情的代名词嘛。

“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嘶？”司司奇怪的扭头：“说起来，我很早就想吐槽了哦嘶，我一个无面人都比你更像人类，我看到有人自尽第一个想法都是救一下……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