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衣脱了。”唐展鹏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柳宁吩咐道。
柳宁麻利的拖了个光膀子,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被血染成这样,肯定是不能要了。
看到他胸口上,嵌进肉里的翡翠平安扣,苦叔和唐鸿展都大吃一惊。
“你这是被什么打的?竟然把这么大一块翡翠,打进肉里?”唐鸿展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你命大,要不是这块平安扣当着一下,这么强的力量要是打在你身上,你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刀气!”苦叔站在一旁插口。
唐鹏眉头一皱:“就是你们用法器打出的那种刀气?”
苦叔凝重的点点头:“是啊,要这子还真是老保佑,这样都没死,唐大哥这就靠你了。”
唐鸿展微微一笑:“好,你去拿个盆。”
“床底下樱”柳宁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听要盆立马开了口。
“放在他身前面一尺远就校”着挽了挽袖子,站到柳宁背后。苦叔放下盆,也推到门旁。
柳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是取块玉,苦叔退那么远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只手掌轻轻的拍在他的后背上。一股极为凝聚的力道猛地从他的身体穿过,在他的前胸一转,紧跟着狂猛的冲向了平安扣。
砰!平安扣带着飞溅的鲜血,在空中打着滚飞了出去,准确无比的落在盆里,发出哐当一声响。
同时柳宁就觉得的胸口一阵剧痛,随即一张口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紧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大量殷红色的血沫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全部喷到了盆里。
“好了,等他把瘀血吐干净,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我感觉他体内鲜血流失极多,你在给他好好看看。”
苦叔点点头走到柳宁面前,单手掐诀一道灵光打出,罩向柳宁全身。随即栓眉紧锁。
“你这招通过燃血爆发潜力是跟谁学的?”
“我自己改良的,挺好用的。”柳宁将嘴里,已经变成浅粉色的口水吐掉,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苦叔。
“简直就是胡闹!术法岂是你子能随便改良的!要不是你的先之体造血强大,你早就把自己玩废了!还有你是不是同时吃了爆元丹?”
苦叔双眼圆凳,恶狠狠的盯着他,仿佛要打死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混蛋。
柳宁傻傻的一笑:“您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我当时踩着瓦片上了空……”
“不用了,我们都看见了,法境的交锋也是你能掺和的?我就欠一巴掌拍死你,省得你成在外面作死!”
苦叔气坏了,难道人只有到了身体残缺的时候,才能知道爱惜自己?
柳宁见苦叔真急了,赶紧低下头在那儿装鸵鸟。
“哼!药呢?你不是要用酒调吗?拿来吧。”苦叔冷哼一声,向他伸出了手。
“嘿嘿,还是苦叔心疼我。”柳宁一附身,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出一红一蓝两个药,瓶递了过去。
“苦叔,这个红瓶跟酒的比例……”
“不用你,我知道!”苦叔接过药瓶,随手拎起酒坛转身就在。
柳宁诧异了,连这个都知道,看来苦叔跟镇邪处……不,是惊部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一开门唐凌立马就冲了上来,拉住苦叔的袖子:“苦叔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放心吧,他就是皮外伤,再加上你爹帮他把体内的瘀血,都逼了出来,很快就会好的。”
唐凌寻饿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心啦。
厨房苦叔拿着一根木片,熟练的从瓶子里,取出一些的粉末,对上酒搅拌起来。眼中充满了追忆。
师姐,十来年不见了,你还好吗?今我又见到霜了,那丫头出息了,已经炼魂大成了。以她的年纪,或许有望在百岁前冲击凝法境。
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跟师姐你,哪个先到达到凝法境。不过只要有你们任何一个达到凝法,就能那个尸位素餐的老东西顶下来,毕竟他退役的年限,也就这一二十年了。
到时候只要他退下来,我就找机会做掉他,报这断臂之仇!
端着两个碗回到柳宁的房间,先将半碗红色药液递了过去。
“喝完马上然后躺下。”
柳宁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下去,有一种酸酸辣辣的奇异味道。有点像前世他在酒吧脑抽时,点过的一杯血腥玛丽,难喝的要命!
好容易把药咽下去,他躺在床上,看着苦叔手里那冒着蓝色烟雾碗,心中有些忐忑。
“苦叔,这个不会很疼吧。”
“嘿嘿,你觉得呢?”苦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抬手将那碗不停冒着气的古怪液体,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正处于醉酒状态的柳宁,对疼痛的抵抗力下降了不少,伤口一接触到药液,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剑
一阵刺骨的冰寒,顺着伤口蔓延全身,冻的她一哆嗦,可紧跟着就是一阵熔岩般的灼热,随后又是一阵冰寒。
短短几息之内,寒冷荷灼热连续交替了九次,简直就让柳宁体会了一个。
“妈!你别拉着我。柳宁!你怎么样了!”唐凌被柳宁的惨叫声,吓得花容失色,奋力的想要挣脱开母亲的束缚。
“我没事,就是这个药有些疼,不用担心我。”他有些虚弱的向外面喊道。
听到柳宁的安慰,唐凌这才没有冲进去。
“凌儿,怎么就那么不听话,都了没事你还要往里冲,再这样你就给我回去睡觉去,别在这等了。”
“别呀,妈妈最疼我了,我不敢了,你就让我在这等吧。”
屋里,柳宁躺在床上,除了一身的冷汗,酒也醒了半,起码看人不再是重影了。
“润泽万物膏呢?告诉我在哪,我自己拿。”
嗯?柳宁一愣,疑惑的看像苦叔:“你还知道这个?”
“我知道的比你多多了,是在地上的衣服里吗?”
待柳宁点头后,苦叔俯下身,在满是血污的衣服,找到了那个黑色的药瓶。
打开盖子,直接倒悬在他的伤口上,将里面还剩下大半瓶的黑色稠膏,全部倒了进去,将他那凹进去的圆形伤口填满。
“行了,等它凝固之后,你这个伤口,就不会因为剧烈活动,而出血了。歇着吧,过俩时辰我来叫你,耽误不了武考。”
柳宁刚要道谢,就听见门外唐凌大喊:“苦叔,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要不我怎么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