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完白旭的话,陈智渊也觉得事情颇有古怪。
“那我们还是叫他们别去吧。”说完陈智渊准备下床穿鞋去找其他人。
“别啊!”白旭一把拉住陈智渊,接着又说道:“这只是猜测,又没证据,说了别人也不信。而且我前面所说的疑点有可能只是巧合。”
“哪咋办?”陈智渊听完后就倒回了床上,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喽。”白旭耸耸肩,也睡了下去。
“喂!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陈智渊推了推白旭。但白旭没有回应,只管闷头睡觉。
……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两人被闹钟吵醒了,在磨蹭了一会儿后,白旭和陈智渊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间门,前去阁楼集合。
“你们好慢啊!”虽然白旭和陈智渊只迟到了两三分钟,杨玉兰还是一脸不耐烦。她脾气本来都不好,再加上任务颇为棘手,所以现在心情相当差。此时给人一种借题发挥的感觉。
白旭不想在此时引发不必要的争吵,就没有回应她。陈智渊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也没说什么。
谁知道,杨玉兰却得寸进尺,不停地抱怨,像一只苍蝇一般嗡嗡地,无比吵人。
“你可消停点吧,光说别人,你自己又干了啥?”杨卉再也无法忍受,开口呵斥她。
“这个,我……”杨玉兰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快进去吧,别耽搁了。”郭守明赶快来打圆场,而杨玉兰也找到台阶下,灰溜溜地进了阁楼。
“看样子目前还没有什么问题。”白旭在门外等了一会才和陈智渊一起跟了进去。
阁楼里的灯不知己经坏了多久,众人只有打着手电筒在阁楼里搜寻,而白旭直接用旧提灯代替手电筒。
“嗯?!”
虽然提灯的光很昏暗,但眼尖的白旭还是发现了垫在桌子下的一本破旧的笔记。他蹲了下来,将提灯放在一边,伸手把笔记从桌子下抽了出来。
就在白旭刚把笔记拿到手,一旁的杨卉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恶寒,就好像有一头猛兽盯上了。她转过身,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更恐怖的是,黑影还在不断增加,如果再等上一会儿,就能把门口彻底堵住。*#爱奇文学www..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快跑!”杨卉大喊一声,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符纸往门口跑去。
那张符咒一拿出来就自行燃烧了起来,而门口的那些黑影也呼地一声化作了阵阵黑烟。
见状,杨卉顿时喜上眉梢,脚步不禁加快了几分。但当她接近门口时,异变突生。
符咒上的火焰一下从橘黄变成了淡绿色,门口的黑烟也聚成了一道道黑影,那些黑影还发出了阵阵戏谑的笑声,嘲笑着杨卉的愚蠢。
D级的驱鬼符居然失效了?
杨卉心中大惊,但想要停下来却来不及了,她离鬼物只有一步之遥,除非有人肯耗费珍贵的道具救她,但谁又会那么做了?
正当杨卉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任务失败时,她却惊讶地发现,所有黑影都僵在原地,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
她没有多想,而是抓住这个机会,从黑影间逃了出去,往楼下跑去。其他人见杨卉逃出生天,也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一楼客厅,白旭见黄良义在盯着一张照片出神,以为他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便凑了过去。可出乎意料的是,黄良义手上的是一张从阁楼里向门口拍的照片,在照片上门口还有一道道模糊的黑影,黑影在慢慢地变淡,再过一会儿就应该会完全消失。
白旭一下明白了些什么,但看到黄良义本人没有说的意愿,便自觉地到一边去了。
“哼!什么狗屁通灵,把我们引到鬼物的陷阱里,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杨玉兰早就不爽杨卉了,终于等到到了机会。
“那你有干了什么,从任务开始摸鱼到现在,团战透明人就是您吧。”还没等杨卉开口,陈智渊先怼了起来。
“啊?!你算那根葱?一个新人别在这拖累人行不?别惹了祸还让我给你处理。”被陈智渊一怼,杨玉兰气急败坏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双方吵了快二十分钟,纵使杨玉兰再生气,也没能怼得过陈智渊这种“大阴阳师”。最后杨玉兰气鼓鼓地上了楼。
劝架的人?自然是没有,大部分的人都对杨玉兰的行为有点不满,而和她一个分公司的郭守明倒是想劝劝她,可惜插不进嘴。
在杨玉兰上楼后,其他几人聚在一起交换线索,很可惜除了白旭都一无所获。
“既然是我发现的,那我就先看看吧!”说完,白旭就翻开了笔记本。
笔记本很旧,旧得纸页都发黄发脆,翻动时白旭动作都得轻些,生怕把纸页给弄破了。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笔记本主人的名字,大卫·安得森。
果然笔记的主人就是那个老军人,看来杨卉的通灵并没有出问题,阁楼上的陷阱应该是鬼物将计就计所设下的,目地应该是将我们一网打尽。
白旭对前因后果又有了新的猜测,同时他又更加好奇笔记后面的内容了。
他轻轻地翻到了下一页,笔记本里贴满了剪报,剪报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利乌族。
在浏览完整本笔记后白旭对这个安利乌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这个安利乌族虽然不是什么大族,但却是最排外的一个土著民族,一直都很排斥灯光国人的祖先,认为灯光国人的祖先都是地狱里来的恶魔。在灯光国的建国战争中,这个民族反抗得最激烈。
而根据笔记最后几页中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这小屋附近曾分布有安利乌的一个分支,而笔记本的主人应该是参与过同这一分支的作战,这本笔记都是他收集来的资料。
此外,白旭还注意到很重要的一件事,安利乌族有祭祀一种叫古枯木的树的习惯,而这种古枯木与那天白旭在松树林的大雾中所看到的古树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