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看完后笔记后就将其递给了陈智渊,后者看完后又传给了其他人,半个小时后,除了在楼上的杨玉兰所有人都看完了笔记。
不过看完这本笔记,还是有很多谜团没解开。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为什么那个老军人会搬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住,之前看他的照片,他也应当是战功赫赫,家境殷实,怎么说也不至于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这个问题我可能能回答上。”黄良义作为老手的优势体验了出来。
“我所参与过的那个B级任务叫《黑暗之中,在那个任务中所有参与者被送到一个荒村中,每到晚上就有人离奇失踪,我们找遍了村子里每一个角落也没能找到他们。再后来,由于任务毫无头绪,我们就决定直接逃出荒村。”
“那你们逃出去了吗?”白旭问了一句,他不太明白黄良义说的和这次任务之间有什么关系。
“逃出去了,而且还没费什么力气。但当我们离开村子一段距离后,古怪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回那个荒村去,无论在做什么事,脑子里就会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我要回那荒村去。就好像对那个荒村上了瘾,不停地想回去看一看。”黄良义说到这,脸上难得露出了后怕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那个老人会搬到这来全是因为鬼物的蛊惑。”白旭摸了摸下巴,他明白似乎黄良义的意思。
黄良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又继续说道:“当然,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比如说这里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之类的。”
“另外,我对这次任务的鬼物也有一些猜想。”说到这,黄良义迟疑了一下,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想法,有些担心会误导他人。
“你尽管说吧,大家一起听听。”白旭安慰到。
“这次任务的攻击我们的鬼物应该是起源于安利乌族与灯光国人祖先之间的战争。极有可能是战争中死去的某人或某些人所化成的。”黄良义缓缓说出了他的看法。
“安利乌族?”听了黄良义的话,白旭一下想到了些什么。
“嗯,再加上周围似乎没有人居住。所以我认为这附近的安利乌族极有可能已经在那场战争中被杀光了,正因为如此,死者的怨气够大,才会有鬼物产生。不过执念凭依之物又会是什么呢?”黄良义继续说到。
“我可能知道。”白旭话一出口就引得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白旭,你该不会说是松树林里那个……”陈智渊突然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当时我们在松树林里看到那棵古树,那棵树作为这一族祭祀的对象成为执念凭依之物应该不成问题。而且现在想起来在树下的那些打扮诡异的人恐怕都是鬼吧。”白旭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确实有可能,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黄良义点了点头,觉得白旭说得在理。
但见外面天色已晚,众人便决定明日再集合前去松树林探查一次。今天先好好休息一晚。
……
“这几个真把老娘恶心吐了。”杨玉兰骂骂咧咧地走进了房间,还顺手将门狠狠地摔上。
但她还是不解气,反而还越想越气。“大阴阳师”陈智渊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恶心她。
她一边小声咒骂陈智渊,一边气呼呼地坐到自己床上。可当她刚坐下,脚脖子处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啊!”
杨玉兰一下跳了起来,但当她看向脚下时,却是空无一物。
错觉吗?杨玉兰有些疑感地看着地上。但刚才确实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不死心的她又抬是脚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经历这么一出后,杨玉兰只觉得困意上涌。
“怎么回事?明明中午睡过的呀。”杨玉兰打了个哈欠,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离吃晚饭还有一会儿,就决定设个闹钟再小睡一会。
她躺到床,盖好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当她睡着后不久,床底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
“她怎么还没下来啊,都要吃饭了啊。”杨卉看着桌边昨一一张空空的坐椅,抱怨了一句。
“那我上去叫她。”郭守明站了起来,准备去楼上叫杨玉兰下来吃饭。
当他当楼梯前却发现杨玉兰己经下楼下到一半了。
“我还打算去喊你了,快点,我们马上就要去吃饭了。”郭守明说了一句就转身向餐桌走去。
但杨玉兰并没有回答他,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真是小心眼。”杨卉瞟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杨玉兰,小声嘟囔了一句。后者从刚才下楼到现在全程一言不发,那怕有人主动向她挑起画题,她也不回应。看样子杨玉兰还在为今天的事情联联于怀。
吃完饭后,杨玉兰又拉着一张臭脸回了楼上。
而其他人在聊了一会儿天后也回了各自的房间。
熄了灯后,陈智渊躺在床上睡不着,就和白旭聊起了天。
两人从高中趣事聊到了国际局势,又各自讲了讲上一次任务的经历和收获,一直聊到了大半夜。
而在同一层的主卧室中也有一个人到大半夜也没睡着。那个人就是杨卉。
本来在这间主卧中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床。分配房间的时候,她们三个女生就商量好了,她睡小床,吕梦和杨玉兰睡大床。
可今晚她一回来就发现杨玉兰睡在小床上,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她也没去把杨玉兰叫走。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一进房间就觉得全身不自在,所以她才会到大半夜没睡着。
心烦意乱间,杨卉翻了个身。这时窗外一阵闪电划过,整个屋子被瞬间照亮。借着这阵光,杨卉看见睡在小床上的杨玉兰正死死地瞪着她,就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般。
这可吓了杨卉一跳,可当下一次闪电时,小床上的杨玉兰己经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经过这一吓,杨卉仅有的困意也消散了,直到近凌晨四点才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