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以后别去了。他们与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即是路不同,再喜欢,受伤的只会是我们。”
“……”韩羽不敢说实话,好奇另一个问题,算是转话题“要是莫家那天为了护着我,和少林打起来。娘会怎么样?”
“打起来?”楚灵冷笑一声“要是莫家真的有种护着你。老娘根本不需要他们冲出去为你拼命,毕竟他们不是武林中的邪门歪道,
与少林打起来会有损声誉。你没看见早有红衣备战吗?若是莫家为你而战,结局还是红衣铲除少林和尚。
我也会和中原武林说个明白,要天下人知道,莫家和圣女教没关系,只是我楚灵为了当年与莫言阁的情怨心有余恨闹着玩罢了。
可惜莫家太怂。不配被我们母女在意。更不配拿命去拼生死,羽儿!放下吧!”
“……”韩羽。
“这女孩啊,喜欢上一个男孩时,就算被这个男孩伤了,也不见得说放手就放手。要不咱也走走捷径,长痛不如短痛?”
“啊?什什么?”
随后母女俩站在书桌旁,楚灵磨墨“写。写上我想你了,我娘说我若去找你,我娘就灭了莫家上下,一个不留。”
呵呵……
韩羽懵懵的“娘!万一……万一莫轩来了,你会把他怎么样?”
楚灵严肃的很“敢来就是我半个女婿。写。不写我就现在就去灭了莫家。”
呵呵。
韩羽不得不服,母亲的变脸比翻书还快。罢了,试试呗!
一抹羞涩,按照母亲的意思写下,末了两个字,茗山。
一只信鸽,携带着韩羽的思念与任性,还有楚灵冷冰冰的执意试探飞走。
偷偷目睹的奶娘,沉冷的面容,静静地走开。
一段日子后,一只白鸽抵达莫家,大概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便在院子里觅食。
路过的刘奎看到白鸽腿上信鸽独有的捎信竹环,生怕吓到信鸽,轻轻靠近。
信鸽扑扇着翅膀惊吓中飞起,盘旋着返回,被刘奎抓到。
刘奎看信后,首先想到韩羽,不知道该怎么办,把信鸽关在自己房间,直接去找于友。
于友看着慕女端着一碗什么汤走向莫轩住处,嫌弃一瞥。看到刘奎走近便道“也不知是哪来的丑女,还挺会见缝插针的。”
“谁呀?”刘奎。
“自从韩羽有了以后,你没看见慕女吗?就那样,也没个自知之明。”
“哦。诶,我说,咱俩是不是应该帮少主啊?”
“行。老套路。打晕送出莫家去。”
“不是。我说的是少主和韩羽。”
“人都走了,怎么帮?再说了,就凭你我,还能把找楚灵把韩姑娘抢回来不成?不等近身命都没了。”
“不是!你看这个,”刘奎将短信递给于友“告不告诉少主?”
于友看完短信后,犯愁。
“说话啊?刚才的废话都哪去了?”刘奎。
于友犯愁的看着刘奎“要是没有楚灵,韩姑娘给我们做少夫人也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你忘了,大爷前不久还说,三爷应该对楚灵死心,三少爷应该对韩羽死心,你说怎么办?”
“韩姑娘对三少爷是真心的,三少爷对韩羽也不是假意。你说怎么办?”
“瞎子都能看出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你怕事让我拿主意,我不怕惹是非吗?”
“那你说怎么办?”
于友寻思着“要不,也没什么办法,要不咱俩也揪花瓣?”
“揪……咱俩……”
没办法,两个拿不定主意的大男人,不知道怎么办,学习人家女孩揪花瓣。
“揪一片,告诉。揪一片,不告诉。告诉,不告诉,告诉……”
一朵没有开放的莲花花蕾,最后一片被刘奎气气揪下“这……”
“臭手吧,两个人真心的,天意怎么会是不告诉?”
“你来!我就不信了,没道理啊!”
又一次偷摸摘下一束含苞欲放的莲花,两个人匆匆回到房间,关门揪花瓣。
“这次我来,最后一片你来。”刘奎不甘示弱,结果最后一片时,四目相对无语。
于友瞬间一个动作,将只剩下一片花瓣的花枝拍碎在桌子上,点点头。
“大哥!你想的和我一样,还是告诉吧!”刘奎。
“这么瞒着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嗯!我也是。”
终于有了决定,二人去见少主。
莫轩这时为了逃避慕女的殷勤,正离开房间。
慕女拦下莫轩,比划着,那意思是莫轩不用走,她走。
结果莫轩嫌弃的看着她,她只能离开。
慕女走出不远,看到刘奎于友神秘兮兮的走进莫轩房间,由于院子里有看守,想偷听也不行,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莫轩看了短信后意外惊喜,要刘奎于友不告诉告诉任何人。又问那信鸽在哪里。
既然信鸽还在,莫轩赶紧写下回复“等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于友刘奎担忧,觉得自己闯祸了,祸还不小。
双双请求跟从莫轩,万一莫轩此行有危险,也好有个帮手。
莫轩不同意,如果刘奎于友跟着,离开家的目标就大。
莫轩的意思是趁着夜晚没人时离开家。
这样的话,刘奎于友更担心,很是不知道将短信给莫轩到底对还是不对。
于友跟着刘奎回到房间,放飞信鸽后,二人闷闷不乐,犯愁。
而那放飞的信鸽被莫言殇捉到,一边打开竹环一边气恼道“进来的时候我就没跟上你。”
等我,两个字映入眼帘后,莫言殇猜到八九。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刚刚靠近浮桥的韩羽,看到浮桥上父亲的身影。怀疑刘奎于友告诉父亲。
莫轩的身后,除了吃斋念佛的大娘,所有人到齐,一个个不能理解,莫轩的勇气是从哪来的。
“是要我把你绑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莫言殇。
心意已决,去意坚定。
莫轩说出自己的看法“爹!你和大伯都有可以相守一辈子的另一半,就因为我和三叔喜欢的是圣女教的人,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爱吗?”
“……”莫言殇。
“楚灵为什么会伤三叔。我一直在想,楚灵为什么二十多年没有和三叔见过面,见面的一刻却是那样恨三叔。
无非是楚灵亲眼看到莫家被围攻,独自走出去应战的是她的唯一女儿韩羽。要是我,我也想好好教训一番三叔。”
莫轩说到此处,莫言阁尴尬无语。
“曾经的情意真的可以遗忘,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不管韩羽出身哪里,就算十恶不赦,所以就该她为莫家不要命吗?
爹!你们用这种方式保全莫家声誉,又试探楚灵,从正与邪的区别来说没有错。
爹!你喜欢我娘吗?如果我娘独自面对一群不讲理的和尚,你真的只是看着,不心疼吗?你不想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