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犹犹豫豫,巴不得不回答也可以蒙混过关。
“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打断你的四肢,再把你扔进镜水湖。”韩羽。
张硕最受不了韩羽扔狠话,不怕一万,万一狠话做成,自己真的就废了。
“其实……其实……”张硕一边想一边装作抓痒是的精神不集中,巧了,他看到远处众人围进,惊叫“不好!”
一声压低语调的惊叫,韩羽莫轩转向张硕的视线。
那是一群韩羽莫轩都没有见过的人个个手持利刃,其中两个面熟,是茶馆对话的两个男子。
“像是各大门派的人,怎么办?”张硕。
情急之下,与各大门派本无仇的莫轩问“会游泳吗?”
韩羽懵楞间回答“会是会,要……”
莫轩不拖延,拉着韩羽跳进镜水湖。
犹豫的张硕看到四五百人逼近,慌乱中发现另一侧的火神教四长老,脱口惊叫“师傅?”
张硕一头扎进镜水湖,玩命追赶韩羽莫轩。
两伙人,一伙来自各大门派,一伙是虞琨四人。
来自各大门派的人们开始议论:
“原来莫家的后人和圣女教的人都是这样怂包,看见人多就跑,跑到那片废墟后还能去哪?”
“这不是有浮桥吗?完好无损的铁链,上面的木头板也是完好。诸位,想什么,上去把韩羽莫轩剁成肉泥哈。”
“要我看,砍掉头颅,挂在江湖人经常路过的地方,杀杀圣女教与莫家的威风。”
“诶?四位,你们是哪里的?没见过啊?”
人群中有人向虞琨四人搭话。
虞琨四人冷漠一瞥。
这时,人们心中不解,时而在湖面上探出头呼吸的韩羽莫轩,以及张硕。
却没有爬上镜水阁,而是看不见了。
人群开始骚动不安。
镜水阁另一侧,人群看不到的对岸,莫轩要韩羽呼吸,准备潜水。
探出头的张硕不知道为什么,赶紧学着韩羽的样子呼吸。
这时,虞琨四人借用轻功刚刚踩在镜水阁的废墟里,嫌弃的不知该把双脚放在哪里。
各大门派的人群中,有人来到镜水阁的废墟,有水性好的跳进镜水阁寻人,有人沿着岸边绕镜水湖追赶。
莫轩带着韩羽潜入湖水中,顺着一个圆形,一次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水洞游走,顺势慢慢坡度向上。
来到一处头部可以呼吸的小小空间。二人急促呼吸。
紧跟其后的张硕不顾一切的挤着韩羽莫轩的空隙上窜,头部伸出水平面后,垂死挣扎般不停呼吸,憋得面部发青。
韩羽莫轩嫌弃的不得了,又不能活活推入水中溺死。
“你怎么又跟来?”韩羽。
“算了。这里空间小,不够三个人呼吸。”莫轩吃力的在身上摸着,顾不得有没有触及到韩羽。
两个人的空间,楞是挤成三个人……
摸到一把钥匙后开启头上的一把锁头。以掌力击开一道出口。
离开出口后,脚下是一个小土坡,土坡斜对面的远处便是寻找三人的清晰人影。
三人顺着土坡爬出,虽说一身泥土很脏,好过被围攻。
莫轩拉着韩羽张硕离去。
路上,韩羽还在想莫轩为什么不驱赶张硕离去。
一口气跑出百里,莫轩揪着张硕的领子质问“说吧,为什么一直在莫家附近徘徊?为什么这次又跟着?”
张硕个滑头,认为刚刚逃生是蹭到莫轩更蹭到韩羽,看来不说的话难逃一顿毒打。
“其实,”张硕“我偷了廖宴的邪功秘籍,听说练成后可以称霸一方。可我、”
说到此处的张硕忽然激动“我真的是在离开火神教的路上给丢了。真的!要不然我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练功去了,何苦盯上你们。不……不就是,
韩羽嫁给火神教三儿子的当天夜里逃走吗!我不敢回去,万一廖宴知道是我偷的,如果我能立功回去,好歹将功补过吗?我……”张硕懊恼说不下去。
“你是想擒下我,或者莫家人回去邀功?”韩羽。
张硕不想承认,毕竟他没有那个本事,应付的点下头。
莫轩放开张硕“这次跟着,是因为你发现火神教的四个元老也在莫家附近?”
张硕无奈点头“我起初不知道去哪,打算蹲你们回来,跟着韩羽,万一遇到危险,韩羽能挡一阵子。”
“别一阵子了,你现在就走。”莫轩。
“我好歹帮我你们!”张硕“要不是我告诉你们那些事情,你们还以为楚灵烧了莫家,不能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吧?”
“那你是要两拳头还是两脚?滚。”莫轩。
韩羽佯装看风景,并不打算说情。
张硕唯有离开。
“这个跟屁虫,念在帮过我们,这次就算了。”莫轩“走吧!我们去苏州。”
“苏州?为什么?”韩羽。
说起苏州,莫轩洋溢出欢喜“是你的老家!”
“老家?”
“在莫家没有成名前,曾在苏州是小有名气的镖局。一次押镖,长辈们看好镜水湖,当时年轻气盛,也是有出人头地的想法。
那时爷爷还活着,建议我爹大伯和三叔,不管怎么闹,不可以在苏州闹。于是就在镜水湖安家。
爷爷已经去世多年,但是老宅子一直有老奴打理,我想,长辈们一定是返回老宅子了。总不会是放弃老宅子重新建造家园吧!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韩羽为此欣慰。想到母亲,开心不起来。
“你娘,你也别担心,毕竟我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们一边走一边打听。只要听到消息就去寻找,会找到的。”
“……嗯。”
……
楚灵从西域出发,正如报信的红衣所言,为要铲除莫家。却只是楚灵不能自我控制情绪时的决定。
楚灵的情绪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会静静地听姚琼讲述她过去的一切,听到关于韩羽的,会抿嘴笑着。
有时也会静静地像个隐居人,无欲无求,天然的一切都可以吸引她靠近。
情绪不定时,又会想起莫家,又要招聚红衣。这种针对莫家的想法,是奶娘偷偷给楚灵服用顺从的疯药后,时常在楚灵耳边默念导致的。
楚灵时好时坏的情绪,红衣们不得不习惯。人心开始涣散,不知日后何去何从。
唯有姚琼心无杂念的守着楚灵,甚至有时觉得楚灵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