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主动牵的你,那能是我主动上的你的床吗?”清辞咬牙切齿的说道,“哪次不是你强行将我掳走的?”
说着清辞就嫌弃的将他的手甩掉,径直走到花灯铺前。
清辞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不同模样的花灯,琳琅满目,确实令人心动。
“喜欢哪个?”韫玉走到她身边问道。
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挑选着。
“那就……全买了吧。”韫玉说道。
那花灯铺子的老板听了韫玉的话,眼珠子都要惊掉了,第一次见到如此豪气的顾客,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全要了。
“别啊,就拿两个就行。”清辞说着,捻起了一只小白兔模样的花灯,和一个莲花状的。
“两个够吗?”
“你还有几个谜语要写给我?难道两个还不够你写吗?”清辞不解。
“行。”韫玉说着便递给老板一个足量的银锭。
老板拿在手里沉甸甸了,差点惊掉了下巴,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此富裕,都能堪比蜀州知府的小少爷了,想着他还将手中的银锭猛的咬了一口,崩的牙齿生疼,看来是真的。
韫玉将花灯拿起,又看见铺子旁边摆着一个小桌,桌上放在笔墨纸砚,想来是方便客人写谜语的。
于是韫玉将笔蘸上墨,随手便提笔写上了“焱绝焕炳”四个字。
让清辞未曾想到的是,在凹凸不平的纸灯上,韫玉的字依旧遒劲好看。
焱绝焕炳四个大字写的骨气洞达,矫若游龙。
清辞不禁看着有些愣住了。
韫玉见她不说话,便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在想什么?”
清辞猛的回过神。
“猜。”韫玉丢了一个字给清辞,然后便不再说话。
清辞拿着这只花灯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一句诗,还是他自己编造的?
清辞不懂,她看诗文少是真的,他这不是明知道清辞不会,还故意给清辞出难题吗?
“不知道。”清辞不满的说道。
“我记得方才不是刚有人说过自己很厉害吗?”韫玉轻轻挑眉。
“你明知道我不善诗词,你还故意出一句我根本看不明白的词句。”清辞有些闹小脾气的说。
“那先看下一题。”说着韫玉又拿起另一只纸花灯,提笔开始写到。
水怀珠而川魅。
这一回清辞算是认得了,但是依旧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清辞的眉头都快拧到一快去了,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答案很简单。”韫玉说着,将第一只花灯拿起,“我告诉你第一只花灯的答案,你便能知道第二只的答案。”
“当真?”清辞不可思议的看着韫玉,可是这两句诗,明明没有任何关联,清辞依旧看不出其中奥妙,“那你便说吧。”
“清辞妙句,焱绝焕炳。”韫玉脱口而出。
“清辞妙句……焱绝焕炳。”清辞默念道,“难道答案,是我?”
“不对。“
“清辞不是我吗?”
“再想。”韫玉毫不客气的说道。
清辞思忖片刻,依旧不解。
“那你不如先来猜猜第二个灯谜的答案。”韫玉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