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花灯,虽然我没读过这首诗,但是,我觉得,一定是你的名字包含在其中。”清辞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错。”韫玉浅笑,“可是答案不是我。”
“不是你……?”清辞苦恼。
“第一个花灯的答案,三个字。”韫玉笑着说道。
“三个字?”清辞脑袋一转,突然就明白了韫玉的意思。
三个字,又是指自己。
不就是韫玉通常喊自己的小娘子吗?
瞬间有些羞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二个花灯的答案,两个字。”韫玉见清辞神色有变,便知道她八九不离十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用意。
“不知道不知道。”清辞转过脸,似乎不愿意回答。
“你若是不知道,那今天晚上我便去你屋里抱着你睡觉。“韫玉说道。
“凭什么?”清辞不乐意。
“那你告诉我第二个花灯的答案是什么。”韫玉凑近。
“……相公。”清辞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嗡嗡。
“什么?”韫玉把耳朵凑近,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微笑。
“相公!”这次清辞的声音当真是大了,差点把韫玉的耳朵振聋。
“哎。”可是韫玉只是笑着回应,然后伸手将她的手牢牢的牵起,“小娘子真乖。”
清辞白了他一眼,心想着自己就总是吃他的这种暗亏。
自从遇上他,自己就被各自占便宜不说,还老栽在他身上,果真是命中注定的一段孽缘啊。
想着要是自己能让他吃上一回亏,岂不是美滋滋?
于是清辞眼珠子咕噜一转,突然开口道,“韫玉,我热。”
“什么?”韫玉以为他听岔了,这种天气,她又穿着春装,这到底是怎么个热法呢?
“我热,我想将外衣脱了。”说着清辞就将自己的纱衣扯掉了一个肩头。
眼看她白里透红的肩头就要露出来了,韫玉眼疾手快将她的衣服扯了回去,“不行。”
“为何?”清辞也回答的硬气,”我就是要脱,我偏要脱,你就求我吧!”
想着韫玉让自己求了他怎么多回,这回总算该轮到她尝尝这被人求的甜头了吧。
“你要脱?”但是韫玉却丝毫没有慌乱,依旧冷静的说道,“行。”
清辞以为自己听错了,韫玉居然答应了?于是忙不迭的将外衣脱下。
谁知她刚脱下韫玉后头竟还有半句话。
“你脱可以,我陪你一起脱。”说罢韫玉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清辞愣是看傻了眼。
只听得周围同样提花灯游街的妙龄少女们朝这边投来了暧昧的目光和激动的尖叫。
清辞还愣着神,就瞧见韫玉前面的胸膛已经袒露,肌肉好看的曲线已经暴露无遗。
清辞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围的花痴少女,无奈的撇了撇嘴,小声的对韫玉说道,“穿上!你赶紧穿上啊!”
“你先穿。”说着韫玉似乎还准备将衣服拉的更开。
清辞眼疾手快上前就抱住了韫玉,用自己的身子硬生生挡住了韫玉袒露的胸膛和小腹。
韫玉低头看着怀里小人儿一副慌乱的模样,嘴角边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弧度。
一旁的少女见清辞挡住了一片春光乍现,只得失落的唏嘘,同时又羡慕着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