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襦先是愣了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回过神来之后便喜笑颜开,“你给我买?”
“嗯……吧。”砚安有些迟疑。
韫玉走到砚安身边小声说道,“没事,我付。”
听了韫玉的话,砚安愣了神,抬头看了一眼韫玉,然后有些怀疑,总觉得这件事怎么变味了呢?
他这么说,其实只是想弥补一下自己刚才对乙襦过于用力的捏手腕这件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事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是……”砚安试图解释。
清辞的眉毛轻轻挑起,走过去拉起乙襦的手说道,“以后我给你买别的,不用稀罕他一个花灯。”
砚安见清辞如此冷漠,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眼看夜色渐浓,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府。
“喝过桃花酿吗?”韫玉突然问道。
“那是什么?”清辞疑惑。
“就是只有春节桃花盛开时节才会酿的酒,很好喝,蜀州城每到这个时节,遍布大街小巷的都是桃花酿的清香。”韫玉说着,走到街边的一个小铺,铺子上高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赫然印有一个“酒”字。
砚安见韫玉想买酒,连忙上前帮忙提。
“慢着。“韫玉却阻止了砚安的动作,然后扭头问清辞,“你能喝酒吗?”
清辞想着自己上辈子每每杀人如麻之后,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都是借酒消愁的,可谓是千杯不醉,当然能喝。
“能。”清辞答的爽快,“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
韫玉见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就买两壶回去给你尝尝。“
“啧,两壶?“清辞似乎有些不满,“我一个人就能喝完,难道你不喝?至少要……四壶吧。”
韫玉笑了,“那行,老板,拿十壶。”
老板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四壶酒水,谁知韫玉开口竟然是十壶,吓的他手一颤,“这……这这位公子啊,小店目前只有六壶,这今天也晚了,就剩下这么点了,全给公子拿了,如若公子觉得不够,不如公子明日再来一趟?”
“不必,那就麻烦老板将这六壶全部包起来吧。“砚安替韫玉开口说道。
“唉,好嘞。”说着老板便麻利的将六壶酒提了起来。
“主子,你们先回去,小的提了酒跟在后面,就回。”砚安对韫玉说道。
“嗯。”韫玉点头。
见韫玉和清辞走远,砚安就看着眼前这刘壶酒,寻思,他这两只手好像也拿不下啊,然后他便扭头喊住了乙襦,“乙襦,你过来一下。”
“嗯?”乙襦好奇,竟真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砚安找她所谓何事。
“你提两壶?”砚安似乎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道。
乙襦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极为浮夸的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委屈巴巴道,“哎哟,哎哟喂,好疼,你看看,好疼呐!”
砚安看着自带浮夸演技的乙襦,一时间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那你先走吧。”
“真的?”乙襦瞬间恢复原样,”那我走了。“
“嗯。”砚安见乙襦转身走了两步,然后艰难的提起六壶酒说道,“我刚才捏的是你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