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迈了步子缓缓走入一片阴森。
永巷果然名不虚传,黑暗阴森,毫无人烟生灵之气。
清辞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此刻连回头的路怕是也没有了,只能是硬着头皮超前走去。
走了没一会,只觉得脚下一硬,低头便是一具白骨森森,吓得她一瞬间捂了嘴巴。
清辞叹了口气,又定了定心神,这才继续走着。
永巷如其名一般便是一条冗长的箱子,抬头高强犹如一线天一般,一眼望去看不到镜头只觉得很长很长。
清辞依旧缓步走着,未曾停下,上辈子她什么大场面没讲过,此刻定不能乱了心神。
地上依旧是白骨一片,不远处有个栅栏,方是拦截了去路。
清辞没想到自己未曾走多远,这路便被赌了死。
正当清辞准备回头的时候,方看见一个瘦弱不堪的女子坐在栅栏后,闭着眼似乎在休息。
那个人面容憔悴,但是似乎还有这平稳的呼吸。
清辞盯着她看了许久,迟疑不知道要不要开口与她说话,谁知她却先开口了,“这里,很久不曾有人来了。”
这个声音虽然有些老迈干涩,但是似乎听起来并不吓人,清辞一颗颤抖的心霎时间也定了下来,然后迟疑的开口,“你是谁。”
那人听了清辞的话,忍不住笑了,然后开口道,“我是谁?我是莲花坞的罪人,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莲花坞的罪人即可。”
清辞不解,看着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她,头发凌乱,面色枯槁,又瞧见这栅栏并不高,按理说她应该很好翻走。
“你……来这里多久了。”清辞迟疑的问道。
“快十年了。”那人笑着回答,依旧闭着眼睛。
“为何不逃。”清辞冷静的问道。
那人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问她,忍不住好奇,便想要睁眼看她。
谁知那人一睁眼,瞧见清辞的那一刹那,猛的一愣。
清辞隐隐感受到了那人的态度,见她一双眸子混浊却依旧清澈,便开口道,“是我有何不妥吗?”
那人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开口道,“倒不是,只是觉得姑娘生的好看,一副娇娇模样不知怎的来了这个荒凉之地。”
清辞觉得那人显然是在撒谎,但是自己也不好追问下去,知当是认了吧。
“所以你为何不逃。”清辞再一次问道。
那人想抬手,可却是无力,只是手指稍微动了动,她无奈只得开口说道,“手脚被铁链捆绑了罢,如何逃。”
清辞恍然,这才瞧见她手脚之上紧紧捆着的铁链,心中不由一颤。
“我该如何称呼你?”清辞小声问道。
谁知那人却嗤笑一声,然后问道,“称呼?你只当我是个糟老婆子就行了,我是什么人姑娘怕是不知道的更好,免得糟了自己。”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清辞不解。
“姑娘这是在有意与我交好吗?”那人笑着问道。
“有何不可。”清辞并没有否认。
“你竟愿意与一个罪人交好?”那人眼里满是戏谑与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