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装待嫁23

第一卷

雾城东边某县城，有个凤态镇，坐落于大山深处，离江河远、跟区县倒没有多少距离，不算穷乡僻野。

说实话，这里还是与“穷”字沾边啊！就拿这里的初级中学来看，经常发生恶意伤人事件，死亡意外也不在少数。

教育落后，间接反应出，整个小镇居民，总体的文化水平。这里空巢老人也多，人生人灭中，朝代更迭。

此刻，一辆行踪诡秘的白色面包车，缓缓驶进了镇里。径直驶到了镇西的一家小面馆外，三名可疑的男子，率先下了车。

车内，征婚从后座，慢慢爬了出来，抬头看一眼，这不自然的光。

映入眼帘，一座五米高山。她下车后，左右看看，只觉得郊外荒野一般，好不慌张。

身后的十字路口，各自通向哪里，她不清楚，但每一条，都是未知。

小面馆，或许还不是这一站的终点，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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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左右，三人吃过那算是较开胃的牛肉面，正式迈步到大街上。征婚很不解，为什么要来街道上晃悠。

那问下债主好了：“这是在干什么啊？”

债主很随意：“逛街呗。”

这空气里的霾，有些刺鼻，她下意识捂脸，道：“逛街为了什么？”

子弹脚步放慢，轻轻言：“打探消息。”

消息？这果然是有备而来，看吧，她征婚想什么来着，果然不是来旅游的。

这个小乡镇，多半是发生了什么稀罕事，外界流传出去，他们这一行人，来看热闹的。

心里一句方言：“有啥子好看的？这些闹热最好莫凑，要吃亏。”

不过也只是心里郁闷一下，外表上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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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今天天气难得变好，冬阳高照，一下子温暖人心。

他们是昨天晚开车出发，今天中午才到，中途休息很长时间，不算太远的路。

又进入一个茶馆，围着桌子而坐下。不一会儿，服务员来了。

“客人是打麻将、玩牌，还是喝茶？”

一听麻将，征婚左右看看，原来那里边还有棋牌室呢。

子弹摇头，笑着说：“问事，顺便来四瓶矿泉水。”

服务员可是个大叔，拿来四瓶矿泉水、收完钱，抽来长椅坐一边，道：“问事？”

他的动作倒是相当麻利，估计在凤态镇，也是居住好久了吧？问他就对了，他的消息，来得灵通。

子弹躬身，双手贴合、左右扭动。思虑一会儿后，面容严肃，“这里有佛吗？”

对方是一脸疑惑：“哪种佛哟？这里没和尚，哪里来的佛？”

与同伴对望，子弹恭敬着：“那这里有河吗？

我们是从外地来游玩的，就是想来参观一下，这凤态镇的知名景观。”

听后，服务员没有多说什么，往东北方一指，就保持这个动作。嗯，没错，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罢了，既然已经指出了方向，他们的目的便达到了，就这样。

征婚面露茫然，完全不知道这在交流什么，怎么问个路，还要这么神秘？对暗号呢？

她手握矿泉水，看看柜台处的汽水。她不喜欢碳酸饮料，但此刻心情跟喝了那些玩意似的，七上八下。

“那好，那我们就走了。”子弹使了一个眼色，招呼自己这一帮人，赶快离开。

而等他们离开后，那服务员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还以为这是来了四个特工呢，结果根本没什么新奇事。

叹气：“我们这镇，从来没有发生啥子大事。水淹不来、冷空气隔绝在外，百年前土匪都不侵占……”

每一个茶馆服务员，都曾有一个当跑龙套的心，无奈！他也只是跑龙套，可惜。

慢慢等候，去迎接下一个客人，这就是人生，能够听到很多故事、谣言，他其实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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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内，征婚只闻到一股怪味，可能是“湿”气吧？要不然就是谁家熊孩子，到处撒野，惹出祸端。

她要问一下：“你们刚才在聊什么？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其实她觉得这是神经兮兮。

债主替子弹回答：“问景点，难道你以为是在对暗号？”

其实债主刚才也这么个想法，他当然知道此行的目的，但子弹这个样子，他觉得是有点过了。

征婚听后，探头看着司机位，“是吗？没骗我？”

债主彻底把身子扭过来，朝着她，道：“这还骗你不成？”

不语了，保持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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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在一条小河河堤旁，他们下了车。这只是一条小河，可没有什么玄妙的地方。

风吹河堤边的杨柳，凉意自然生起，如一只手，抚摸地面一切，更是抚进了人心。

征婚硬是不理解，这到底是在干嘛？他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呵，压抑一下心情，等到合适时，她询问着：“债主，我们这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四周的河堤，总不可能会出现什么鬼灵精怪吧？水鬼都是传说，不是吗？

也不见什么坟墓，但是荒凉一词，很准确。

她有想尖叫的冲动，心里呐喊：“小河！水深不深啊？”

没见到什么水怪，真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债主蹲下，叹息道：“也没什么大事，咱们就是来这里逛一逛。”

她环视一圈，不知何时，孙袍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有多问，苦着脸，内心里的忧郁，让人毛毛躁躁的。

她不喜欢这样，她想回家。

半小时左右吧，孙袍回来了，在子弹耳边嘀咕几句。

随后，子弹大声招呼：“啊，事情已经办妥了，住处算是已经找到了，只是可能简陋了一点。

说你呢，征婚，快上车。”

征婚把头别过去，鼻孔忍不住呼气，凶恶眼神，出现与消失只在一瞬。

她果然是个任其摆布的提线木偶，人家使唤去哪儿，那就只能去哪儿。比狗还不如呢。

想到这里，她看一眼涂皮朗，竟有些同情涂债主，他会不会就是那条“狗”呢？

寄人篱下的，她和他，互相同情吗？

曾几何时，征婚觉得自己很可悲，但经过现实历练，才明白，每个人都不会是神。

她期盼有朝一日，会有谁，来把自己的生活给升华了。

而债主，是狼还是狗，可能以后就知道了吧？

目前，征婚若还愣着，就是在与子弹他们叫板，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选择委曲求全。

嗯，没错，还是车里舒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