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傍晚,秋生和文才头一回画了一天的符。
云澹便起身淘米做饭了,蒸了条鱼,炒个青菜,便已经算是
不错的伙食了。
如今这年代,三天能吃一顿米饭,已经算是富足之家了。义庄
由于修炼的特殊性,故因此天天需保证一顿米饭,一荤一素。
这即便是放到后世,也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秋生和文才由于练习了一天,此刻端着碗的手都在抖动着,
确是连筷子都拿不稳。
众人正吃着呢,“砰砰”,
“九叔,九叔”,义庄的大门被敲的砰砰作响,隐约传来了呼喊声。
云澹起身拉开了大门,一个面色黝黑,神情着急的庄稼汉走了进来。
“九叔,救命啊!”男人着急的说道,说着就要给九叔下跪,
九叔匆忙起身拉住了男人,“别急,慢慢说,发生了啥?”
九叔安稳住了男人。
“我是隔壁葛家村的,前几日我儿从县城回来后,晚便会经常说着胡话,
今天一大早,我们父子俩在地里好好的干着活,我儿他突然晕倒了,浑身冰冷。
嘴里一直念叨着‘人,人,是人’,我找了不少郎中,都说从未见过此杂症。
一位郎中临走时说,我儿可能是遭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让我来任家镇寻九叔。
我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找到了您了!”
“秋生文才留在家里看家,云澹收拾一下东西,随我出去!”
九叔吩咐完,便带着云澹和那男人一起出门了。
一路无话,九叔和云澹有法力在身,健步如飞,中年男子担心着自家儿子,
却也勉强吊在后面。
半个时辰后,前方隐约有着亮光,九叔和云澹往前走着,
那亮光似乎也发现了来人,迎了来,确是村长带着一众村民在村口等着。
“九叔?”一位白发老人举着火把,前问道。
“正是在下”,九叔回应了老人一声。一位妇人走前来,先是看了一下九叔的身后,隐约看见了一位人影走来,也就放心了。
“九叔,还请救救我家大郎”说着便要下跪。
九叔急忙伸手扶住了妇人,安慰道:“莫急,先带我前去看看。”
大娘连声附和道,并带着九叔和云澹走向她家,
九叔回头和村长说道:“让这些年轻人都散了吧!在这聚着也于事无补。”
“散了,散了,都听九叔的话,赶紧回去,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
村长连忙驱散了众人。
大娘带着九叔走向了村长东南方向,
不一会儿,一个普通的砖瓦房出现在面前。
大娘推开木门,驱散了院子里的鸡,回身领着九叔走进了堂屋。
进了偏房,入眼便看见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躺在床,
盖着厚厚的被子,身子还不停的打着摆子。
九叔走前,翻了翻男人的眼皮,把了把脉,
便又给他盖好了被褥。
大爷大娘和一个年轻女子在旁边着急的看着九叔,
却又不敢开口,怕打扰了九叔。
云澹看出来这家人的着急,走前去,问道:“师父,鬼物?”
九叔摇了摇头,便喊那年轻妇人前问道,
“这晚说胡话的情况发生多久了?”
那妇人面色着急的看着床的男人,
“没多久,记得也就是三天前,当家的去县城送完货,
都快半夜了还没回来,往常也就天刚黑便会回来了。”
妇人前擦了擦男人额头的汗珠,
“那天直到半夜,公婆实在是不放心,便和小叔子出门看看,我就在家等着。”
“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儿,当家的才摇摇晃晃的走了回来。
没过多久,公婆和小叔子见没找到,便打算先回家看看。
到家发现当家的已经回来了,也就床歇息了。”
说着,那妇人渐渐露出了恐惧的脸色,
“就是从那晚开始,当家的睡不了多久便会突然起身,
惨兮兮的笑着,靠近你问道,‘我是不是人?’
一直重复着,直到五更天,村里的公鸡打鸣了,才突然一阵抖动,倒在床。
第二天一早,你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记得,还说我们说胡话。”
那妇人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自打晚之后,家里的鸡也都不敢叫了,
便是天亮,也是村里其他人家的鸡在打鸣,自家的鸡是一点都不敢叫,
便是白天见了当家的,也都躲得远远的!”
说着,那妇人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面露恐惧,
“昨晚,昨晚半夜,当家的起夜的功夫,家里的鸡就叫了起来。
公公以为招贼了,起来一看,就见,
当家的正蹲在鸡窝,活生生的撕咬着一只鸡。
转头看过来时,嘴里沾着一嘴的鸡毛,还往下滴着血。
今天一早,刚下地,就晕在了地里,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九叔听完这一切,心里渐渐有了数。便着手画了一道安神符,递给了妇人。“烧了,和水喂他服下,今夜便无事了。”
“明日,我们要进山一趟,这事还非得进山才能解决。”
“那,九叔,我儿他是......”,那老丈问道。
“黄皮子”,九叔说完这三个字便闭口不再说话了,
倒也算是人老成精,那老丈听了这句话便没有在多嘴,
只是让婆娘、儿媳和小儿子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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