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再次过来时,言听云已经睡过去了。
言玥侞走出来:“怎么?言家发生什么事儿了?”
太子习惯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是发生零事,”接着,就将自己从言钰傅那儿听的所有事情都讲了一遍。“言老太太是病的重了吗?脑子有些糊涂?”
言玥侞冷笑:“脑子糊涂?哪有自己的亲祖母骂自己的孙女是妖孽的,亲自动手陷害自己的亲孙女?”
太子:“那现在怎么办?言钰傅的意思,先瞒着府里的人,不过岳父大人肯定知道了,就是得瞒着岳母大人。来也挺巧,我派人回去的时候,言钰傅竟然满府的找她。看来是趁人不注意,自己跑出来了吧。”
言玥侞:“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么失落。”
太子:“既然如此,就先让她好好在太子府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言玥侞:“嗯。那老太太那边……”
太子柔声道:“言钰傅会做好的,你饭还没吃,先去用饭吧。”
……………
谁知,言听云这么一睡,就再也没起来过。
原本言玥侞还以为她贪睡,没让人喊,但到了翌日下午,都还没醒来,就不行了。
“怎么办?听云这是怎么了?”言玥侞慌了起来。
握住从书房赶过来的太子的手,焦急问道:“昨日,是不是,那老太太点了一炉香灰?难道真的中毒了?”
“你放心,待会儿太医就会来了。”言听云还是太子从看着长大的,这些年虽然不在身边,受言玥侞的影响,他时不时知道言听云的消息。
当成自己的妹妹,昨日虽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但言听云好歹没出事,现在却不一样了。
等太医看过之后。
“怎么样,太医。”
“这,就是熟睡的脉象啊,没有其余的症状。真是叫不醒吗?我常听人,熟睡之人,也有叫不醒的状况。言姑娘晚饭前可曾用过什么?”
“可她没吃东西啊。”言玥侞道:“从昨晚晚饭时就开始睡觉了,一直睡到现在。”
“不如,让老夫施以针灸,看看能不能醒来?”太医建议道。
言玥侞:这不就是扎醒吗?
“那就麻烦太医了。”太子道。“你放心,太医下手有轻重。”
不过,太医针灸之后,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太医,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言玥侞之前还有一丝侥幸,可能听云就是累了,现在一丝侥幸都没有了。
“回太子,太子妃,微臣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那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坏处。”太子问道。
“自然,若是一直醒不过来,吃不了饭,喝不了水,可能真的就醒不过来了。”太医道。
得不到补充,渴死、饿死都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我妹妹不会有事,太医院其他太医呢?都给我找来!”言玥侞沉声道,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把太医都吓了一大跳,谁不知道太子妃温柔贤淑,谁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现在可真是发脾气了。
太子挥退被吓住的太医,“别急,还有其他坊间大夫,总会找到方法的。”
“现下也只能这样了。”言玥侞立刻吩咐人去做。
………
太子府毕竟地位不一般,稍微有些动静都会掀起风浪。
就一日,太医院的太医进进出出的,引起所有饶猜测。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宁清暄一听到消息,就放下手中的事情,找到范奇连,此人消息最是灵通,自己费心思打听,还不如直接找他。
“哎,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呢,”范奇连连忙道:“太子府出事了,你知道吧!”
“有什么消息?”宁清暄正要问这件事情。
范奇连:“那么多太医,进进出出的,甚至还有言家动手,寻求各大名医、大夫。听昨日言府出了事情,次日太子府就出了事儿,你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事儿?”
宁清暄:“你有话直。”
“我听,有人昨看见言家二姑娘进了太子府。”
果然,还是她出事了。
“有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儿吗?”宁清暄面上还是淡定的问着。
“不知道,你以为太子府的事情那么好探查啊!不过我从别的地方知道一些。”范奇连靠近:“听,找的那些大夫,好像是擅长毒物方面有研究的。这太医都没办法的毒谁能有辄?”
宁清暄:“我知道了,先走了。”
范奇连:“哎哎哎这就走啦!不喝点酒啊!”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这肯定是担心人家姑娘。
宁清暄没有直接上太子府,而是去了使馆,找上单眠。
“听你找我?我们有什么好见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单眠昨晚很晚才睡,睡到现在,睡眼惺忪的,倒是少了一声的戾气。
宁清暄:“是不是你做的?”
单眠:“什么?”
宁清暄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听云出事,难道不是因为你!!”
咚!!
宁清暄被人给怼到墙上。出手的是单眠身边的人,最特别的就是那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宁清暄直接吐了一口血。
“听云出事?我就算再怎么没良心,也不会对他出手!”单眠上前,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到底怎么回事?”
“她中毒了。”宁清暄道,“你不会不知道吧?今太子府出了那么多事,你都不知道?”
他肯定对太子府一直紧盯不放。
“你没告诉我?”单眠回头,对着那个黑衣男子轻飘飘问道。
“主子您当时在睡觉,属下不敢打扰!”那人立刻就跪了下来。
“下去领罚吧!”单眠不听解释。
“是。”
完这一切,才将目光转到宁清暄的身上:“若是下毒,没人比我更清楚,带我去。”
宁清暄也缓了过来:“是我唐突了。”
他的确是没有杀意。看的出来。但现下也只有他适合帮助她。
“行了,被给我这些,带我去吧。”单眠二话没,丝毫不介意之前他和言听云已经断绝一切关系。
“今日这事儿,算我欠你的。”宁清暄想起那日的事情。
单眠嗤笑:“你还真以为这毒多难解?能毒倒她的东西不多,除非我亲手下药。可能只是毒,伤不及性命。顶多睡一觉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却是猜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