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访?扯淡!
上官颜记得她曾经在现代的野史上看见过,古代有的皇帝打着微服私访的旗号,在外面撩美女电视剧还珠格格里面的乾隆皇帝下江南,偶遇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遗落民间还珠格格……
诸如此类的故事,上官颜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看得不要太多好伐!
上官颜嘿嘿一笑道:“少来!什么微服私访,的那么好听!想必是你在深宫里待久了,每看见的除了大臣就是太监,就算是后宫有三宫六院美女如云,看得多了也会觉得烦不胜烦,想要去民间猎艳,顺便体察一下民情吧!
我在话本上都看过了,但凡皇帝去功臣家,是看功臣有没有异动去文臣家,是看这些文臣有没有贪污敛财修建豪宅去老百姓家,是看自己的好感度高不高!而冲着夏雨荷去的微服私访,就是耍流氓嘛”
“夏雨荷是谁啊?你又是在哪里看的话本啊?回头真应该让人将书局整顿一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敢乱写乱印!”江渚一脸黑线。
“琰之,我可警告你啊!别打着微服私访的幌子,到处找女人,这可要不得……搞不好染上梅毒、花柳病啥的,你的人生就直接全剧中了!”上官颜绘声绘色,叭叭叭了一大堆。
“阿颜,你是不是对微服私访有什么误会啊?朕来给你解释一下吧!微服私访是指帝王为隐蔽身份,穿上平民服装,秘密出孝探访民情,或巡查疑难重案!
比如先皇在位的时候,祭陵后看到几位农民在耕作,一时心血来潮,就扮做路人和这些农民聊起家常,了解到农业生产辛苦,一年到头只够糊口而已。隐瞒身份的先皇更是亲手接过农具,学着耕作了一轮,差点没累倒,回朝之后出台了很多利农减负政策!像这种以政事为出发点的,才是真正意义的微服私访!
再了,我要是去猎艳的话,干嘛要带着你一起?你以前不是总在宫里很无聊吗?所以我想着难得出一次宫,便想带你一起到处走走看看!”江渚得真诚而认真。
“哦,是这样啊!那你此次微服私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我的亲弟弟庆亲王江焕暴毙了!经我初步推测,庆亲王的死,可能和一些江湖人士有关!我想亲自出宫,查明此案!”
“庆亲王?不是那个性风流不务正业的王爷吗?没想到琰之这么重视他!”
“阿颜有所不知,庆亲王表面上喜欢到处寻访美女,妻妾成群放浪不羁,实则是以此幌子为我办事!
这些年,庆亲王暗地里帮我培养了很多优秀的暗人,如今死得不明不白的,我自然要查明真相,替他报仇雪恨!”
“查案这种事交给陶染就好了,你又何必亲力亲为呢?要是出宫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带上护卫丁文宏,他的武艺超群,有千夫难当之勇,而且我还有江湖势力白虎堂可为我所用,定然不会出什么危险!”
“当我还是太子的时候,庆亲王一直是众兄弟之中,同我感情最好,最忠心耿耿的一个,这些年又为我做了很多事!失去他这样的至亲手足,股肱之臣,我真的很痛心!所以我想亲自出宫,查明他的死因,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告庆亲王在之灵!”
“此外,我还要秘密动用江湖势力白虎堂,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必须亲自出宫处理不可!”
“那朝廷中的事情怎么办?”
“这倒不必担心!我已经下了旨让皇叔江勋监国,再由陶染和阿木大将军从旁协助,想必朝廷诸事应该可以轻松应对!
对了,出宫以后,我便化名为严之,你可记住了!”
“好吧!都听你的吧!”
很快,江渚便安排好宫中一切事务,带着上官颜出宫查案去了。
“琰之,你打算从哪里查起?”
“经仵作查验,庆亲王死之前,先是中了一种江湖上很常见的销魂散,可以让人浑身乏力无法运功,然后正面中了一刀,普通刀伤一刀致命,除此之外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明是熟人所为!
而他口中含有一个耳环,应该是暗指杀他的凶手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与他关系很亲近的女人,所以庆亲王才根本没来得及设防抵抗!
庆亲王在客栈被杀死当,他的师妹苏海棠也被人杀死在当场了,尸体被不二庄少主展瑾昭带走了,现在就埋在不二庄!因为庆亲王和苏海棠都是不二庄的人,而且又是一起出的事,所以我们应该去不二庄,了解更多线索!”
“琰之得有道理!那我们即刻出发吧!”
江渚、上官颜和侍卫丁文宏身着便装,三人三骑沿着崎岖陡峭的山道一路前行,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犹如泰山“拔地通之势,擎手捧日之姿”巍然屹立于此。
山路尽头立着一块硕大的石碑,刻着“不二庄”三字,这三字刻得苍劲有力、笔法细腻,庄门前有两棵古槐盘根错节,微风吹动枝叶婆娑,偶尔漏出一两片淡淡的阳光,斜斜映照在门口两对凶猛的石狮子身上。
上官颜叩开大门,出来一位身着灰衣短打的看门男子,一脸不耐烦地嚷嚷道:“敲什么敲?你们要干嘛呀?”
上官颜赶紧送上拜帖:“这位哥!我们有很重要的急事,要拜访展少主!劳烦帮我们通报一声!”
看门男子刷地横剑挡在门口,粗声粗气道:“你当我们不二庄是什么地方?想拜访便拜访么?我们少主有令,这个月一概不接客!你们就算是有大的事,也等下个月再来吧!”
上官颜声音放柔,带了一抹笑意道:“我是上官华的妹妹上官颜!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展少主,还请哥通融一下!”
看门男子立即收起长剑,态度一下子柔和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敞开大门将他们往里面迎:“哟!原来是上官姐!快请进来吧!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少主!”
上官颜的兄长上官华,与少主展瑾昭私交甚笃,看门男子自然不敢怠慢!
到了正厅,展瑾昭高高坐在堂上,但见他剑眉星目器宇非凡,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上官姐怎么得空到我们不二山庄来?令兄的伤可好些了么?”
“多谢展少主关心,兄长身体已经大好,现在已经重新开始接管生意了!所以女子才得空前来拜访展少主!
素闻不二庄景色优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瞒展少主,女子此次前来,便是同严师兄一起,来山上寻找灵感,谱写琴谱的!”
“上官姐真是好兴致!你和这位严公子一起谱曲的事,上官公子可否知晓?你一个姑娘家,单独和师兄一起行走江湖,上官公子也放心么?”展瑾昭目光在上官颜和江渚之间来回逡巡,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和严师兄只是为了谱曲而来,又不会卷入什么江湖纷争,家兄有何不放心的?家兄知道我素来痴迷琴谱,所以很支持我的事业,特意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还请展少主过目!”
展瑾昭接过信细细看过,爽朗大笑道,“上官兄果然心疼你的紧呢!他还在信里嘱托我,一定要好好看顾你!你放心,除了庄上的禁地之外,你和这位严公子可以在庄内随意走动!”
“如此,便多谢展少主了!”
江渚和丁文宏也顺势抱拳道:“多谢展少主!”
“客气!”展瑾昭豪爽地一挥手,吩咐其中一个年纪约摸十二三岁的青衣少年,“孔文折,上官姐和严公子做客山庄这段时间,你负责照顾他们饮食起居,带他们参观庄上美景!”
“是!属下遵命!”孔文折领命,带了上官颜、江渚和丁文宏去山上看风景。
站在峰顶四处望去,峭壁生辉满山苍翠,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空相映成趣,云遮雾绕蔚为壮观!
一座座山峰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绿色巨龙,环绕着整个不二庄,形成一道得独厚的自然屏障。
上官颜看着如此美景,心中不由一动,立即解下身上瑶琴,即兴抚琴一曲,琴音宛转悠扬犹如仙乐。
江渚听得片刻,随即吹奏起空灵悠远的玉笛之音,与上官颜的的琴声完美融合在一起,真正是奏之和!
孔文折听得如此如醉,此曲只应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恐怕的便是孔文折此刻的心情吧!
一曲完毕,孔文折拄着扫帚,痴痴地感叹道:“上官姐,你们弹奏的曲子太好听了!你们若是哪谱成了闻名下的名曲,可不要忘了提起我孔文折,为你和严公子洒扫送饭的功劳!再了,这美景还是我带你们找到的呢!若非如此,你们哪里来的作曲灵感呢?”
上官颜认真地点头道:“可不是!这第一桩功劳就得算咱折的!否则,别寄情山水,寻找灵感了!没有你给我们洒扫送饭,我们在山上住着,饮食起居都不方便,哪还有灵感谱曲呢!
放心!等曲子谱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功劳!若是有人问起这首曲子的由来,我头一个就夸折你的功劳,好不好?”
“是孔文折,上官姐可千万把我的本名记住了”孔文折生怕上官颜成名以后错他的名字,扯了扯上官颜的衣袖,有些焦急道。
护卫丁文宏一脸黑线,看来这厮还真把皇上江渚当成琴师了!像他这样没有眼力见,还胆敢当着皇上的面,去碰上官颜的衣袖,心被带回去,咔擦一刀,变成泽子!
况且,这谱曲本来就是幌子,等把案子查清楚了,皇上和上官姐立即便要走,谁还跟你谱成名曲啊!再了,能听到皇上亲自吹笛,这便是大的福分,怕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可知点足吧!
上官颜笑着对孔文折道:“折,听你们山庄的入室弟子苏海棠和安庆王在同一,于同一个客栈一起死亡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孔文折很是惶恐,连连摆手道:“这可不得!少主有令,任何人不准提起安庆王和苏师姐的名字!”
“这是为什么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不知道!少主若是有人破了规矩,便要被重罚两百鞭!若是功夫不济,熬不过去,很可能就会被活活打死的!”
“安啦!展少主看起来没有那么凶,哪里就会打死你了?你就偷偷告诉我一下安庆王和苏海棠的事嘛!我只是好奇而已,这里又没有外人,如何就不得了?呗!折!”
“好吧!其实我入庄不到三年,听庄里的师兄们起,少主、苏师姐和安庆王还有大师兄,都是老庄主的入室弟子,他们几个的感情都很要好!
据少主、大师兄、苏师姐三人从一起在不二庄长大,安庆王则是五年前才加入不二庄,拜故去的老庄主为师………”
“铛铛铛”不二庄突然警钟长鸣,打断了孔文折才刚刚到一半的话。
孔文折心中一惊,警钟敲响,必定是有大事发生他连忙告辞,慌张地走了。
一阵骚乱过后,不二庄的弟子全都急匆匆地往望云台的方向汇集过去。
其中一个年纪稍轻,身材略微单薄的灰衣弟子宋九池,回身对一个容貌清秀的青衣少年招手道:“师弟,快!”
孔文折紧跑几步,上前问道:“宋师兄,庄里出什么大事了?”
“大师兄破了少主的规矩,提起了那个不该提的名字,做了不该做的事!”宋九池皱眉道,“少主气坏了,要重罚大师兄……”
没等宋九池把话完,孔文折便急忙急慌地赶过去。
大老远便看见望云台中央的朱红柱子上绑着一个袒露着上身,约莫二十来岁,英气俊朗的男子,此人正是不二庄的大弟子陆承杰。
他的面前站着脸色铁青的不二庄少主展瑾昭,手中握着一截拇指粗的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