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林羽妍摇醒的。

“你怎么了，怎么满脸都是泪？”她担心的问。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擦掉了眼泪。我应该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在梦里发泄了一场。“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我解释。

“你梦见了什么？”

“于宗光。”我并不想瞒住妍。

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我知道，她很心疼我。

“没事了，梦结束了，我就放下了。真的！”我抬手去触她的手。

“梦醒了就好。我们一会就要到了，你先去洗洗脸吧。”

我点头。

“要不要我陪你？”

“当然，帮我画眉毛。”

我这个手残党，画了七八年的眉毛还是画不好。每次和妍一起出门，我都让她帮我重新画眉毛。

“你怎么不去做个眉毛呢？”

我就是不喜欢别的人去动我的眉毛。“那要你何用？”我笑。

看到镜子前的自己，真的是满脸的疲惫与忧伤，疲惫大概是乘飞机带来的，忧伤就是于宗光带来的。洗了把脸，整个人感觉清醒很多，也好像洗掉了内心的一些沉重；再上妆，整个人看起来明媚许多。大概就是如此很多人才选择了化妆吧。

也许是因为即将抵达目的地的缘故，机上变得热闹起来。我和妍回到座位，也开始聊天。我问她哪天返程。

“我跟曹墨说的是10号。但我定的返程票是8号。我们应该是8号深夜到家。”

“OK。”我想妍是想抓住曹墨出轨的证据吧。

有时候我们都不愿好好聊天。如果怀疑什么，我们是否应该先好好跟对方聊聊？

妍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打开递给我。“这是我做的行程计划。”

我翻看着。妍永远能把计划安排的很好。她对于每天的安排都是比较轻松的，而不是赶着一个又一个景点打卡；她在安排中会列出多种方案选择，而其中总会有一个方案是窝在酒店看电影。这是我们的小癖好，每次我们一起出游，都会有一天是赖在屋里的。

我欣喜，真的是幸运，出门什么都不用操心。涉及金钱我们会最后一起算清，然后AA，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但是我们丝毫都不会怀疑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中有一个人吃不上饭了，另一方一定会把自己的那口分一半给她。

关于法国之行我们很久之前就有打算，那时候我还在学法语，她说等我学成，未来一定要拉着我一起去法国旅行。嗯，现在，我们来了。

飞机落地。

我打给何天，她打给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