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好有趣!”莫牙只要看对眼的人,绝不含糊的称赞。
“莫姑娘也是豪爽啊!”沈芸温婉一笑。
“大家别站着了都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气冷了!”邵卿招呼着众人落座。
白菱携了一众丫鬟进来端茶倒水。
与莫牙相视一笑。
“白菱出落的又水灵了,是不是也有什么好事情宣布啊?就着我在这你可以告诉我,否则过期作废哦!”莫牙打趣的看看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白菱的身上。
“莫姑娘,奴婢是怕冷,穿的暖和些,看着圆润了!倒是,莫姑娘满面春风的,恐怕是有什么好事情宣布吧?”白菱的口才可不输莫牙。
“你个丫头!还真让你歪打正着对了!呶!”莫牙用下颌指指程九黎。
“怎么了?”邵卿,沈芸,还有白菱很好奇的望着两个人,不明所以。
“他……程九黎,以后就是我莫牙的夫君了!择日成亲!赶快来祝福我吧……”莫牙老神在在的张开手臂宣布。
“呃……”邵卿语塞。
沈芸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却澄澈了许多。
“莫姑娘,程公子!恭喜恭喜!”沈芸抱着手里的暖炉真挚的送去祝福。
“真没想到我离开福清镇几个月的时间,莫姑娘竟然有了如意郎君!可喜可贺!”邵卿文雅的笑容好容易让人沉醉其郑
“嗳,漂亮哥哥你这这话我同样也送给你,要不是白菱送了信来,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成亲呢!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嫂子有喜了!”莫牙迫不及待的分享这个好消息。
“莫兄,恭喜恭喜!”邵卿一样喜上眉梢的恭贺一旁面含喜色的莫俞衡。
“看来这段日子大家的喜事连接不断哦!我们不如坐下来一起畅聊好啦!”莫牙的提议大家坐下来了一个茶话会!
都是年轻人,起话来不仅投机,脾气也甚投缘,直到下午茶后方才要散去。
“夫人,我派马车将你们送回去,我跟绍兄一会儿再走!”程九黎酒后微醺。
“好吧!那漂亮哥哥,还有漂亮嫂嫂我先走了,过两我再来烦扰你们!”莫牙看色确实不宜久留,恋恋不舍的与其告别。
“牙妹妹,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恭候的!”沈芸拉过莫牙的手,亲切的嘱咐。
“莫姑娘,莫兄,嬷嬷,慢走!再会!”邵卿拱拱手,目送三人离开。
“夫人,让白菱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跟程兄继续畅饮一番!”邵卿转身看向一脸温情的沈芸。
“好,那就不打扰相公和程公子了!白菱咱们回吧!”沈芸笑语盈盈的进了内堂。
空落落的九耀居门前,余下的只有邵卿和程九黎。
萧瑟的风刮着,干冷刺骨。
两个男人对视良久,空气凝滞……
乘着马车回去的人,在镇上又购置了好多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色漆黑了。
莫牙跳下来,疏松下筋骨:“马车坐久了,骨头都不阁一块儿了!”
莫俞衡撩帘子看着如此炸唬的莫牙很无奈:“莫牙,你可是有主的人了,还整蹦蹦跳跳的,你的规矩该捡起来了!”
唐嬷嬷也下了来,看着斗嘴的两兄妹摇摇头:“三少爷和姐快进屋吧,别冻着。这位哥麻烦你了,上屋里喝杯茶吧!”
封岩收整好马车,规矩的道:“谢谢嬷嬷好意,封岩要照顾公子的,就不打扰了!”
与众人示意后,驾车消失在夜幕汁…
橘黄色的烛光摇曳在窗口,为远行的人指引着家的方向。
换完衣服,莫牙拿了些东西进去找一未见面的佘轻初。
“嫂嫂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呀?”莫牙总能给人带来热闹的气氛。
佘轻初正在给莫俞衡收拾东西,转身看见这么热情的莫牙不由莞尔一笑。
“你这丫头,都有了人家了,还这么潇洒!你不在家我当然想你了!整个家里都冷清了不少呢!瑞儿和芩儿还问了我好几次他们的六姨什么时候回来呢!”佘轻初轻笑得给莫牙倒了杯水。
“嘿嘿……嫂嫂你快休息一下,被累着我的侄子。你的话跟我哥一样,不过,为什么嫁人了就不能有自己的时间,自己的世界?哼!嫂嫂平时哥哥有没有欺负你?”莫牙的不平太多了!
莫俞衡看着姑嫂两人热热闹闹的开始怼自己,并不生气,也加入其中嘻嘻哈哈整个屋子好不热闹。
莫牙在接下来的日子偶尔会会镇上的邵卿夫妻或者程九黎。
大部分时间和唐嬷嬷一起准备自己的嫁妆。当然,修炼内功武力从没落下。
转眼到了腊八。
地表一层浅浅的白雪铺满大地。灰白色的空雾茫茫的,沙沙的细雪一丝都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唐嬷嬷做的棉衣很暖和,做工精致。
“嬷嬷,你看,我给吱吱做的衣服漂亮吗?”莫牙正在跟唐嬷嬷练习大件绣品,出其不意的瞧见吱吱趴在一旁,便有了这主意。
“你这丫头,鬼主意真多!”佘轻初接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会儿,点了下莫牙。
佘轻初的月份大了,肚子已经显了怀。
“可不是,姐给吱吱做的衣服看着到像那么一回事儿。不如给它穿上看看?”唐嬷嬷正在收线。
“好啊!肥吱吱,过来,你又肥了!”莫牙挪到吱吱的窝里,抱起睡得正香的吱吱,七扭八扭的终于把衣服给它穿上了。
有胳膊有腿儿的,该放出来的地方都放出来了。
新奇的东西大家都喜欢来品评争相模仿。
佘轻初学着为黑狗圆圆也做了一件喜庆的袄子,针线要比初出茅庐的莫牙细致多了。
福清镇九耀居
细雪依旧下着,地面厚了许多。空气中流动着寒气。
书房内,暖盆里青烟袅袅,些许碳火味儿钻入鼻尖。
程九黎身穿白色的绸袍,墨发懒散的披散着,弓着身子素手执笔投入的画着。
黄花木的书案上,平铺着的画轴上一个女子栩栩如生的落于纸上。
呦,这不是莫牙吗?
画中人,沉静的注视着什么,灵动的双眸仿佛映着水光,都画龙点睛,果不其然,每个饶心中都有一个不一样的哈姆雷特,想来,莫牙在程九黎的心中就是这样俏皮可爱的。
“咚咚”
“进来!”
“爷,喝杯茶,暖暖身子!”封岩端着茶盏恭敬的进来!门外的雪跟着封岩钻进了许多伴着凛冽刺骨的寒风。
“放下吧!外面怎么样?”程九黎背着身子并没有停下画笔。
“爷,外面一切安好!”封岩轻声道。
“婚礼准备的如何了?”程九黎满意的喝了一口茶。
“有陆伯在,想来不会有问题的!嗯……爷,潮州那边……要不要通知一下!”封岩顿了顿道。
“不必了!这是我的事!与他们何干?”程九黎没来由的决绝的答到,没有一丝顾虑。
“爷,属下有一句话不知能不能问!”封岩暗下眼神。
“!”
“爷,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程九黎掷地有声的抛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