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穿越
屋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丫鬟和孙嬷嬷,不一会儿,乌央央一群人往这里来,丞相带着一群人来了。
“王大夫,劳驾”
王大夫提着医疗箱便进来了,把了脉,说道:
“令爱脉象微弱,加上先天不足之征,想是再难醒来”
丞相急出了汗,心道
“这蒋二回来可如何是好,可怎么给他交代。看了秦怜儿一眼,心里恨道“真是死了也不叫人省心的”
面上却苦苦央求
“王大夫,这,这,小女体弱,虽难再醒,还望大夫尽力啊,这是前夫人的唯一骨血啊”
说着便掩面假意哭泣,哭的那叫一个难过那叫一个痛心。
王大夫只得惋惜的道
“丞相痛失爱女,老夫不忍可老夫不尽力,实在是回天乏术啊,还请丞相节哀”摇摇头便走了。
丞相在人走后,往床上瞧了瞧。
“哼,累赘”,
回头便走,边走边对身旁的贴身小厮混蛋全烟说
“叫管家来书房”
“是”,
殊不知,在他转身那一瞬间,床上的可怜人睫毛闪了闪。
一会儿,管家到,丞相叹气转身
“她的葬礼按嫡女办吧,不可出错,莫要叫外人看出什么门道来”
“是”
出了门,管家心想:真是狠心,生时不管不顾,死时还要借此为自己挣得贤名,可笑可叹。
这边四姑娘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胸口一阵闷痛,似乎还在湖底那般喘不过气,她奋力挣扎,大口呼吸,试图抓住这一丝丝的生机。终于,她顺利呼出一口气,眼泪也在这一瞬无声掉落。她静静的看着床幔,两个声音同时在脑袋里响起
“没死,活过来了”
她闭上眼,大呼一口气,一睁眼,一双充满希望和感激的眼睛好似有光,照亮她的心
“这次,可要好好活”
一个人说
“这是陈国丞相府,我叫秦怜,我与娘亲五年前来京寻找父亲,却不知父亲已是丞相,并且娶了郡主,我娘亲被迫成为妾,父亲对我们不管不顾,郡主也百般刁难,娘亲两年前去了,府里就我一人了,而我生来便痴痴傻傻,更是被人欺负尽了,这就是我这七年的日子”
“我来自地球,中国,我叫秦怜儿,二十二岁,跟你差不多,父亲对我也不管不顾,母亲在我五岁时去了,我那个继母也对我百般刁难,我那天,,,,,,,”,秦怜儿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看见了,你不想死的,却突然跌落”
“嗯,我也看见你了”,,,,
沉默良久
“我们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嗯”
“我们改个名字吧?”
“好”
“秦乐”
“秦乐”
两人同时想出这个名字,都希望自己快快乐乐的。
“秦乐?”
第三个声音响起,,,,。
这就有点邪门了,俩人都在想这第三个声音是咋回事。
“秦乐也太拗口了吧!还不如叫秦乐呢。音乐的乐。这样可好?”
一阵沉默后
“就叫秦乐吧,从今天起,我就是秦乐,一定活出一个人样来”
好吧,从今天起,七岁的秦怜和二十二岁的秦怜儿便在新生的秦乐的带领下焕发生机。
又过了许久,秦乐躺在床上都快把床幔盯出一个洞了。实在无聊,意图起身,却浑身酸痛,四肢百骸传来撕裂的疼痛。
“你别动,你傻呀,这是你从高处摔落的结果,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恢复”
“可是身上也没有伤痕啊,为什么这么痛,我都穿越过来了为什么身体还会痛?”
“这我哪知道,刚醒来时我也就像在湖底那般喘不过气。我还想问你呢”
“完蛋了,我的病,不会也还在吧?”
“不会吧,那我岂不是还要跟以前一样痴痴傻傻下去吗?还跟你一样有,,,,嗯?”
秦怜都吓的快哭了
“不会的,你俩别自己吓自己,我看你俩现在都挺好的,一个不傻,一个也不像病秧子,这事挺悬的,以后再好好查查吧,现在先调养好身子吧”
这时,巧儿进来,却看见秦乐转头朝她看过来,她吓得魂都飞了,腿一软,跌倒在地,“鬼,鬼,鬼啊”
“闭嘴,我还没死呢,去叫父亲来吧”
半天不见响动
“嗯?还不去?”
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势从秦乐身上发出,巧儿吞了吞口水,慌忙起身,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秦乐,就跟活见鬼似的。匆匆跑出去了。
秦乐往巧儿跑的方向白了一眼
“可不就是活见鬼嘛”
说完这句户登时感受到两股不善的目光,,,,,秦乐赶忙改口
“仙女,仙女,在下说错了,咋们是仙女,仙女,嘻嘻”。
说完秦乐寻思着,这个陈世美,啊呸!不是,是丞相。这个丞相应该不会对他下狠手,毕竟他要保全他的贤名呢!,嗯,现今最重要的是要赶忙好起来,然后再好好计划,逃离这个地方否则一辈子就要苦逼的过着三从四德的生活了。
“什么?!”
“回老爷,确实醒了,奴婢亲眼瞧见的”
“嗯”
陈世美起身去那破落院子,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秦乐:“姐妹们,来了”
秦怜儿:“嗯”
秦怜:“嗯~”
秦怜儿:“不怕,这样的人不配做你的父亲,你不知道怎么做就什么都不做,交给我俩就行”
秦怜:“好”。
一进门,丞相便换上担忧的神色。
“怜儿,,,,”
还未说完,便开始哽咽,强忍着泪水道
“怜儿。你要吓死为父啊,怎的这般不小心”
两人鸡皮疙瘩都起了,要不是小怜儿说了她的境况,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了。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这丞相才是地狱来的恶魔啊,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父亲,让父亲担心了,是怜儿不好”
脸上一颗恰到好处的泪滑落。
“你好好休养,为父过几天再来看你啊”
“吩咐下去,好好照料四姑娘,把前年皇上赏得的那株人参给姑娘拿来,仔细照看着”
说罢回头对着秦乐慈祥的笑笑。
秦怜,无声的哭着,
秦怜儿道:“这都是假的,若不是咋们命大,现在的你就是躺在棺材里了。他何曾正真的在乎过你,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名声地位。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秦怜:“我知道,可是,,终究是父女一场,我从未恨过他的,我不过是希望像普通人那般得到父亲的爱罢了。即使虚假,我也,,,”
她哽咽道“只是如今我再也不是那个秦怜了”
秦怜儿:“我们这不活着嘛,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秦怜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换做她以前,何尝不是这样卑微又敏感的心思。
秦乐:“好了,好好休息吧,在这府里,以后还有得咋们拼呐”,
秦乐能感受到她俩的感受,体验到她俩的情绪,也能理解她俩的一切心思,只是她从未真正经历过,便不似她俩那般如此割舍不下这些情感。她知道,如今她是最理智的,所以她现在得肩负起三人的未来,她必须在她们的伤心难过和犹豫中寻找生存之道。
她寻思着:
这害我的人是谁?
为何以前不出手,要在这个时候置我于死地?
狗丞相的态度为何会突然变化?
这些事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
一件件事有待查验,她才刚醒来,身体不堪重负,想着想着便累的沉沉睡过去了。
丞相书房里,管家恭敬站在书房门口处回着话
“老爷,护国将军府刚来贴子,说请丞相爷明日午时到明月楼聚一聚,说明月楼掌柜的新酿的杏花酒出窖了”
丞相正聚精会神在宣纸上写“着变”字,也不看他。随意回到
“嗯,知道了。”
管家轻声退了出来。
丞相抬头望着门槛处,眉头一皱,轻笑一声埋头看着还未写完的字,抬笔继续。
此时,远离京都的豫州钟亲王府内小世子和祖父钟亲王爷刚接完圣旨,刘公公捏着嗓子说到
“圣上体恤钟老亲王爷与小世子,特许王爷搬回京都颐养天年,老王爷真是好福分,这样王爷和王妃在边关也无后顾之忧了。”
钟老亲王爷道“是,皇上仁慈,家生,快带公公们到厢房歇着。”
一旁的管家回到
“是”
刘公公一行人走后,小世子钟天问
“祖父,为什么母亲和父亲刚走,我们就要去京都?不去可以吗?”
“不去不行啊,他这是要死死地看住我们,只要我们在京都,你父王和母妃才会有所忌惮,他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啊”
老亲王爷满面愁容,不时摩挲着拐杖,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
“祖父,不是说,您和先皇出生入死赢得这天下,先皇登基,在朝堂上卫人民谋福祉,您退守豫州,守护陈国。连先皇都敬重咋亲王府吗,为何圣上还会有顾忌我们。”
小世子小小的脸上写满大大的疑惑。
“正因为世人太过敬重,太过念我亲王府的功劳,才会引起皇上的忌惮啊”。
“哦?,坐上高位却没有容人之量想必这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吧!”
“住口,莫要胡说,京城可比不得豫州,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莫要被逮住了错处。”
被训的小世子一脸委屈,
“是,祖父。那我们何日启程”
“再过几日吧,你去收拾东西吧!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是”
小世子看着下人们收拾东西,他念着父母,不知父母还能否在他出发前回来看他一眼。日子就这么过着,转眼就到启程的日子了。小世子踏上了去京都的路,身后是他生活了九年的豫州,他一步三回头,纵使再不情愿,也终归是离故土越来越远了。
“行了,别看了,到了京城有更多更好的东西,那里更繁华,你也会有其他玩伴,祖父也会给你找更好的武师可好?”
老王爷看着孙儿,想着以前从未教过他权谋之术,只盼他健康快乐长大。可如今就要去那龙潭虎穴。此去京城危险重重,他想也是时候教孙儿一些人情世故。他重重叹了口气。
“知道了”
小世子神情恹恹的回到。
京都城内,明月楼楼一包间里,护国大将军潘森和丞相坐在一起。
“这钟老王爷过几日便到京都了,咋们陛下便不用再担心豫州的问题了”
潘森毫不在意,大喇喇地说了出来,丞相却小心翼翼说
“大将军切莫如此说,皇上乃一片好心,不忍老亲王爷与小世子远在豫州无人照料呐”
大将军嗤笑一声
混不在意道
“丞相说的是,是在下鲁莽了,啊,哈哈我自罚一杯”
说着仰头一杯酒下肚。
“听闻这,边关蒋将军快回来了,算算日子,似是与亲王同时到达”说完又提着杯子一口酒。
潘森看着丞相,眼神讳莫如深,丞相却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探寻。
“也许吧,蒋将军的事我也探不了一丝口风”,
大将军眼珠儿一转,
“听闻这蒋将军有个绰号叫蒋四是因为在一次交战中曾为救了手下兄弟被敌军砍掉了右手小指。还说一根小指同兄弟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这蒋将军乃丞相的小舅子,如今他唯一的小侄女在您府上,蒋将军又如此重情重义,有这层关系在,有了蒋将军的扶持,想必丞相以后在这儿朝廷更是如鱼得水啊”,
丞相相此时心里骂道
“老匹夫”
嘴上却说道
“哪里的话,咋们一朝为官便一心为圣上分忧,为百姓解难,何曾在乎这官场是否如鱼得水?怜儿是我骨血,我爱护不已,又岂会用她来当与蒋四交好的筹码?”
大将军心里暗咒
“穷酸儒,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将军嗤笑一声
“秦相,在下也不多话了,二皇子吩咐了,派人半道上解决了亲王府,还望丞相爷配合,说动四将军,莫要多管闲事,”,
“我与蒋将军许久未见,不知人家会不会配合”
“那是你的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他坏了二皇子的事”
看着大将军恶狠狠地样子,丞相轻笑道
“不配合不是更好吗,将军便有理由解决掉他,这样这京城里,您还是护国第一将军”
“你!,,哼,咋们谁也别说谁,记住二皇子的吩咐便是。”
说罢,酒杯重重一放,便夺门而走。丞相看着他离去得到背影,眼渐渐眯成一条缝,不定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回到府里,便去看秦乐了,假情假意问了几句,便再也找不到话说了,气氛实在尴尬,便退了出来。
房里,秦乐看着他离开,心里鄙夷不已。这半个月以来,她通过各种渠道总算将个世界和这个府里的一些情况了解了,也知道了这次是她舅舅一战成名,军工在身,即将回朝受封,秦相为了拉拢舅舅,一改之前的态度,而郡主担心舅舅回来后会为了母亲蒋氏将她主母的位子夺取,便狠下杀手。
她对舅舅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好歹是唯一的亲人,她想,她要离开的计划要等舅舅回来再说了。
最近几天,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她现在身无长物,一个七岁无权无势的小姑娘要怎么才能为自己寻得生机。她不安的想着,只希望最近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刚想完,便听得院门口巧云的声音响起
“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