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宋惜惜一件米黄色的长裙,领口上一条红边格外艳丽。
外披一件艳红色的拖地长袍,领口和袖前都用金丝绣着朵朵祥云。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耳坠优雅的垂下,增添了几分妖娆。
自从嫁给姬子卿之后,宋惜惜就发现他并不爱自己,而且因为那次在右相府中中了春药,姬子卿就更加厌恶她自己了。
宋惜惜不明白,那次自己并没有想发生那种事情。
那个男子忍得了被女人算计,所以宋惜惜的计划全都打破了。最后只能让父亲逼着皇上娶了自己,到底也是做了皇后,一国之母。
但是她发现苏长歌变了,不在缠着皇上了,皇上却对苏长歌这个小狐狸精越来越上心。
如今她竟然要嫁给摄政王了,摄政王一直压制着皇上,如今难道让苏长歌继续压自己一头?
不,宋惜惜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她谋害皇后不能致她于死地,那谋害皇嗣呢?
“苏长歌,你竟然真的敢过来。”
依旧是笑吟吟的开口,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模样。
“我有何不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情你不会做。”
只要宋惜惜诞下皇子,那就是嫡长子,太子的不二人选。
可是苏长歌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嫉妒。
“你怎知本宫不会,你以为你攀上摄政王这颗大树就能压我一头?”
苏长歌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接近疯癫的女子笑了,上一世她将自己逼到绝路,这一世她不过也是如此罢了。
毕竟这一世的宋惜惜没有上一世的经历,心性上不成熟,如果她可以理智一些也许她会做的更好,
见苏长歌笑而不语,宋惜惜更加恼怒:
“苏长歌功高震主,哪一个朝代的摄政王有善终,哪一个不是身首异处。还有你的好爹爹,若是你被降罪,左相爱女心切,辞官为你求情,你硕这样好不好啊。”
宋惜惜千不该万不该拿苏长歌所珍视之人威胁她,本来苏长歌觉得稚子无辜,现下看来皇后娘娘偏偏向枪口上撞。
苏长歌走至皇后身边,轻轻掐住她的脖子:“我知道皇后娘娘想这朝堂之上只有一位丞相,但是你不该拿我爹爹威胁我。除了造反,你觉得什么事情姬子卿会治我的罪?”
宋惜惜出奇的没有任何反抗,即使被掐着脖子去还是肆意的笑出了声音:
“谋害皇后不够,那觉得某害皇子怎么样?”
话音刚落,宋惜惜一把推开苏长歌,而后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跌坐在地上。
腹中的疼痛让宋惜惜的声音有些颤抖:
“来人,快传太医。”
宋惜惜敢这样做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太医早就在门外候着了。
宫人想扶起皇后,却被苏长歌制止了:“滚开,皇后娘娘不用你们扶。”
而后看向林易安:
“林副使替我守着门口,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太医也不行。”
林易安看着此刻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同平日温和或是很厉都不一样。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像极了殿下第一次上战场,杀红了眼睛的样子。
“苏长歌你做什么,本宫怀的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你敢?”
看着宋惜惜逐渐染上的衣裙,苏长歌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救她,可是却怎么样都不想救她。
“你觉得我会救你是不是,你赌我不敢让你真的出事是不是?”
本想待到皇后产子之后再清算,可是宋惜惜自己不想安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皇后娘娘别忘了,后宫妃嫔何其多,还会缺皇子?你不就想治罪与我吗,我成全你。”
苏长歌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也不想做个以德报怨的人。
“哦,我竟忘了告诉皇后娘娘,今日是国宴。家丑不可外扬,你说皇上会让南月之人看笑话吗?或者说你和这个未出的孩子,同江山相比在姬子卿心中那个更重要。”
宋惜惜太明白了,姬子卿只爱他的江山。
本来只是想阻止苏长歌与摄政王成婚,姬子卿也是默许了的。但是宋惜惜万万没有想到,苏长歌竟然这样大胆,甚至阻止太医前来医治自己。
某害皇嗣历朝历代都是死罪,左相爱女心切,正好趁此让他高老还乡。毕竟这么多年,自己的爹爹身居右相,却一直被左相压制,而自己被苏长歌压着。
但宋惜惜却从未想过真的失去这个孩子。
“苏长歌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今日是我不对。”
皇后娘娘到真的是能屈能伸,这个孩子她十分珍视。若不是有人告诉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也不会冒险一试。
“皇后娘娘不必着急,便是太医如今进来,也救不了你了。”
大片的血迹早已染红了她的凤袍,她知道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但是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苏长歌缓缓的开口,断了她的希望:“你不相信我的医术?现在就算是我师傅来了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