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锦书走后,松哥一脸贱笑的靠近隔岸。
“七少爷,最近过的挺滋润的哈!需不需要给你熬些补品好好补补啊!”
顿时,主子一个冷眼,就让他闭嘴了。
隔岸忽又对他浅笑一下。
“最近怎么没听你起过你那位仙姑娘了?你俩怎么样了,她到底成没成亲?”
话音刚落,松哥顿时黑脸。
“好端赌,七少爷干嘛提起此事?”
隔岸坐到桌旁,又招手示意松哥也坐过来。
松哥噘着嘴老大不乐意的勉强坐下。
主子居然破例为他斟了一杯茶,才开口继续道:
“这不是作为少爷的爷我,想关心一下你的近况吗?按年龄,你松爷还长爷两岁呢!是时候该考虑婚事了。”
松哥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继续苦着一张脸。
“难为七少爷还惦记着我。我还以为你只顾自己软玉温香美人在怀,全然忘了还有一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忠仆呢!”
“屁话。”
隔岸着,给了松哥一个白眼。
“爷怎么听你话里话外都这么酸呢!连一个婢女的醋都吃,你这气量也忒些了吧!”
松哥忽而一本正经的盯着隔岸看了一会儿。
隔岸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呢?怎么不讲话。”
松哥忽又一脸的玩味,摸着下巴问道:“七少爷,你确定只把锦书当成婢女了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隔岸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
“是爷问你还是你问爷?最近是不是在爷身边的时间太少了,都忘了怎么回话儿了?”
松哥带着委屈,揉了起来,不想再回答主子的问题。
可隔岸却自言自语般的又起来。
“你仙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就是时刻想见着她,看不见就担心的要命。怕她吃苦,怕她累,怕她害怕,怕她冷,怕她热,怕她……”
隔岸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宇宙里,满含微笑的着,略侧头就看见松哥正在做“呕吐”状。
瞬时变脸。
“你有没有在听爷?你这是什么表情?”
松哥皮笑两下,站起身后才凑近隔岸耳边。
“七少爷,春都过了。你这发春的时间也太长了些吧!”
隔岸被他气的作势想打。
松哥早就料到了,一个箭步就徒一丈外。
然后,又郑重其事的道:“七少爷,若真喜欢人家,就早点告诉人家。别整玩儿那些猫戏老鼠的游戏了。
莫等到有一像我一样,心里那个人被别人抢走了才知道后悔。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隔岸被松哥的顿时呆愣,一时陷入沉思,仔细回味着他的话。
突然释怀的笑了起来。
“锦是我的婢女,已经卖身到容府。别人谁又能抢的走呢!”
松哥拉着长音“哦”了一声,又凑近一步。
“七少爷,原来你心里那个人是锦啊!的还真不知道呢!”
隔岸的脸有些微红,趁势甩给他两个冰刀子。
“松爷,你最近越来越欠抽了。等有空爷去回了玉香姑姑,就你看上了厨房烧火的双姑娘,让她赶紧给你操办婚事。”
双姑娘芳龄二八,按岁数与松哥倒是般配。
也松哥一想到她那具两百来斤的娇躯,登时被吓得再不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