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断然不会让儿女私情妨碍大业,他不能做的事,不愿做的事,我来做就好!
天刚亮,门外已经有马蹄踢踏的声音。
“世子,马车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秦洛棠看向薛益,
“此次多亏大人协助,待我回京一定向大皇子转告薛大人的诚意。”
这人哪怕是说着贵公子作风的话,都这么好看,当真是个贵公子。
马车旁的秦洛棠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带着怨念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灵云坚决不跟秦洛棠同乘一辆马车,非说要看风景,执意要骑马,秦洛棠自己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从早上起来就不太对劲。
从徽州前往潮州的官道颇为宽敞,没了黑龙帮,也自然没有了危险因素,谁还会跑来劫夺朝廷物资。
秦洛棠一行人带着整整五大车的物资浩浩荡荡地走在官道上。
马蹄踩在被压平的土道上,踢踢踏踏的声声不绝。
“世子,看时间,傍晚之前一定能到达潮州。”
“阿崇,先暂时休息一下吧!”
“是。”
几个护卫跟着秦崇去检查各辆马车的物资有无遗漏,灵云坐在一块石头上,两只手扯着一根草。
“出什么事了吗?”
灵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多此一问。
“……”灵云继续绞着手里的草,假装没听见,头都不抬一下。
秦洛棠伸出手在灵云前面晃了一下,也不知她是怎么了,谁又惹她不高兴了?
“没事,不劳世子殿下记挂!”不想看见他,他还自己凑上来!
灵云也不看他,起身就要走。这让秦洛棠心里很不舒服,就算之前自己装病骗她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个样子,她为什么不高兴,越想越不明白,转身去拦。
“等等——”
灵云刚走两步不忽然停住了脚步。秦洛棠还以为她是准备好告诉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了呢,赶紧跟上去。
“你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见灵云的脸色刷白,额头冒了一层汗。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地上。
糟了,是毒发了!昨晚上不是发作过一次了吗?怎么会?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更严重,简直快要不能呼吸。
灵云死死地抓着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抓出来。偏偏还被他看个正着。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秦洛棠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连续几日忙碌辛苦而稍微消瘦的小脸,此刻白的像一张纸。
“没,没事——”灵云痛的几乎要说不出话了,闭着眼睛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
秦洛棠忽然就变了脸,好看的眉毛立马拧在了一起。
“啊——”
身体忽然腾空,灵云惊呼一声,还以为自己疼的眩晕了。
慌忙睁开眼睛,那张怎么看都觉得好看的脸映入眼帘,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他横抱着。
“你——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灵云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无力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