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走?”
慕枯白挑眉,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个叫黎翛的侍卫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弄得她浑身不自在,生怕对方会突然动手。
等一下,黎翛这个名字……
慕枯白眸光微凛,记忆刚要浮出水面,黎翛眸光浅浅突然开口:“你可要记着我。”
“记得。”慕枯白思绪有些凌乱,她看向黎翛,黎翛气质脱俗,站在幽深僻静的林子中,如坠入凡尘的精灵一般。
黎翛点头敛下眸,带着游龙一同离开。
游龙低着头跟在黎翛身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自家主子似乎很不愿意走。
待主仆二人离开之后,花浪才姗姗来迟。
第一眼看到慕枯白时还以为是错觉,再三确认后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皇上,你没事吧?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没事,千红楼的看我年纪太小就把我放了。”
花浪松了口气,“果然是千红楼,我还以为我来晚了,还好还好。”
慕枯白眯着眼望向他,幽幽的道:“不算晚,那个青衣下属刚刚接走了他的主子。”
花浪胡乱的摸了摸后脑勺,皇上您这属于变相责备。他面上有些低落,“皇上,属下知错了,以后一定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再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花浪一股脑说完,喘了口粗气,“不过那个男的也被抓了?他是个瞎子,不会千红楼看他是个病秧子的份上,所以把他也给放了吧?”
慕枯白知道花浪慌慌张张的找到这里花了不少功夫,他身上脸上溅满了小泥点,大雨过后,他虽身披蓑衣,却扔淋了个落汤鸡,弄得很是狼狈。
于是慕枯白脸色放软,也没再去计较,伸出手将花浪脸上的泥点抹去,吓得花浪后退几步险些栽倒。
“皇上,您要做什么?虽然属下长得漂亮,但属下也是有原则的!”
慕枯白脸色一僵,面无表情的缩回手甩袖离去。花浪慌忙追在后面,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到慕枯白了,“皇……公子,你去哪啊?”
“去客栈取行李。”
……
雨过天晴,秋日的晌午太阳不烈,温和的风吹在耳畔。慕枯白从马车里探出,视线在街角扫了一圈:“花浪,我有些饿了。”
“饿了?前面是一家新开的酒楼,我们去那里瞧瞧!”
花浪赶着马,穿梭过人群,停在酒楼旁。
他刚一停下,便看到黎翛主仆二人站在酒楼门口,于是跳下马车诧异的问:“好巧,你们也在?”
慕枯白闻声掀开帘子,便看到黎翛新换了一袭白衣,身姿清瘦挺拔,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于是她又默默地把帘子放下。
这个美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都决定不对他下手了,他居然还总是出现在她视野中?
慕枯白只好招呼花浪,结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再掀开帘子后却发现花浪和那主仆二人竟相谈甚欢。
慕枯白一噎,无奈之下提高音量又唤了声花浪,这次终于把花浪给喊回来了。
“谈妥了?”慕枯白神情冷的的望着他。
花浪心里一紧大呼糟糕,他连忙解释说,“公子,其实我是在那里打探敌情,而且你放心,我刚才聊天时真没忘记公子!”
慕枯白凉嗖嗖瞥他一眼,你这手心里油渍渍的汗已经出卖你了。
慕枯白没有戳穿他,这是花浪第一次跟随她出宫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花浪年纪最小性子顽劣,看起来正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可自尊心却要强的很,有些事情慕枯白只会旁敲侧击的提醒他。
“你打探到什么了?”
花浪一听,原本因没照顾好慕枯白而有些丧气的神情突然又精神起来,他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打探到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是主子,青衣服的是他身边的侍卫,侍卫名叫游龙,主子名叫黎翛。”
慕枯白清冷的瞥他一眼,面容僵硬:“你可以滚了。”
“哎,别!”花浪讨好的再次说道,“我还知道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和咱们顺路,他们也要往南域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