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质太差，惹人生气了？

我草泥马！

日你仙人板板！

生儿子没**的玩意！

李横渠是个火爆脾气，换作是在前世的地球，有人敢跟他逼逼赖赖，看他扎不扎他就完事！

可这是神州大陆！

在座的每一位修为都比他要高！

冲上去也完全只有挨揍的分！

李横渠只能按压住怒火，先把仇记到小本本上，起身对孔乙己道，“小子姓李，名横渠！”

“上山多久了？”，孔乙己又问了一句。

“三年！”，李横渠。

方文山、余则成心中格外惊疑，孔乙己居然会对李横渠上心！

“三年了？”，孔乙己撇撇嘴，又喝了一口酒，“刚才在所有人中，我讲解完‘何为儒’后，你几乎是同步苏醒的，可见你悟性是绝佳的！不过你这气感可就太差了！”

轰！

孔乙己一句话，就像是在湖心，丢了块大石头！

李横渠居然是所有人中，不仅是第一个苏醒的！

而且是在讲解完后几乎同步苏醒的！

那岂不是说李横渠的悟性比方文山、余则成、颜元菱等人都要好？

李横渠是谁？

在菊花书院待了三年，修炼到养气境一段，又马上消散了的废物！

怎么可能有这样惊人的悟性？

虎啸泉中所有在座的学子都满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横渠！

方文山表面上谦逊，是位彬彬有礼的君子，可实际上内心非常高傲。

他从来没有对李横渠说过任何鄙夷的话，也没有用蔑视的眼神打量过李横渠！

因为在他看来，李横渠不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他提出何为儒，这般高深的问题时，竟然比他更早苏醒！

悟性比他更好！

方文山单论气感，尽管也是十分优秀，可和饮酒堂的余则成相比，亦没有太大的优势。

不过他的悟性却要强于余则成，所以尽管两个人都是各自堂的学魁，却隐隐以他为首！

说他是菊花书院的学魁亦不为过！

悟性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

但李横渠不仅比他更早苏醒，而是讲解完几乎同步苏醒！

这悟性强到了何种地步？

方文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色赤红第一次用正眼打量李横渠！

余则成、颜元菱、蔡景同等书院的娇子，亦是仿佛第一次见到李横渠一般。

“孔师，您会不会搞错了？”，王虎没忍住问了一句。

孔乙己手里捏了一粒茴香豆，弹向王虎的脑门。

哎哟！

王虎捂着脑门痛呼一声，额头瞬间就鼓起一个包。

“竟敢质疑老夫！该打！”，孔乙己枯干的手，左手插着自己的腰，右手一粒茴香豆弹向马汉，“你也该打！老夫这虎啸泉有教无类，何时资质差的人不能来了？”

李横渠倒是很清楚，他自己的悟性应该是不错的，起码比前身要强上许多，而且还有圣贤空间将时间放慢了十倍！

他有相当于别人十倍的时间来思考，悟性看起来自然是十分逆天了！

李横渠笑了笑，对孔乙己道，“称不上悟性绝佳，不过比刚才乱叫的两条蠢猪强一点！”

“哈哈，有意思，很对我胃口！”，孔乙己听到李横渠骂人，哈哈大笑，“可惜这个问题不是你提的，否则老夫必定要重重的赏你！”

王虎、马汉听李横渠，在骂他们两个人是蠢猪，心里恨极了李横渠，可却又不敢再说些什么。

孔乙己又望着方文山道，“小方子，你提的问题很不错，本来应该给你点赏赐，不过你小子苏醒得太慢，所以这赏赐就取消了！”

“是，孔师！”，方文山听着对李横渠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却仍然不动声色地回道。

卧槽！

这是给我拉仇恨啊！

李横渠在心中直呼！

算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而且书院里禁止学子相互斗殴，其他人再恨他，也没法对他造成直接伤害！

李横渠决定搞一波大的，实现他来虎啸泉的目的！

而且他不仅是想弄懂《菊花真经》里的内容，迷踪步、落英剑法他也要一并问清楚了！

他要把孔乙己给问到吐！

李横渠整理了一下衣冠，对孔乙己道，“学生有问题要问！”

“天色已经不早，按理来说，今天就该结束了，不过既然你有问题，就给你最后一次提问的机会！”，孔乙己说着顿了顿，“不过你若问的问题不够精彩，老夫可是要罚你！”

李横渠清了清嗓子，向前迈出一步，“遂(suì)古之初，谁传道之？”

远古时期是谁把大道流传下的？

大道三千。

儒、道、墨、法都只是其中之一！

新儒尊孔圣为祖，可儒其实在殷商时期就有了，哪在殷商之前呢？

孔乙己精研杂学，亦去过大周的藏书阁。

可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法回答！

李横渠却没有就这样停下来，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朗声道，“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天地尚未成形前，又从哪里得以产生？

孔乙己懵了！

这个问题，我哪知道？

李横渠微微一笑，又连问了几句。

“冥昭瞢(méng)暗，谁能极之？冯(píng)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yuán)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明暗不分混沌一片，谁能够探究其中原因？大气一团迷蒙无物，凭什么将它识别认清？白天光明夜日屯黑暗，究竞它是如何安排？阴阳参合而生万物，何为本源何为演变？传说青天浩渺共有九重，是谁曾去环绕量度？如此规模巨大的工程，是谁开始把它建造？

孔乙己深邃的眼窝里瞳孔收缩！

这都是什么神仙问题？

李横渠呵呵一笑。

平生唯一的爱好就是回答各种问题吗？

嫌问题不够精彩吗？

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吗？

李横渠每走一步，就抛出一个问题。

“斡(guǎn)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yú)隈(wēi)多有，谁知其数？天何所沓(tà)？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出自汤谷，次于蒙汜(sì)。自明及晦，所行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