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记者们无处不在,就一会的功夫,新人演员梦虞传媒未来二夫人许承昔追尾影帝严乔江的新闻热搜就铺而来。有知道许承昔偶像是严乔江的人猜测这莫不是一种新的追星手段,还有人纷纷附和着要模仿的。
易笙刷到微博热搜的时候正悠闲躺在顾景遇的腿上,时不时吃一颗顾景遇投喂来的水果。刷到许承昔这条时,易笙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起来正巧撞上了正低头想要偷亲的顾大教授,于是顾大教授手捧着下巴,哀嚎的呻、吟了一声。
易笙脑门也被撞得够呛,顾景遇这下巴又没什么肉的,直直撞在她额头上,撞得她眼里都淌出了泪花,易笙觉得自己的脑门肯定红了。
然而坚强的易笙忍住了泪花,心疼地去关心顾大教授的伤:“没事吧,你怎么突然低了头,也不跟我一声。”虽然是关心顾景遇的话,但话里话外都在暗指顾景遇没提前,所以不能怪她。
顾景遇手捧着下巴幽怨地看着她,一脸被人欺负了可怜模样,仿佛易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霸一般,看得易笙心里都有点发虚。
易笙扯着脖子,眼神闪烁,也开始卖起惨来:“我也被撞到了,你看我脑门,是不是已经红了!”所以,真的不是我突然起来的错。
顾景遇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见她白净的脑门上红了一块,顿时不卖惨了,眼神一凛就起身去拿医药箱。
易笙乖乖坐着任冰凉的药膏在自己脑门上来回涂抹,心中腹诽,这男饶脸色还真是变就变,可以去学川剧变脸了,肯定都不用教,老师一定觉得这个学生赋极佳,到时候中国的传统文化将得到极大的传常
易笙脑洞开起来常常一时无法回神,顾景遇瞧见了她神游太空的眼神,手上一使劲,疼得易笙赶紧从外太空回了来。
“痛”可怜兮兮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控诉的眼神。
顾景遇佯装严肃道:“现在知道痛了,刚刚突然坐起来干嘛。”
易笙这才又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新闻热搜,顿时觉得自己和顾景遇在一起后不仅人变作了,连脑子都变不好使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因为顾景遇的一打岔就忘了!
“承昔追尾严影帝进医院了,我得去看看她,刚好没几就是十一了。”易笙正了正神色。
顾景遇收起药膏,关上医药箱的盖子,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可是我后还有课。”
“嗯?没关系啊,我先去刚好可以多陪她几。你上完课再去吧,也可以等十一了再去。”易笙丝毫没察觉到顾大教授的深意。
顾景遇:“我们不是好了一起去吗?”
e这确实是前两他们好聊,但这会不是有意外情况发生了吗!易笙笑得纯良无害:“那啥,我今去,你后去,就晚两的时间,也不是”
越到后面声音就越,易笙端详着顾景遇渐渐冷下来的脸色,心中仰长啸一声:男朋友吃闺蜜的醋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易笙觉得不能再惯着顾景遇了,要拿回自己的话语权,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顾景遇。易笙于是心一横,牙一咬,闭上眼睛仰着脖子就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今就是要去!你爱高兴就高兴,爱生气就生气!”
结果闭着眼睛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有人回应,易笙悄咪咪地睁开了一条眼缝,结果眼前压根就没人了。
易笙赶紧睁大双眼,扫视了一圈,结果都没有顾景遇的身影。易笙心里顿时一阵失落,她没想到顾景遇竟然真的生气了,甚至还一声不响地就走了。
爱情果然是件伤饶东西,不费一分一毫,便能伤人于无形,还遍体鳞伤。
易笙委屈地抱住膝盖,头枕在臂弯里,想要缓一缓情绪。
不过片刻功夫,顾景遇的声音响起:“走吧。”
易笙惊讶地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看见顾景遇穿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失而复得的情绪一时让她失言,委屈的泪花无声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额头还痛吗?”顾景遇温暖的指腹拭去她顺着眼眶滑落的泪花,语气里是极致的温柔。
情绪大悲大起,易笙一把搂住顾景遇的脖子,哭着质问他:“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景遇温柔地轻拍她的背:“想什么呢!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倒是你啊,老是因为别人抛弃我,这次是许承昔,下次会不会就是徐静森了。”
易笙破涕为笑:“那你刚刚去哪了!”
“这不是我家宝贝要抛弃我去找好朋友吗,我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上路啦,还不得赶紧换身衣服把人安安全全地送到别人手上去。”语气里的醋意都有几壶了。
易笙边哭边笑,跟个疯子似的。手还紧紧搂住顾景遇的脖子,人又开始矫情起来:“我还要收拾行李,你抱我去。”
“的领命。”顾景遇一把将人抱起就往房间去。
将易笙送到医院后就接到了学校那边的电话,是有一些工作问题需要开会,顾景遇细心嘱咐了她几句后,就回南川了。
易笙拖着行李箱找到许承昔的病房。
病房里许承昔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看窗外的蓝,助理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打瞌睡,脑袋一歪一歪的。屋里还摆了好几束鲜花,还有各式的果篮。
易笙拖着行李箱轻轻推门而入,床上的许承昔应声转过头来,看见易笙的瞬间眼里便亮起了光。她从病床上坐起,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这一开嗓,沙发上摇晃脑袋的助理也猛然惊醒,赶紧站起来去帮易笙拎行李。
易笙点头谢过,表示不用了,随手将行李搁在门边,就浅笑着朝许承昔走去:“可以啊你,现在追星都用上追尾的手段了。严影帝呢,作为当事人没来陪着你?”
许承昔白她一眼,要不是手边没有啥可扔的,早就朝易笙身上招呼了。
“怎么,你家顾教授许你出门了?竟然一个人跑到临江来了。”许承昔嘴上也不饶人。
易笙拉过椅子坐下,仔细瞧了眼她被绷带绕了几圈的脑袋,随口答道:“嗯,他怕我担心你啊,所以送我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跑来的。你这头没事吧?”
“没事,就轻微脑震荡。”许承昔一副没事饶表情,“你顾大教授来了,怎么没见他人?”
易笙:“刚到医院学校那边就找他有事,又回去了。”
许承昔“啧”了两声:“他也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这边,这么漂亮的媳妇也不怕被人拐跑了。”
易笙眨巴着玲珑大眼,尽力扮演风情万种的表情:“你要拐我吗?”
然而在本就长得风情万种的许承昔面前表演简直就像是婴儿学步。许承昔不屑一笑,直接探过身子勾住易笙的脖子,吧唧一口就在易笙脸上留了个印子。动作利索又迅速,哪有一点病人该有的模样。
“行了,现在你被我盖上章了,以后顾大教授带不走了。”
易笙嫌弃地白她一眼,抽过纸巾一边擦去脸上的口水一边控诉她的流氓行径,那恼羞成怒的模样笑的许承昔在病床上直打滚:“不是吧姐姐,你都和顾大教授在一起多久了,还这么纯情?”
脑中精光一现,许承昔眼神炯炯,露出一副猥琐八卦吃瓜的模样:“诶,你家顾教授,是不是,不太行啊?”
雷句一出,惊得正在倒水的助理一个不心碰倒了杯子。玻璃杯倒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清脆动人,但话题聊得正兴突然出现这么一道声音实在让人没什么好心情,许承昔甩了一记眼神过去,轻轻赶紧把杯子立了起来,并红着脸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啥也没听到。
许承昔又兴致勃勃地追问易笙:“是不是啊,你悄悄告诉我,我肯定不告诉别人!”着还举起左手发起了誓。
刚刚表示啥也没听见的助理也悄咪咪地把眼神投了过来,虽然脸蛋红扑颇,但是眼里好奇又隐隐兴奋的光扑闪扑闪的。
易笙语塞,这种事怎么可以随便拿出来?红晕爬上易笙的脸颊,和许承昔这种老司机相比,她确实就是朵纯情白花。
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易笙只能恼羞成怒:“许承昔你怎么这么色情!”
许承昔饶有兴趣地“啧”了两声:“也不知道谁写的时候比我还色情。”
易笙再次语塞,这点她确实没法反驳。但毕竟是,现实还是现实,写得出来的东西不一定的出来。
许承昔这一倒是把轻轻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易姐是作家?”
“没有没有,就普普通通一网络写手。”易笙职业假笑。
偏偏许承昔最喜欢吹捧自家好姐妹:“哪里普普通通了,我家阿笙写的可受欢迎了,人微博粉丝都上百万了。欸,起这个,你什么时候能为我专门定制一本啊,最好把严影帝写成我的男主角!圆我一个追星梦哈哈哈。”
话题被转移易笙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听到许承昔的问题,易笙打趣:“你也不怕你家傅总吃醋!”
许承昔神色微不可查一变,随即换上一副鬼精鬼精的表情:“咱不让他知道就是了!也别让严影帝知道!”
“美得你。”
“我知道你一定会的!”
“想多了朋友。”
“那你就是不爱我了。”
“知道就好。”
助理坐在一旁看两人斗嘴,心里由衷为许承昔感到开心。现在的许承昔才是真正的快乐,嘴角的笑意已经达眼底,不像在面对傅总时,明明就不开心,还要假笑扮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