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语气,怎么样都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戈音最终放弃解释,她窝在温斯年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整日的忙碌让她开始昏昏沉沉的生出困意。
温斯年低头看一眼怀中明显睡意朦胧的女人,不自觉地压低嗓音,“等会我让医生检查完,带你回家休息。”
已经到达了医师室门口,只是这次温斯年并没有踹门,他俯身嗓音低缓,“啊音,转下门把。”
“开门,我们要进去。”
温热的气息微微敷贴在戈音耳尖,将她苏得睡意驱散了几分,她有些迷蒙地睁着水眸,反应慢半拍,“做什么?”
“我空不开手,你开下门?乖。”
男人卓然清冷的语调中,不难听出几分柔意。
“吧嗒”一声,医师室的门被打开。
傅南靳手拿着病历本,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温斯年站在他门口酸唧唧哄女人的画面。
真是辣眼睛。
这女人有什么好,三天两头惹是生非,还差点把儿子搭进去。
温斯年抬头,淡淡开腔,“正好,她受伤了,需要开点药。”
“顺便找个女医生给她全身检查,她看起来不是很好。”
傅南靳还来不及开口嘲讽,人就被温斯年挤到一边去。
温斯年将戈音抱进了一旁的病床上,单膝跪地帮她脱下高跟鞋。
戈音已经进入昏昏沉沉的梦境中。
“温斯年,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么?简直是个妻奴!”
傅南靳随手将门关上,丝毫不留情的嘲讽。
温斯年眸光在安静恬然的小脸扫过,嗓音低醇,“妻奴?”
似乎对这两个字很是满意。
傅南靳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迈着长腿往办公椅那边走去,“没有人权的妻奴。”
“跪舔你那惹是生非的小娇妻。”
“傅,南,靳。”
“k,不喜欢我可以不说。”傅南栀拉开抽屉,顺势拿了一管药膏,扔给温斯年,“这是涂脚的。”
“女医生,我也可以给你叫。”
傅南低下头,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摁了一通,然后又把手机扔回抽屉,“真不知道你在在意什么。”
“当初我还是她的主治医师,你这防的也特么太晚了。”
温斯年正低头给戈音的脚抹药,他凉凉抬头暼一眼傅南靳,“你以为我想?”
“那种情况,找不到女医生医术比你更好的,不必冒险。”
傅南靳分分钟被扎心,他咬咬牙,“既然你这么在乎她,干嘛不直接帮她恢复那段记忆?”
“创伤失忆症又不是什么能死的病,找个高级催眠师催眠,你们分分钟能恢复几年前你侬我侬的状态,虽然真特么辣眼睛,但好歹不用折腾。”
“啊音的国漫社,好像有位叫玫梓的经纪人,身边还带着个拖油瓶。”
温斯年慢条斯理地,将盖在戈音身上的被褥捋好,云淡风轻的开腔。
傅南靳想要喋喋不休的话语,被堵了个七零八落。他眸色顿时晦暗,轮廓也逐渐渗出冰凉的戾气。
“你提她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