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气氛像被乌云遮住的一览无遗的黑暗,看不清光,丝线都没樱
她眼里的世界就是如此。
轻鸢注视她的双眸,突然明白了什么,宫倩倩也是牺牲品,宫家与那群人有过交易,根本不可能会死!
那么现在宫倩倩活下来,其他人呢?当年柳叶竟然是被皇后所连累才被抛尸野外,那宫宁岩上次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柳叶的死不是偶然,而是策划已久?
那群畜生能做出什么事她现在都不稀奇了。
无论是宫璎珞还是宫倩倩,放在现代来,都有一种类似的隐性精神病。
只有被某种特定的事刺激了才会爆发的病。
所以,宫家到底还做了什么猪狗不如的勾当呢?柳叶被杀的真相,除却皇后那一部分的原因,也许另一个答案更重要。
“你不要死……不要死啊……”宫倩倩抱着他狂哭,眼泪嗒吧嗒吧掉落手背。
太子愣愣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头一次有人对他哭出来,所有的女人从来都是要么展露风华优雅的一面,要么是搔首弄啄妩媚,娇弱的女人也不敢奢求那个“皇后之位”。
“哭什么哭啊,烦死了。”轻鸢皱眉,走过去,单手擒住宫倩倩的胳膊提起来,“他不会死。”
随即扔开刚开始就企图挣扎的宫倩倩。
“不是要给他赔命?那就来吧。”轻鸢话间回手自发上捻下那支发簪,指尖挪开些许张开,一柄精致的冰剑猛然展现。
她面无表情地抬着剑身,深邃不知情绪的眼眸盯着宫倩倩,“用这个,把你的腿捅了,给他赔一条命,如何?”
几乎是“如何”二字尚未完全落音,她便果断地夺过剑,甚至连剑柄都不握直抓着。
不知是紧张亦或是兴奋,她握住的手发自身体的颤栗,被割开的伤口血液缓缓流出,掌心所过之处已然鲜血淋漓。
“很快就可以救你了,我是个有用的人对吧……”宫倩倩喃喃细语,眼神有些呆滞却坚定地望着剑,好像找到了这样做的价值,剑身被她驱动,直直戳向心口!
“等等!”太子难以置信地,下意识想要阻拦。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仅仅是一个浅薄得甚至谈得上无交集的经历而已?
“咻”剑身嗡嗡作鸣,颤抖片刻遂停住,剑锋堪堪抵着宫倩倩的胸口,一瞬间的时间便可穿透那颗火热跳动的心脏,结束一个生命,挽住另一个。
轻鸢抬了抬眼皮,“我让你砍腿,你就这么想去死?”
“主上不会放过他!”宫倩倩喊的撕心裂肺,伸手就去抓着剑身,这次的力度之大好像真的想让那双手就此断成两截一样。
“我知道他……宫宁岩那个狗东西都是这样,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到手就要死掉的东西被区区一条腿又换回去!”
虽然宫倩倩以前待她的一切她都不会忘,她死不死也与她没有关系,如果因为她的死能换回一个她所在意的饶生命,那就再好不过。
但是,看到她为了一个人就那么干脆,那么利落地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似乎找到了一直以来迷惑的一牵
只是她没有见过而已,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存在。
她和冰剑的契合度是意料之外的高,刚刚宫倩倩那一道力有没有掺杂虚情伪意她能感受到。
她,想到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