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下的毒?你……原来,这馍馍和酒里面有毒。”白清风摇头叹息:“既然你是野狗,那么你肯定有解药,你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中毒。”
“非也,馍馍里面没毒,酒里也没毒,但是,两者一结合,就会产生剧毒。”
“可是,你也吃了馍馍,喝了酒啊。”
“谁说我喝酒了?”
“你……”白清风这才发现,刚刚野狗只是有喝酒的动作而已,但是,并未喝酒。所以,他也就没有中毒。不得不说,野狗真是演技派。他道:“好啊,好的很,那你还不动手?”
“我不着急,既然已经中毒,何不等你毒发,自己倒下去。”
“你说的对哦,我该怎么倒下去比较好呢?”
“临死还要耍酷,怎么死不是死?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比如说……”话音未落,白清风已经动了,身影一闪,就到了牧羊人身边,伸手一指,戳向牧羊人的胸口。牧羊人大惊失色,一退三尺。白清风欺身而上,紧追不舍。两人一进一退,瞬间掠过三丈远。
牧羊人缓过神来,右手一挥,撒出一把紫色粉末,白清风知道这是剧毒,连忙闪身退开,回到凤蝶身边。牧羊人惊魂未定,退开五丈远,这才站稳身形。
“野狗同学,你也太小看我白清风了,就你也想瞒过我的眼睛?”
“你,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很多啊,你的打扮确实很像,可惜,你的皮肤很白很光滑,手也很纤细,这一切,都说明你不是一个地道的牧羊人。你要知道,一个真正的牧羊人,应该是很粗糙的。”
“好,你说的好,那么,你还是吃了我的毒药啊,也还是死。”
“是吗,那我为什么还没倒下去?”
“你……为什么?”
“既然知道你不是真的牧羊人,我自然不会吃你的东西。我们吃过之后,就会咳嗽,然后,就会吐出来。而且,这酒如此之烈,我老远都闻到味了,你的嘴里却没有酒味。我又不是傻瓜,难道还想不到,你没有喝酒?”
“好啊,狡猾如狐,果然不假,告辞……”野狗一闪身,消失不见。
白清风见他远去,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凤蝶赶忙给他捶背,轻声道:“白大哥,你真厉害,幸亏你发现了。”
白清风咳嗽完,摇摇手,说:“这都是小儿科。之所以装作上当,是想出其不意,制住野狗的。没想到,还是被他逃脱了。刚才也是兵行险着,双鬼对我还是很忌惮的,不敢硬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到我伤势未愈,因为,如果我好着,刚才我偷袭他那一招,他绝对躲不过,更别提从我手下逃走。”
“那咋办?”
“我想想,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
“好……”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之处,趁着这会儿,双鬼不敢来打搅他,他赶忙打坐调息。
便在这时,附近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喋喋怪笑。
“白清风啊白清风,你还是太嫩了,我就说嘛,你的伤势,果然很重。”是野狗,而且,笑声中,还有更夫。这一次,他俩联手而来。
“是啊,我是受伤很重,那你俩来啊。”白清风笑了。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轻声对凤蝶道:“快坐到我怀里……”
凤蝶一愣,此时强敌在侧,还要这般?转而一想,忽然明白了,这是虚张声势,娇笑一声,坐在他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好哥哥,你一招打退我大师伯,那是什么剑法啊。”
“小儿科,六十四剑,我十岁时就学会了。”
“那可是剑神当年纵横江湖时用的剑法啊,这还小儿科啊,一招打败了我大师伯呢。”
“这剑法最厉害之处就在于,出其不意,快逾闪电。只要在我三丈以内,我的剑招绝不落空。当时,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你大师伯只怕会输得更惨。”
“是吗,你对我真好……”
他俩这番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像是情侣间的私语,但是,又保证双鬼能听到。况且,他俩说的,也不假啊,那日龙城主母亲寿宴之上,白清风击败剑一平,就是只用了一招。这件事,只怕陕甘一带的江湖人都知道了。
双鬼眼神在收缩,紧紧盯着白清风的手,进又不敢,退有不甘,楞在当下。
“白大哥,我不喜欢杀戮,可是,有人打扰我们的雅兴,你说咋办呢?”
“我也不喜欢杀人,除非,那人逼着我杀他。”
…………
双鬼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缓缓退去。
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赌博,毕竟生命只有一次。白清风很有可能受伤很重,但是,也难保他不是装的,毕竟,狡猾如狐这四个字,也不是白说的。
白清风和凤蝶对视一笑,亲吻起来。他俩知道,他俩越是放肆,双鬼越是不敢动。所以,索性放纵一点,就当情侣在此旅游,该干嘛干嘛。
最后,两人干脆躺在草地上,相拥而吻。
一直到夜晚,再也无人来打扰。
说实话,这样一天下来,真是又累又饿,现在,真想好好睡一觉。
两人的而眼皮都在打架,看着彼此,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白清风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呕了几口血,他赶忙用灰尘将血迹掩盖。
凤蝶吓得不轻,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伏在他胸口,哭泣。
“我有点冷,你起来烧点火,可以吗?”白清风说。
冷?凤蝶闻言,大是震惊,现在的天气,根本不冷,再说,以白清风的功夫,就算是严寒天气,也不至于说出冷这样的话啊。很明显,他的伤势很重。
“好……”
凤蝶擦干了眼泪,在附近捡了树枝,烧了一堆火。
白清风勉强坐起来,然后,又是剧烈的咳嗽,这一次,他直接一口血喷在火堆里。
凤蝶吓的脸色泛白,跪在白清风身边,扶着他,说:“白大哥,要不我们赶紧逃?”
白清风摇了摇头,还能逃到哪里去?
便在这时,一人出现在眼前,看他的打扮,简直就像是要饭的乞丐。他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冷笑道:“咦,这真是郎情妾意啊。”是野狗。
白清风冷冷道:“野狗,小爷不想取你狗命,你走吧。”
“是不想,还是不能啊。”野狗还在冷笑,却朝着他俩走进了一丈。
白清风道:“是啊,不能,我受伤了,而且很重,你来吧。”
野狗闻言,又退了一丈,退回到树下,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白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