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沈小姐好可怜。
阿暖叹了口气,心很累,被雇主捅的千疮百孔。
革命尚未成功,雇主仍需感化。
“雇主,只是帮忙而已。”不算多管闲事。
阿暖按下车窗环望四周,侧过头小声嘀咕:“可是这个地方只有我们有车啊……”
“雇主?”
阿暖瞥着后视镜瞧了一眼,雇主往哪里去?
“景、景先生?”
“阿暖,开车。”
雇主抱着的是沈小姐?!
“哦?哦,好的好的。”
等等,雇主这是……
阿暖后背汗毛一瞬间竖起,连带着脊背直挺起来,觉得不可思议,稍怔片刻,一脚跺上油门,停在街角的五菱宏光瞬间飞驰而去。
众人围在后面,看的瞠目结舌,尤其一些汽车发烧友,心情莫名激动。
沈今安蜷在那里,迷迷糊糊睁开眼,腹部绞着,鼻尖涔出一层薄汗,脸色涨的通红,隐约看到他的一截下巴,光洁干净,头抬了抬,蓦地撞上他腰间的线条。
景砚搁在窗边的手猛一顿,胡乱将车窗降了下来,凉风簌簌地灌进来,凉意钻进骨子里,沈今安不受控制地耸了个颤。
“抱歉。”景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口气,同她保持安全距离,又抬手将车窗升了起来。
沈今安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乱成了团麻,刚欲开口,小腹便猛地一阵抽痛,疼得眼睛紧闭,手指胡乱摸索,攥住了他的衣角,眼里渗出泪。
“沈小姐,很快就到医院了。”
景砚视线转了一下,缓慢侧过头望向窗外,语调温润,绵言细语,似二月春风,使人心静。
沈今安眉心颦了颦,渐趋舒缓,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医院。
景砚提醒他:“阿暖,走了。”
阿暖应了一句便跟着往外,直到走出医院,才堪堪反应过来,“不对呀雇主,沈小姐还在医院呢。”
阿暖绷着脸,表情严肃:“雇主,我们应该留下来照顾沈小姐。”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阿暖自诩已经参透了其中的要领,毕竟每次帮雇主干坏事的时候,他都完成的不留余力,上次那家医院被他烧的可干净了。
景砚停了半晌,淡淡地应:“医院有看护。”
傻白甜阿暖生了熊心豹子胆,开始反驳自家雇主:“可是沈小姐不会说英语。”
雇主心真黑,医院的看护怎么会有阿暖细心。
“景暖暖,沈小姐给你发工资吗?”
傻白甜阿暖有一颗榆木脑袋,一时转不过弯,理解不了:“没有啊,怎么了?”
但是,他就知道,雇主的嘴骗人的鬼,景暖暖这个名字真的好难听,阿暖突然想把王女士手机上的奇迹暖暖卸载掉。
“……”
“你留下来。”
“哦?哦,好的好的。”阿暖挠了挠榆木脑袋,又问,“雇主,那您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酒店套房前。
“雇主,门好像锁了。”
“那就砸开。”
“好的好的,”阿暖顿了顿,“那沈小姐怎么办?”
景砚略微侧头,视线直直地定在地面:“……放地上。”
“好的好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