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醉金楼出来以后风盐的表情就一直略带凝重。
夏里皇城中有东西南北四条主巷,侧四十五度四条中巷,其余小巷众多。
夏府地处皇城西北方和醉金楼仅一街之隔。
“怎么了?”夏缘边走边问。
“没什么,就是从来没想过夏里国会暗藏这么多势力,你周围会有这么多厉害的人。”
夏缘笑笑,无所谓的样子,“今天咱们知道的只是一点点,夏里还没到真正动荡的时候,不必担心。”
风盐这家伙危险意识到挺高,看来受过专业的培训,估计唐尘唐然也能看出个八九。
正想着,二人已经到了夏府门口,府门没开,看来夏尚书还未上早朝啊。
“这个时辰没上朝,等谁呢?”夏缘扣了几下门栓。
开门的是夏府的侍卫,侍卫看见夏缘露出鄙夷的神情,看来昨晚夏府不知又因为她掀起了什么风浪。
“大小姐,夫人有令,待我通报一声你才能进府。”
通报?通报之后她还能进去?
夏缘凉凉的说,“我问你,什么人可以自由的出入夏府。”
“老爷,夫人,公子,小姐,还有管事的都可以。”
“风盐,走。”夏缘拽着风盐的袖子直接越过侍卫走进去,
“诶!”侍卫见夏缘硬闯,也不敢拔刀阻拦,匆匆的跑向内院。
回院的路上遇到几个丫鬟,都在传夏缘昨日杀了自己的贴身婢女还与自己的仆从在野外偷情,还有不自量力的跑过来和风盐说让他离夏缘这个野种远一点,不要被骗。
听风就是雨,风盐听的牙直颤颤,想要上前揍人,夏缘拦住他,“别冲动,现在我们起码知道你的伪装很成功。”
回到槐院,院子一片狼藉,夏缘的水盆,毛巾还有墨盘,纸张满院都是,屋子里还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帮人,真是不给点颜色看看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夏缘眼神冰冷,真当这院子没有主人了吗。
“风盐你收拾一下外面,我去收拾里面。”
“好,你小心。”
夏缘站在门口,影子刚好透过门缝投在地面上。
屋子里有两个女人在东翻西翻,正是大夫人院子里的吴妈妈和二夫人的贴身侍女娟姐。
“吴妈妈,夏缘这个野种昨日惹得我家三小姐头痛了一晚上,二夫人今日让我来找她通奸的证据,这野丫头死定了。”
“娟姐,我们两房难得有一次共同要处理的人,手脚干净些。”
“放心吧,吴妈妈,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娟姐正一脸得意的将夏缘的东西扔在地上,一回头看见夏缘的影子,“谁?”
吴妈妈打开门,看见夏缘,二人一个激灵,眼前的夏缘倚着门,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直勾勾的盯着她俩,就像把她们扒光了给夏缘看。
“你看什么看,夫人让我来找你通奸的证据。”吴妈妈先开口说话,刚才在屋里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娟姐掐了吴妈妈一下,中气十足的说,“别以为你干的好事我们不知道,告诉你,府里的众姨娘还有小姐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粗鄙下贱的东西。”
“你说什么?”
吴,娟两人见夏缘还是那副表情,瞬间起了架势,吴妈妈使劲推了夏缘的肩膀。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还妄想做我们府的大小姐,呸!如今你通奸的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今天就让你滚出府。”
娟姐晃晃手里的当铺银票,还有伪造的与阿盐私会的书信。
“证据?就这两张纸。”夏缘一把扯过来撕成两半,“现在呢?”
“你,你,你干什么!?”娟姐和吴妈妈显然没有想到夏缘会从他们手里抢东西,气的直跺脚。
“走,吴妈妈,去请夫人们!”
“来了就想走?”夏缘左右手各一巴掌,“啪!”及其响亮,二人噗一口血吐出来,血里还含着牙。
“啊!杀人了。”娟姐看见自己吐了这么一大口血瞬间跪倒晕了过去。
夏缘可是记得刚来府里的第一年这些人是怎么对她的,关进祠堂里跪着,每天都吃馊掉的饭,用皮鞭抽打,这种陷害的事真不是一次两次,打她们两巴掌真是轻的。
夏缘处处隐忍,让大家觉得她无心争夺府中的地位,渐渐受到冷落,她才有一息之喘。
“你,你竟敢打我,来人啊,来人啊!大小姐杀人了。”
吴妈妈见过的世面多些,并未晕倒,脸色煞白的大喊。
“啪。”夏缘又是一掌打在吴妈妈的右脸上,“扑通”吴妈妈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清醒的觉悟。”夏缘冰冷的说。
“你在干什么!”夏梦铃前脚刚踏进槐院后脚就看见夏缘一掌打趴了吴妈妈。
夏缘侧过身看着风盐的眼睛说“一会儿我干什么你都别动。”
“嗯!”风盐点点头,他也不知道夏缘要做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夏缘转过脸,正面对着夏梦铃。
“啪!”
夏梦铃提着裙子小跑过来,一个嘴巴子抽在夏缘脸上,夏缘没有躲开,实实的挨了一下,嘴角流出一丝殷红的血。
夏梦铃见夏缘不还手,以为她怕了,“原来只是狐假虎威,还以为盛典前几日不见,长了本事。”
“夏梦铃,你可想好了再动手。”夏缘扯出一抹冷笑。
“我想的很清楚,怎么,怕了?通奸被抓的心情好受吗?”
夏梦铃完全没有理会夏缘话中的意思,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得意。
“你个跪下来求求我,再在你的脸上划一道口子,我今日就饶了你。”
夏梦铃用手轻轻摸了摸夏缘的脸,眼睛里满是嫉妒,“真是光滑,吹弹可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