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胖子狐疑着把公文包递给身边秘书,笑意盈盈地开口:“既然你来了,那就让我通知你一声吧,这个位置已经是我的了!”
中年胖子说完,直接拿起桌上的财务部总经理的职务牌一扔。
废纸堆里,财务部总经理:任坤的三角牌深深地刺痛着任坤的眼,就像自己所努力得来的一切都能被任何人肆意践踏!
任坤神色阴狠地盯着职务牌,又扭头看向那个中年胖子。
“我当然能出来,我不仅要出来,我还要夺回我的一切!”他目光自信,语气却异常阴冷。
他还没输,商场上除了手段,还要有人脉。
他还有人脉!
“夺回,怎么夺回?”
中年胖子现在看任坤就跟看一只没毛的鸡一般,得意道,“你被开除是经过全体董事会全员投票,全票通过的!”
“怎么可能?”任坤震惊,他明明暗中扶植了很多党羽。
中年胖子冷笑,“人啊,不能自以为太聪明!”
任坤出了事后,公司立即召开了紧急股东会议。
看着各头条上的爆料,各种证据层出不穷,石锤到底。
为公司着想的人当然想立即把任坤开除,维护公司名声。
那些曾和任坤同流合污过的人,见全部爆料都只争对任坤,没提及他们任何人,更是默契一致地巴不得任坤进去。
开除算什么!
他甚至听说,公司里和任坤私交过甚的几人还和任家人对着干,就不想任坤出来。
“来人,把这里都给我重新翻新一遍!至于某些人,非公司员工,你们不会请保安吗?”中年男人睨了眼任坤就走了。
任坤很快被保安赶出铭兴。
曾经的他,是里面所有人见了都得尊尊敬敬叫一声任总的人,如今却被小小保安赶出来?
任坤完全不信。他是公司总经理,谁也不能改变!
任坤站在门外大骂,甚至对着其中一个保安拳打脚踢。
看见和他私交最好的一位老总出现,任坤好像看见了某种希望,连忙上前。
那老总就是之前跟他合作的老头。
看见任坤,他也不客气,“任坤,看在以往的份上,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说我要回公司,谁要你钱了!”任坤还颐指气使着。
那人不屑了声,阴阳怪气地道:“你不会真以为你斗得过谢昶吧?”
“你也不信我?”
那人摇头,见这小子真连分辨好话坏话的能力都没有,直接叫人把他拦住,自己进了公司。
在进铭兴大门之前,那人豪气万丈般地对着保安说:“对于这种人渣,不必手下留情!”
任坤简直抓狂崩溃到了极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对?
他在铭兴门口大骂,直到何然和孙允泽出现。
“你们也想看我笑话吗?”任坤看见何然和孙允泽,立马笑着冲过去。
他打不过那些保安,还打不过两个高中生吗?
何然看见他冲过来的神情不对,皱了皱眉,退后一步,一脚把人往踢飞。
任坤捂着腹部,骂咧着,脏话连篇。
孙允泽皱了皱眉,人还会这样?
就像疯了一样!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任坤这样,让他联想到了书上说的泼妇。
何然想问的话见着如此恶心的任坤,瞬间有些问不出了。
“走吧,去医院,直接问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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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途中,何然接到秦小曼电话,知道任惠住院,嚷嚷着自己也要来。
秦小曼觉得,这是个机会!
听说谢二爷是个爱老婆的,她要能搞定谢二爷的这位心上人,然后由她哥搞定谢二爷的亲亲女儿小然然。
嗯,不错不错!
秦小曼穿着一身浅绿色荷叶袖的修身蕾丝连衣裙,白色简约皮鞋,拎着一个小粉a包。
装备完毕,去医院要充满生气!
何然看着挂掉的电话其实挺纳闷的,不是在问孙允泽要高考了,她需不需要去鼓励几句的吗?
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要来医院?
不过想起秦小曼,何然心情不自觉地好了些。
秦小曼不知道孙允泽也在,看见孙允泽,脸忽然就红了。
想想昨天,木头说话还挺讨她喜欢的。
孙允泽也有些不自然,他昨晚又做梦了。
三个人来到任惠所在的病房。
孙允泽带了个果篮,秦小曼带了束康乃馨。
什么都没带的何然:“……”
病房里一下因为多出来的几个人热闹起来。
何然看着一旁沉默的谢昶,十分担心,把谢昶叫出来后开门见山,“谢叔,我去见过任坤了,他好像有点疯了……”
“去公司见的?”谢昶似乎知道,轻笑地问了句。
何然默了默,这样的谢昶有点陌生,弯起的嘴角不像个好人。
谢昶看着医院走廊对面的白墙,好像能看到任坤那张虚伪的脸。
才一个开除就让他如此气急败坏,那以后的断子绝孙,生不如死……
无论怎样,都不够还!
谢昶双拳紧握,发自心底憎恨一个人的那种恨意,掩藏不住释放出来。
回头看着担心的何然,拍了拍她肩,“放心,谢叔没事!”
说完就准备回病房。
“谢叔!”何然忽然叫住。
谢昶回头不解地看了眼。
何然松开手,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其实她可以。
她可以杀人!
她也……杀过……
但她知道,这会令谢昶担心。
何然抬头,抿了抿唇,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秦小曼自来熟,把花送给任惠之后就开始巴拉巴拉今天天气不好,太闷热,叫任惠放宽心,别被影响到。
“今天下午会有雷雨,这天马上就要转阴了。”任惠也跟着看了眼外面看似晴朗的天空。
“是吗?任阿姨连这都知道啊!”秦小曼惊讶道。
看了眼才进来的谢昶,做出羡慕状,“任阿姨这么细心,谁娶了你一定像娶到了块宝,谢二叔真有福气!”
任惠听见夸奖她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只是开心道:“小嘴真甜。”
“我这可是说的事实,谢二叔,您说是不是?”
话头直接抛给谢昶,任惠才明白,谢二叔指的就是谢昶。
可谢昶家里不是没有人,只剩他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