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彦先相识，除去凤族族长，只剩下了这二位。

彦先颓然的道：“我不知他是谁。”

明羲眸光幽深：“你不知？”

“当年你父君请老朽布幻阵，他也找上了老朽，让老朽改动幻阵……”彦先微抬着头，回忆道：“他似乎是黑衣裹身，分不清男女。”

果然是他！

“你既然不知他是谁，又为什么帮他？”

彦先说：“因为他手中有老朽的信物，老朽只能告诉你，那信物曾是老朽赠给凤然的。”

“你年纪小，也许不知道凤然是谁。她是凤族的遗憾，倘若她还在，仙界怎会是天族独大。”

又何至于被天族打压？

那人一定是凤然极为信赖之人，否则不会将信物交与他。

明羲眉间紧锁。

卿迟手指蜷缩了一下，还有最为直接的方法，搜神术。

搜神术可探知被施术者的一切，但被施展了搜神术的人，轻则变成白痴，重则死亡。

彦先说他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卿迟是不相信的。

“凤族的过去，你又知道多少？”彦先耷拉着眉眼，说：“因为凤然，凤族之中多少人沉寂，平静的背后隐藏的是腥风血雨！”

“……”明羲背后一凉。

“牵一发而动全身，别再查了，你平安无事，他也许放弃了自己的计划。”彦先浑浊的双眼里掠过一丝无奈：“你永远不知道，疯子会做出怎样的疯事来！”

“彦先大师，即使我们不想追查，他也再次找上了明羲。”卿迟冷冷的道。

“不，他自始至终从未放弃过，只不过碍于什么目的，暂时不曾动手。”

凤族的家事，折仞本不该听，但他无法认同彦先大师的说法：“本君只知因果循环。”

杀人者、害人者种下的因，总要承受自己的果。

“我……”彦先嗫嚅着，他不说的原因，是因为心里抱有渺茫的希望，企图听从了他的想法，她就能活过来。

“往往在眼皮底下的，才是披着无辜面皮的恶鬼。有多少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啊……”

“变成了他人的傀儡。”

彦先嘴里低喃，爬上床躺下，闭上了眼不再和几人搭话。

明羲脸色沉重。

彦先在暗示如今的凤族之中，不，早在多年之前，凤族的内里已然败损。

从木屋中出来，明羲将彦先的话与幻阵联想起来。

傀儡，行尸走肉。

难道凤族中有人已经被控制？

而且人不在少数。

手中的温热打断了他的思绪，明羲看向卿迟。

卿迟说：“别怕。”

她会帮他。

折仞并非真的木头，知晓明羲如今处境艰难，主动道：“若有需要我折仞之处，尽管开口。”

“多谢。”

洞口处，鬼差见几人出来，行礼道：“恭送上神。”

几人脚步顿住。

“你唤我什么？”明羲转身问道。

鬼差不解：“上神啊，有什么问题吗？”

卿迟眼中金光闪过，在她的眼中，这些鬼差脖颈与身体分离，显然是失去了生命！！

在他们的肩膀处贴着一张符纸，这符纸就是操纵他们的关键。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