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第一天起,小张老师便以足够强大的个人魅力征服了班上的大多数同学。
这其中当然包括我。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精致的随波逐流者,也就是绝对不会在众多学生中凸现出班上有我这么一号“传奇人物”的。
正所谓是“能低着头我绝对不抬着,能闭嘴我绝对不废话。”
以至于在我后来毕业之后只有班主任才能记住我的名字。做学生做成这样,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伟大的造物主为了生态平衡,造物时便会牢牢地把握着“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的基本理论。
于是这便产生了一种与我的生存技能完全相反的生物。正所谓是“能站着老子绝对不坐着,能迟到老子绝对不早来”,这类同学简直恨不得每天都钻到老师的眼珠子里去。
但在老师眼中,这类同学也是分种类滴!到底是一束“聪明伶俐”的白月光,还是一抹“调皮捣蛋”的蚊子血,就要看同学们的靠先天基因和后天勤奋了。
这先天基因,不用我多说,自然是颜值了。要知道,自古以来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风流书生,俊俏小姐,以及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之类的颜值天团啊!至于这后天努力,自然就是有人缘有眼色了。
具体参考做法如下:上课前总为老师的保温杯添上一杯热水,下课后立马合时宜的飞奔上讲台擦黑板,之后再凭借着自己白嫩帅气的小脸蛋子凑到小张老师跟前嘻嘻哈哈的谈天说地一番等等。
这样的同学往往格外的讨小张老师的欢心,即使他们不守纪律,不修成绩,小张老师也依旧笑眯眯的抚摸着他们的寸头。
怎么样?羡慕?嫉妒?总不会有恨吧?
像我就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我知道我是永远都不可能get到这项亮闪闪的技能了。
最多也就是说几句类似于偶像剧中的话:“从始至终,我恨的都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末了流下几滴悔恨的清泪。
虽然我常常都会感叹自己长了一颗榆木脑袋瓜子,不能侍奉在小张老师左右,但历史上至少也会少了一个“既生瑜,何生亮”的哀叹。我想也不会有太多同学想要和我争这“宇宙第一小透明儿”的称号吧!
不知不觉中,北方炎热干燥的夏天悄然离去,寒冷刺骨的冬日如约而至。
同学们都换上了学校标配的红色厚棉袄,每个在学校寄宿的冬天,靠着这件臃肿的厚棉袄,我们往往能温暖的度过整个寒冷的冬天
这天,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到来了,鹅毛片大的雪花急匆匆的飘落下来。
上午第一节课后,沉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班级。这个课间往往是同学们最困的时刻,班里大多数人都颓软的趴在课桌上享受着为时不长,但却格外香甜的小憩时光。
“下雪了,下雪了”我们班的情报员兼天气报告员朱贵带着他那格外独特的尖嗓门子打破了鸦雀无声的氛围。
大家瞬间毫无睡意,都想趴在窗户上感受一下这冬日初雪的气息,个别同学还急切的打开了窗户,探出手去试图捕捉那千万雪花中的几片。
突然上课铃声响了,这节课,是小张老师的英语课。
先小张老师一步来的专属于她的背景乐“噔噔噔”清脆的响彻在空旷的楼道里。仿佛在提示着班里所有人。“张家姐姐”来了。
大家一窝蜂的赶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在这途中,本就坐在靠墙过道边儿上的我感受到了来自于同学们从我身边经过是带来的强大风力:本人桌子上的卷子好似让人吹了一口大大的气,飘飘忽忽的落到了地上。而本人则稀里糊涂的捡起了卷子,并在抬头后漫不经心的看到了整齐划一的班级后震惊了。
整节要人老命的英语课下了之后再经过和蔼的数学帝王老师的悉心教导后,终于到了美妙的课间操时间。经过几节课的铺排,地上的雪已经足够用来“不上课间操”了。于是我兴奋的推着旁边睡眼睡眼惺忪的席琳。
“席琳,席琳我们出去玩儿雪吧!”
被我搞得睡意全无的她只好“耐心”的陪我出去欣赏那雪白世界了。
出了教学楼后,我立刻在外头的台子把手上抓了小小的一把雪塞到了席琳的后脖颈中。